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皆知,京圈太子爷、投建部副部长陆禹洲宠妻如命。
恋爱四年,结婚三年,任凭圈子里乱成粥,陆禹洲身边都干干净净,下班第一时间回家,陪老婆做饭,吃饭,逛街,看电影,明明结婚三年了,却依旧甜度不减,令人羡慕。
直到祝枝发现,他将一个女大学生藏进一间公寓。
那日,她冲进公寓红着眼揪住陆禹洲:“‘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过的话是放屁吗?才三年就耐不住了?!”
陆禹洲看着她,许久,牵住她的手:“枝枝,别为这种小事生气,我让她走就是了。”
他回到了她身边。
日子仿佛恢复了过去的平淡。
直到祝枝在同学聚会的洗手间里,亲耳听见——那个“走了”的女孩,差点为他自杀。
而他,换了个公寓,把她藏得更好了。
那时我才懂,他回归的底线,是让我学会“懂事”。
“没想到祝枝也有今天,当初大学时候她多嚣张啊!”
是陈敏的声音。大学时追过陆禹洲没成功,一直看我不顺眼。
“仗着傍了陆禹洲这个京圈太子爷,不把我们任何人放在眼里。结了婚也是各种秀恩爱。”
我靠在隔间门板上,手指掐进掌心。
“都说秀恩爱死得快,看看,果不其然,不到三年时间,陆禹洲就在外面包养了个女大!而且还是那种清纯小白兔款的,据说跟祝枝当年刚上大学时候很像。”
另一个女声问:“不是说因为祝枝大闹公寓就把那个女大给赶走了?陆禹洲又回顾家庭了?”
“回归个屁!”
陈敏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听他哥们樊遇瑾说,那个女大学生被赶走以后闹自杀,陆禹洲发现时血都流一地,当时就疯了,送到医院抢回一条命,出院后就把她带到另一个公寓安顿下来。看起来呀,是打算长期包养起来了。”
“我去?那祝枝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呗!咱们这个圈子里,哪个男人没两三个金丝雀?我们都忍了,怎么就她祝枝不行?就她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就算是学霸吧,身份地位也是普通中的普通,凭什么就她特别?”
“也是,她能嫁给陆禹洲已经是祖坟烧高香了。”
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隔间的门。
“咔哒”一声。
外面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陈敏和另一个女同学张薇僵在洗手台前,脸上的表情从得意迅速转为惊恐。
我走过去,一步,两步。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刺耳。
陈敏的脸色白了:“祝、祝枝……你什么时候……”
我没说话。
走到她们面前,抬手。
“祝枝,住手。”
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禹洲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