简介:#已故亡夫是狼王?##路上捡到的毛茸茸小团子竟是她亲崽崽?#五年前,夏稚被迫替妹妹夏月姝嫁给崔家的病秧子冲喜。次日,夫君暴毙,她成了寡妇。父母和未婚夫承诺会接她回家。可苦等五年,等来的却是未婚夫扶着妹妹孕肚,对她说:“月姝替你尽孝,为我生子,你怎能撼动她正妻之位。但她怜悯你,同意我纳你为妾。”母亲说:“我不需要一个克夫的晦气女儿,你自请去寺庙吧。”满堂讥笑,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委曲求全。毕竟当年她非沈承舟不嫁。谁知夏稚直接说:“我归京途救下太后,她已封我为郡主,允我自立门户。”断亲那日,她搬空祖母遗物,给沈夏两家留下几万两债务,鸡飞狗跳。除了太后,她还救了一个小团子。小团子乖巧懂事,和常人无异。除了偶尔会露出毛茸茸的耳朵,月圆之夜还会嗷呜两声。另外,她还经常在梦见……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将她整个腰肢困在掌中,柔软的白色尾巴缠上她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直到沈承舟再度逼婚那晚。已故多年的摄政王死而复生,率铁骑破门而入。小团子欢呼扑去,头顶兽耳欢快动抖动。“父王,我找到母妃了。”男人金瞳幽深,那面容轮廓竟与梦中男子重合。“夫人,这次谁替谁死,你来定。”
京城,夏府。
夏稚下了马车。
她被迫替妹妹嫁到江南,当了五年的寡妇,如今终于回来了。
“大**,请进。”
管家让人打开门,声音听不出有半分恭敬。
五年前,她的嫡妹夏月姝未婚夫,也便是江南崔氏嫡子崔钰突然发病,急需新娘冲喜。
夏月姝大吵大闹,不愿嫁给一个病秧子。
于是船队南下送亲那日,被塞入花轿的是她夏稚。……
郡主,夏稚吗?
夏明远等人脸色有些扭曲。
而夏稚很平静地将怀中的小家伙给放下,从容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于厅中端正跪下。
“民女夏稚,恭聆太后娘娘慈谕。”
夏明远既惊讶又不安,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跪下。
“太后谕旨:哀家难寻遇险,危急之际,幸得夏氏女夏稚,任心侠骨,不避凶险,竭力相救。其性行温良,贞静婉顺,堪为闺阁典范。哀家感念其……
轰……
沈承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敢置信往前两步,死死盯着那纸上的字。
前面的字迹不是他的,但后面的签字却是他的。
他先是露出茫然之色,然后恍然大悟。
那一夜,他们急匆匆将夏稚给塞入花轿。
帘子被放下的时候,她泪眼婆娑地质问他,明明他们自幼一起长大,而且还有婚约在身,他怎能弃那些情谊不顾。……
“**。”荷香快步跑来迎接夏稚。
她自幼陪夏稚一起长大,后来夏稚南下嫁入崔家的时候,她是唯一自愿跟随的。
夏稚让她提前在这里等着,夏家那边她自己去应对就好。
“**,你怎么还把他带在身边?”
见澈儿还跟在夏稚身边,荷香有些着急了。
这个像是小乞丐一样的小家伙在路上遇到**之后,竟一直粘着**。
“先休息,过两日帮他找一下……
为首一人青衫长袍,一双桃花眼里装满了担忧。
“景珩。”苏惊白的声音压得极低,“澈儿已经失踪三日了。”
萧景珩搭在棺沿的手指用力,语气严厉:“说清楚,怎么回事?”
两大影卫迅速上前请罪。
“按计划,三日前属下二人护送世子秘密返回北地,但才出了行宫十里,世子说肚子疼要如厕,属下等人就在林后等着他,但迟迟未等他出来。等属下冲进去的时候,已不见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