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她是美院最有灵气的学生之一,老师说她的色彩感觉百年难遇。可为了支持顾宴西更好地继承顾氏。她毕业后放弃留校任教的机会,随他来到偏远驻地。她用美术老师的微薄薪水补贴家用,让他无后顾之忧。后来,他晋升得越来越快。顾氏掌权人的交椅越坐越稳。集团上市的庆功宴上,李区长问他:“听说你爱人学过绘画,有没有什么大作让我们欣赏欣赏?”他漫不经心笑着:“领导抬举了。她那些画,和小孩乱涂没差别。”重活一世,她回到他们刚结婚的两年。顾宴西刚刚掌权,而她,还没有被生活彻底磨去锋芒,这一次,她不会再失去机会。
一周内的第7次晚归。
顾宴西进门,沾着灰尘的定制皮靴往玄关一踢,上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以往,沈许梧会立刻上前接过,仔细擦拭收拾。
今天却冷冷清清,背对着他,在画架前涂抹。
顾宴西坐进沙发,眉宇间尽是疲惫和不耐:“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小资情调做什么?有做饭重要吗?”
沈许梧的笔尖顿住,却没有回头。
前世,她是美……
以前,沈许梧最怕别人眼光,只要他一吼,她就哑火。
可这一次,沈许梧只是淡淡看他一眼,继续调颜色,声音也抬高许多:“我没闹。你的事重要,我的事更重要。”
“好好好,我看你是真疯了!”顾宴西又一次大力摔门。
上流圈子里,没有秘密。
风言风语议论起来。
“小沈以前不是把顾总当祖宗供着吗?”
“家里家外都是她操持……
顾宴西蹙眉,面色严厉,责备沈许梧:“你是在跟踪我吗?”
“没兴趣跟踪你,我只是来买东西。”沈许梧语气中夹杂讥讽,“再说,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她话音未落,顾宴西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林薇眼看顾宴西就要拉她回家,忙扯了扯顾宴西衣袖,声音又轻又软:“宴西哥,都怪我,要不是我刚才和你讨论计划方案耽误了时间,沈老师也不会一个人出来买东西。……
听到声音,沈许梧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恰好对上顾宴西望向林薇时关切的眼神。
待确认林薇安然无恙后,他才转向地上的沈许梧,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叫救护车。”
众人七手八脚,把沈许梧搀扶到舞台下的座位上,等待救护车。
顾宴西望着她,不觉往前迈出一步。
林薇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宴西哥,演出快开始了......”……
正不知该如何证明清白,一道身影大步走到她面前。
顾宴西目光冰冷,毫不掩饰他的厌恶,“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下作,林薇是重要演员,我刚才保护她,你就嫉妒她,就得不到就毁掉?这种手段?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竟是这样看她!
“我没有!......”她大声地辩解,在众人指责的目光中,显得那般无力。
两名检察长走到跟前:“沈许梧同志,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