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从冰河开始吵到最后,吵到京城冻死了一半人口,还是这几句话来回转。唯一的区别是第三年的时候裴衍不在了——那时候他已经被太后用谋反罪拉下了台,关进了和他父亲一样的死牢。眼下裴衍站在文官列首,离御阶最近的位置。他的脸色比三天前更苍白了一些,但站姿一如既往地挺直。他没有看她。自从她住进西厢之后,他再没有单独...
冰巅献祭姜令微被绑在献祭台上的时候,嘴里还咬着半截冰碴子。不是她想吃,
是先前被人一脚踹到台上磕破了唇,血流下来没等滴到地上,
已经在下巴尖凝成了一颗红色的冰珠。
寅时的绝冰峰顶温度低到连呼吸都是奢侈——从鼻腔吸入的空气像一把钝刀,
沿着喉管一路往下刮。她听见身后的礼官展开诏书。竹简在极寒中变得脆硬,
展开时发出骨头碎裂一样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