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货太子爷:泼辣村姑她飒爆京城

退货太子爷:泼辣村姑她飒爆京城

主角:季渊赵辣子
作者:张瑞美

退货太子爷:泼辣村姑她飒爆京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全文阅读>>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辣货,没人敢娶。为了传宗接代,我花重金买了个俊俏郎君。

可折腾了大半年,他肚子没搞大,我脾气倒是搞大了。我指着他鼻子骂:“中看不中用,

明天就把你退了!”话音刚落,大门被踹开,一队戎装铁甲冲了进来,

对着我那窝囊夫君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那一刻,

我没觉得世界崩塌。我只是在想,退货还来得及吗?能不能退一赔三?

【第一章】我叫赵辣子,人如其名,脾气火爆,性格泼辣。十里八乡的媒婆见了我都绕道走,

生怕我一言不合掀了她们的摊子。我爹娘愁得头发都快白了,眼看我就要砸手里,

成个老姑娘,我一拍大腿,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去人牙子那儿,

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买了个男人。那男人叫季渊,是个穷书生,长得是真俊,眉眼清隽,

鼻梁高挺,皮肤比我这个天天干农活的女人还**。唯一的缺点,就是身子骨太弱,

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不过我不在乎,我赵辣子有的是力气,能下地能上山,

养活一个男人还不是小菜一碟?我买他回来,就一个目的:传宗接代。可谁能想到,这季渊,

看着俊俏,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我俩成亲大半年了,我天天好汤好水地伺候着,

自己都胖了一圈,可我这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村里的长舌妇们又开始在背后嚼舌根。

“看见没,赵家那辣子,买了个银样镴枪头。”“可不是嘛,长得再好看有啥用,

不能下蛋的公鸡。”这些话跟针似的,一根根扎在我心上。我赵辣子的脸,

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这天,我从地里回来,一身的泥和汗,刚进门,

就看见季渊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慢条斯理地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画面,美得跟画儿似的。可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美有个屁用!我把锄头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走到他面前,双手往桌上一拍。

“季渊!”他被我吓得一抖,手里的书都差点掉了。他抬起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我:“辣、辣子,你回来了。”“我回来了!我要是不回来,

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书看出个洞来?”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

“我天天累死累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老赵家那根独苗!你倒好,

天天在这儿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你倒是给我下个崽啊!”季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他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解释:“辣子,这……这种事,

急不来的……”“急不来?”我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我看不是急不来,

是根本就来不了吧?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白瞎了我那些好米好面!

”我越说越气,口不择言:“明天!明天我就去镇上找人牙子,把你退了!我就不信了,

我赵辣子还找不到一个能让我生娃的男人!”季渊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起了大雾,水汽氤氲。

看着他这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我心里莫名地烦躁。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红眼睛,

真没出息。就在我准备继续放狠话,彻底碾碎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时——“砰!”一声巨响,

我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木屑纷飞中,

一群身穿黑色铠甲、腰佩长刀的男人冲了进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把我们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抄起了旁边的擀面杖,

把季渊护在了身后。“你们是什么人?想抢劫?”我瞪着那为首的黑甲大汉,厉声喝道。

那大汉长得跟铁塔似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后的季渊身上。然后,在我和全村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乡亲们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铁塔般的大汉,“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他身后的几十个甲士,也齐刷刷地单膝跪下,

铠甲碰撞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声。“末将林虎,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

”铁塔大汉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太子殿下?谁?我下意识地回头,

看向被我护在身后的季渊。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直起了腰,

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怯懦和柔弱。他静静地站着,神情淡漠,那双总是水汽蒙蒙的眼睛,

此刻清冷如深潭,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威严。他看着跪了一地的甲士,

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都起来吧。”那一刻,

我手里的擀面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觉得世界不是崩塌了。是我脑子里的那根弦,

彻底断了。我买回来的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夫君,他娘的是当朝太子?

【第二章】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窝蜜蜂。

村里来看热闹的乡亲们更是炸开了锅。“天爷啊!季家那书生是太子?

”“赵辣子这是什么狗屎运,买个男人都能买到太子?”“还说人家中看不中用,这下好了,

人家是真龙天子!”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我稍微回过神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季渊,再看看地上那根孤零零的擀面杖,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啊。好你个季渊!合着你这大半年,

都是在看我赵辣子的笑话呢?我猛地弯腰,重新抄起擀面杖,指着季渊的鼻子,

嗓门比刚才还大:“季渊!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你他娘的是太子,

跑我们这穷乡僻壤来装什么孙子!”我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

跪在地上的那个叫林虎的铁塔大汉,猛地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身后的甲士们,更是个个目瞪口呆,握着刀柄的手都僵住了。敢指着太子殿下的鼻子骂,

还自称“娘”的,这女人是活腻歪了吗?季渊,不,现在应该是太子殿下季渊,

他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看着我手里的擀面杖,眼神复杂,既有无奈,

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辣子,你先把东西放下,有话好好说。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没了之前的怯懦。“好好说?”我冷笑,“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太子?”季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那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他又沉默了,然后再次点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赵辣子就是个傻子,特别好玩,特别可笑?

”“我没有!”他终于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手里的擀面装给逼退了。

“我从未觉得你可笑。”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辣子,此事说来话长,

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我呸了一声,

“我看你是演戏演上瘾了吧!还身不由己,你一个太子,谁能逼你?”我不管,

我今天就要一个说法。我赵辣子活了二十年,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殿下!

”林虎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挡在季渊面前,对着我怒目而视,“大胆刁妇!

竟敢对太子殿下无礼!来人,给我把她拿下!”几个甲士立刻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刀,

就要朝我走来。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丝毫不惧,把擀面杖握得更紧了。打不过就打不过,

我赵辣子就算是死,也得站着死!“住手!”季渊一声冷喝,拦住了那些甲士。他绕过林虎,

重新站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我紧握擀面杖、微微发白的手指,叹了口气。“都退下。

”他对林虎说,“这是我的太子妃,你们谁敢动她?”太子妃?我愣住了。

林虎和那些甲士也愣住了。全村的乡亲们,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季渊没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辣子,跟我回京,我跟你解释一切,

好不好?”“谁要跟你回京?”我嘴硬道,“我明天就把你退了!”季渊的嘴角抽了抽,

似乎被我这句话噎得不轻。他身后的林虎,脸都绿了。退……退了太子殿下?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退不了了。”季渊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你买我的文书,

用的是官府的印。从你盖上指印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东宫的太子妃。这是改不了的。

”我傻眼了。我就是去人牙子那儿买个人,怎么还跟官府扯上关系了?看着我懵逼的表情,

季渊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先跟我走吧。”他说,

“这里不安全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林虎已经大手一挥,几个甲士上前,

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半架半请地就把我带出了院子。我回头,只看到季渊站在原地,

看着我,神情晦暗不明。我被塞进了一辆外表看着普通,里面却无比奢华的马车里。

马车缓缓启动,我透过车窗,看到我们小小的村庄越来越远,

看到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乡亲们,此刻正用一种敬畏又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脑子还是一团乱麻。我赵辣子,一个泼辣村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太子妃?

这叫什么事儿啊!【第三章】马车一路颠簸,我的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季渊没跟我一辆车,

这让我松了口气,也让我更加烦躁。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太子,

跑到我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装了半年的柔弱书生,还假装自己“不行”,图什么?

体验生活吗?马车行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丫鬟对我恭敬地说:“太子妃,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弯腰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座我这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豪宅,朱红色的大门,

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高高的围墙一眼望不到头。门楣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我不认识,但感觉很厉害的大字——“东宫”。

这就是太子住的地方?比我们村里正家的院子大了得有一百倍。林虎领着我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仆人丫鬟,全都对我躬身行礼,口称“太子妃殿下”。我浑身不自在,

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包子。穿过好几个院子,

我们终于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主院的地方。季渊正站在院中,已经换下了一身粗布麻衣,

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金线绣着云纹,腰间系着玉带。他还是那张脸,

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如果说在村里的时候,他是一块温润的玉,那现在,

他就是一块冷硬的冰,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贵气。他看到我,眼神动了动,

朝我走来。“累了吧?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我没理他,只是环顾四周,

冷冷地说:“季渊,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渊还没开口,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哟,这就是殿下从乡下带回来的……‘太子妃’?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扭着腰走了过来。

她长得挺漂亮,就是脸上那股子傲慢劲儿,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剔,像是在看菜市场的猪肉。“啧啧,这一身的泥土味儿,

真是熏死人了。殿下,您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她掩着鼻子,夸张地扇了扇风。

我眉头一皱。这女人谁啊?一上来就阴阳怪气的。“柳絮儿,注意你的言辞。

”季渊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本宫的太子妃,赵氏。”那个叫柳絮儿的女人撇了撇嘴,

娇嗔道:“殿下,您凶什么嘛。妾身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您在外面藏了这么久,

原来……是这般模样。”她口称“妾身”,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身份。这是季渊的小老婆。

我心里的火又“噌”地冒了起来。好家伙,我不光被骗了,头上还早就绿了!

我赵辣子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看向季渊,下巴一抬:“她谁?

”季渊似乎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这是柳侧妃。”“侧妃?”我笑了,“就是小老婆呗?

”我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柳侧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尖叫:“你……你这个乡下野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八道?

”我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盯着她,“怎么,我说错了?不是小的,难道还是大的?

这东宫的正主在这儿呢,你算哪根葱?”我指了指自己。虽然我也不想当这个什么鬼太子妃,

但输人不输阵!“你!你!”柳侧妃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转向季渊,

委屈地跺脚,“殿下!您看看她!她……她欺负我!”季渊的表情很精彩,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点辛苦。他清了清嗓子,对柳侧妃说:“太子妃刚来,不懂规矩,

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先退下吧。”柳侧妃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不敢违逆季渊的意思,恨恨地带着她的丫鬟走了。人一走,

我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季渊。“季渊,你行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吧?我问你,

你是不是不行这事,也是你骗我的?”这个问题,我憋了一路了。

这关系到我赵辣子的清白和尊严!季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

一点点红透了。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是……那是为了安全……”“安全?”我气笑了,

“你怕我吃了你啊?”“不是……”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头看向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辣子,我那是怕伤了你。

我……我一直在喝避子汤。”我:“……”我再次傻眼了。所以,不是他不行,

也不是我不行。是他压根就没想让我行!【第四章】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才勉强接受了自己从一个泼辣村姑,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太子妃这个离谱的事实。

季渊也终于跟我解释了所有的事情。原来,他微服私访到我们那个地方,

是为了调查当地官员贪腐的案子。为了掩人耳目,他才伪装成一个穷困潦倒的柔弱书生。

至于为什么会被我“买”回家,纯属意外。那天他正好被仇家追杀,受了伤,昏倒在路边,

人牙子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民,就把他捡了回去。等他醒来,我已经交了钱,签了文书,

把他领回了家。他将错就错,觉得待在我这个十里八乡无人敢惹的“泼辣货”身边,

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就留了下来。至于“不行”和喝避子汤,也是为了保护我。

他的身份太危险,一旦我怀了他的孩子,被他的政敌知道,我和孩子都会成为靶子。

听完他的解释,我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很不爽。“那你也不能骗我啊!

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吗?说我买了个不下蛋的公鸡!”我越想越气,

“我赵辣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季渊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是我的错。”他态度良好地道歉,“以后你想怎么出气,都随你。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当晚,我被安排住进了东宫最大最华丽的寝殿。看着这雕梁画栋,

满屋子的绫罗绸缎,我浑身都不自在。我还是习惯我那铺着干草的土炕。第二天一早,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丫鬟们伺候我梳洗,给我换上了一身繁复的宫装。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穿着华丽,却一脸别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柳侧妃又来了,

带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姬妾,美其名曰“给太子妃请安”。实际上,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哟,太子妃姐姐今天气色不错啊。”柳侧妃娇笑着说,“就是这衣服,好像不太合身呢?

显得姐姐……有些壮实。”她身后的姬妾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常年干农活,身子骨确实比她们这些弱不禁风的女人要结实得多。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

确实有点紧绷。但我赵辣子是会认输的人吗?我扯了扯衣袖,淡淡地说:“没办法,

天生力气大,不像某些人,跟没长骨头似的,风一吹就倒,中看不中用。

”柳侧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柔弱的身段,我这话,

简直是戳了她的肺管子。“你!”“对了,”我没理她,自顾自地伸出我的手,

在她们面前晃了晃,“你们看,我这手,好看吗?”我的手因为常年劳作,布满了老茧,

指节也有些粗大,跟她们那些细皮嫩肉、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比起来,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们看到我的手,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姐姐真是爱说笑。

”一个姬妾掩嘴道,“姐姐这手,怕是连笔都握不稳吧?”“握笔?”我笑了,“我这手,

确实握不来笔,但是能握锄头,能握砍刀,还能……”我话还没说完,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焦急地喊道:“不好了!殿下!

殿下出事了!”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看。只见院子里,

季渊坐的那辆豪华马车的轮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掉了一个,整个车身都歪了。

季渊正准备出门,现在被困在了里面。一群太监和侍卫围着马车团团转,急得满头大汗,

却束手无策。“怎么回事?”我皱眉问道。“回太子妃,车轴……车轴断了!

”一个侍卫回答。柳侧妃急得直跺脚:“那还不快去叫工匠来修!”“来不及了!

殿下马上要去面见皇上,迟到了可是大罪!”我看着那断裂的车轴,

又看了看那群束手无策的大男人,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事,至于吗?我推开众人,

走到马车前,对里面的季渊喊道:“你先下来!”季渊从车里探出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辣子?”“废话少说,赶紧下来!”我没好气地说。季渊听话地从车上下来。

我二话不说,把裙摆往腰上一掖,露出里面的裤子,然后“蹭”地一下,钻到了车底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柳侧妃和那些姬妾更是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她要干什么?”“天啊,她竟然钻到车底下了!成何体统!”我没理会那些议论,

在车底摸索了一阵,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就是一根小小的榫卯松了。

我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对着那地方“哐哐”几下,又找了根粗树枝别住。然后,

我从车底钻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目瞪口呆的侍卫说:“行了,把轮子安上吧。

”侍卫们将信将疑地把轮子安了回去,试着推了推马车,竟然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晃了。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季渊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满是油污的双手和脸,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用手背擦了把脸,

结果抹了一道黑印子,浑然不觉地对他说:“好了,赶紧去吧,别迟到了。”说完,

我又晃了晃我那双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对着柳侧妃她们,咧嘴一笑。“看到了吗?我这手,

就是干这个用的。”柳侧妃和那些姬妾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比调色盘还精彩。

她们看着我这双“粗鄙”的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因为这双手,

刚刚解决了一群大男人都解决不了的难题。【第五章】因为修车的事,我在东宫一战成名。

虽然那些姬妾和下人看我的眼神依旧古怪,但没人再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酸话了。

我乐得清静,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觉,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就是有点想念我们村里的那几亩地了。这天,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上要举办宫宴,

命所有皇子和家眷都要出席。我,作为太子妃,自然也得去。柳侧妃比我还积极,

一大早就拉着我,给我挑衣服,选首饰。“姐姐,这可是你第一次面见皇上和各位娘娘,

可千万不能出错。”她嘴上说得好听,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她巴不得我在宫宴上出丑,丢尽季渊的脸。我懒得理她,

随便挑了一件看起来最简单的衣服换上。到了晚上,我跟着季渊,坐着那辆被我修好的马车,

进了皇宫。皇宫比东宫还要大,还要金碧辉煌,看得我眼花缭乱。

宴会设在了一个巨大的宫殿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我们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投向了我。

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那个就是太子从乡下带回来的太子妃?

”“看着好粗野啊,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听说她还会自己修马车呢,

真是闻所未闻。”我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杆,跟着季渊走到我们的座位上。坐在主位上的,

应该就是皇上了。他看起来年纪挺大,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他打量了我几眼,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