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洲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骂我是个只懂依附他的废物。他身边的绿茶笑得花枝乱颤,
等着看我哭闹求饶。我笑了。前世的债,今生该还了。我利落签字,在他错愕的眼神中,
拨通了一个电话:“傅氏集团的收购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一章傅言洲递过来离婚协议书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他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眼神里是我看了三年的厌恶与不耐。“姜禾,签了它,别墅和车子归你,
我再给你一千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语气冰冷,
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乞丐。他身旁坐着的林月,那个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她柔柔弱弱地开口,
声音却像淬了毒的针:“姐姐,言洲也是为你好,毕竟你什么都不会,离开了他,
真的很难生活下去的。”前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了。我哭着求傅言洲不要离婚,
我说我爱他,我可以改。结果呢?他为了给林月腾位置,不仅跟我离了婚,
还设计我父母的公司破产,父亲不堪重负跳楼,母亲一夜白头。而我,
被他们囚禁在精神病院,日日折磨,最终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临死前,
我听见林月在门外对傅言洲撒娇:“言洲,那个疯子终于死了,以后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
”烈火焚身的痛,家破人亡的恨,我永生永世都忘不了。没想到,我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傅言洲逼我离婚的这一天。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但我面上却平静无波。“好,我签。”我拿起茶几上的钢笔,连协议内容看都没看,
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姜禾。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傅言洲愣住了,
连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摔在地上。他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唯独没想过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让他有些心慌。林月也收起了得意的笑,
她不确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点悲伤的痕迹。可惜,她失望了。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傅言洲面前,语气淡漠:“傅总,现在可以了么?
”傅言洲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死死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般。“姜禾,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玩把戏?傅总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想通了,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爱我,我又何必纠缠。”我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这里曾是我以为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华丽的牢笼。
“按照协议,这栋别墅归我了。所以,傅总,还有这位林**,是不是该请你们出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傅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林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姜禾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敢赶我们走?这房子是言洲买的!”“哦?”我挑了挑眉,“可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它现在归我。傅总,你总不会想第一天就违反协议吧?”我将“傅总”两个字咬得极重。
傅言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气。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温顺听话、任他拿捏的附属品。今天,这个附属品突然长出了爪牙。
他死死地瞪着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姜禾,你别后悔。”说完,
他拉起还在尖叫的林月,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傅言洲的跑车绝尘而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后悔?
傅言洲,该后悔的人,是你。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大**?”“是我。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决,“陈助理,傅氏集团的收购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大小KAI始!”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傅言洲,林月,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和我家人身上的一切,这一世,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傅言洲摔门而去的第二天,
一份律师函和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就送到了别墅。动作真快,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摆脱我。
我看着那张支票,冷笑一声,直接撕了个粉碎。一千万?前世,他夺走我姜家上百亿的资产,
用一千万就想打发我?真是可笑。至于那份律师函,是关于财产分割的正式文件。
傅言洲自以为大方地给了我一套别墅一辆车,却不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我拿出手机,打给我的律师。“王律师,
关于我和傅言洲的离婚财产分割,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傅氏集团旗下,
有三家子公司,常年亏损,我要这三家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他的,我一概不要。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姜**,你确定吗?据我所知,
这三家公司就是无底洞,负债累累,没有任何价值。”“我确定。”我当然确定。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三家看似亏损的公司,
其中一家掌握着傅氏未来最重要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另外两家,
则握着一块即将被**规划为新开发区的地皮。前世,傅言洲就是靠着这三样东西,
让傅氏集团一跃成为行业龙头。这一世,这些东西,都将是我的。“好的,既然您坚持,
我会去办。”王律师虽然不解,但还是专业地应了下来。搞定这件事,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栋别墅虽然归我了,但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这里充满了我和傅言洲的回忆,
那些虚假又恶心的温情,只会让我作呕。我只带走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其他的,
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包括傅言洲曾经送给我的所有奢侈品和珠宝。
我不需要靠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离开别墅,我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第一件事,就是去做了个全新的造型。剪掉了为傅言洲留了三年的及腰长发,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上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厨房和丈夫打转的卑微主妇。这才是真正的姜禾。晚上,
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正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这场酒会,云集了本市所有的商业名流。
当然,也包括傅言洲和他的心肝宝贝林月。我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出现在了宴会厅门口。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俊朗非凡,气度矜贵,他正是我联系的陈助理背后的老板,
也是傅言洲的死对头——陆瑾安。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准备好了吗?”陆瑾安低头看我,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当然。”我回以一笑,自信而张扬。我们一出现,
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惊艳,有探究,有好奇。当然,
也有一道淬了毒般的视线。我顺着视线看过去,傅言洲正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身边的林月,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画着楚楚可怜的妆,
此刻却嫉妒得面容扭曲。我挽着陆瑾安的手,径直朝他们走去。“傅总,好巧。
”我微笑着打招呼,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普通朋友。傅言洲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把将我拽到旁边,压低声音怒吼:“姜禾!你什么意思?离婚才一天,
你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陆瑾安了?你就这么贱吗!”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傅总,请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
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还有,”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我和陆总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关系。”“商业合作?
”傅言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家庭主妇,跟陆瑾安谈合作?
姜禾,你脑子坏掉了吗!”他的话,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林月赶紧走过来,
假惺惺地打圆场:“言洲,你别这样,姐姐她……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她说着,
还故意挺了挺胸前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那是我前世在拍卖会上看到过,
傅言洲一掷千金为她拍下的。“姐姐,你看我这条项链好看吗?言洲送我的,
他说最衬我的气质了。”林月炫耀道。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是不错,”我淡淡地开口,“只不过,是A货。”林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这是言洲花了五百万给我买的!”“五百万?”我笑了,“林**,
真正的‘海洋之心’,去年在苏富比拍卖行的成交价是五千万美金。你这条,
连个零头都不到。”“顺便提醒你一句,这款项链的设计师,
最恨别人用仿冒品侮辱她的作品。如果被她知道,你可能会收到她的律师函。”我说完,
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对陆瑾安说:“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陆瑾安配合地点点头,带着我离开。身后,傅言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林月,
则成了全场的笑柄。我知道,傅言洲很快就会查到,那几家“垃圾”公司到了我手里。
他会嘲笑我的愚蠢和不自量力。没关系。很快,他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第三章酒会上的闹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所有人都说我疯了,竟然为了报复前夫,
去勾搭他的死对头。还有人嘲笑我不自量力,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妇,还妄想跟陆瑾安合作。
傅言洲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姜禾,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钱,
你连脸都不要了?”“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陆瑾安是什么人?他会看得上你这种女人?
”“还有,我听王律师说了,你竟然要了那三家快破产的公司?呵,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拿着那一千万,好好过你的日子不好吗?非要作死。”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狂妄的笑声,
我内心毫无波澜。“傅总,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林**吧,
听说她因为‘假项链’的事,已经被名媛圈排斥了。”“你!”傅言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还有,”我顿了顿,语气冰冷,“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嫌脏。”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他的号码。世界,彻底清净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我以那三家子公司的名义,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名字就叫“新生”。寓意着我的新生,
也寓意着姜家的浴火重生。陈助理是我父亲曾经最得力的助手,能力出众,忠心耿耿。
前世姜家破产,他为了保护我,被傅言洲的人打断了双腿。这一世,我提前找到了他,
让他重新回到了我身边。有他的帮助,公司很快步入正轨。第一步,
就是将那块即将升值的地皮,以极低的价格,从傅氏集团的资产中,合法地剥离出来,
转移到“新生”名下。第二步,我联系了国外顶尖的技术团队,
开始对那个核心技术专利进行升级和完善。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而傅言洲,
还沉浸在他即将迎娶白月光的美梦里,对我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以为我只是在小打小闹,很快就会把那一千万败光,然后哭着回去求他。半个月后。
市**突然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城东区将被打造成全新的金融中心,
并公布了详细的规划图。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沸腾了。
城东区的地价一夜之间暴涨了十倍不止!无数投资商和开发商挥舞着钞票,想要分一杯羹。
而规划图的核心区域,那块最大、位置最好的地皮,
赫然属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新生投资。傅言洲是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当他看清那块地皮的归属时,整个人都傻了。他立刻冲进办公室,
调出那三家“垃圾”公司的资料。当他发现,新生投资的法人代表,
赫然是“姜禾”两个字时,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拨通了我的电话。然而,听筒里传来的,
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他气得直接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姜禾!你这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在他身边三年,连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精明,
如此有心计!她是怎么知道那块地会升值的?巧合?不,不可能!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傅言洲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第一次发现,
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女人,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第四章傅言洲疯了一样地找我。他去了我之前住的别墅,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里面所有关于我的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我从未在那里生活过。
他去问我所有的朋友,却发现我早就和那些所谓的“闺蜜”断了联系。他像个无头苍蝇,
在偌大的城市里,却找不到我的一丝踪迹。而此时的我,
正坐在“新生”公司的顶层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陈助理站在我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大**,傅言洲已经快疯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找您,
还试图通过法律途径,把那块地要回去。”我轻笑一声:“他要得回去吗?”“当然不。
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当初是他自愿放弃的,现在想反悔,晚了。
”陈助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那就好。”我放下咖啡杯,“让他再疯一会儿。
我送他的第二份大礼,也该到了。”第二天。欧洲最大的科技展上,
一款划时代的芯片技术横空出世,引起了全球科技界的轰动。这项技术,
将彻底改变现有的行业格局。而发布这项技术的公司,正是陆氏集团。
傅言洲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地皮的事情。他起初并没在意,
直到他的技术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傅总!不好了!
我们……我们正在研发的‘天穹’项目,被人抢先发布了!”“什么?!
”傅言洲猛地站起来。“天穹”项目,是他押上傅氏集团全部身家,
准备用来奠定行业霸主地位的王牌。为了这个项目,他投入了无数资金和人力,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现在,竟然被人截胡了?他抢过技术总监的手机,
当他看到屏幕上展示的技术参数和设计理念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分明就是他的“天穹”项目!不,甚至比他的更先进,更完善!发布者,陆氏集团!
“陆瑾安……”傅言洲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他立刻明白过来,这又是姜禾的圈套!
那个核心技术专利!那个被他当作垃圾一样丢给姜禾的专利!原来,那才是真正的宝藏!
他被姜禾耍了!彻彻底底地耍了!“噗——”一口鲜血,猛地从傅言洲口中喷出,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傅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傅言洲被紧急送往医院,
而公司的股价,则因为“天穹”项目被截胡的消息,开始断崖式下跌。短短一天时间,
傅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所有股民都在疯狂抛售股票,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
墙倒众人推。曾经巴结傅言洲的那些合作伙伴,此刻都避之不及。林月守在傅言洲的病床前,
哭得梨花带雨。但她心里,却充满了恐惧。她发现,傅言洲看她的眼神,
不再有往日的宠溺和爱怜,而是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傅言洲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质问她。
“那块地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月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言洲,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傅言洲冷笑,“姜禾那个蠢女人,
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聪明?是不是你在背后给她出主意?”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宁愿相信是林月和姜禾联手背叛了他,也不愿意承认,是他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我没有!言洲,我怎么会害你呢!我那么爱你!”林月哭着抱住他。但傅言洲,
已经不信了。他心里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开始怀疑林月接近他的动机,开始怀疑她说的每一句话。而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只是让他破产。我还要让他众叛亲离,尝尽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第五章傅言洲的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银行逼债,
合作伙伴解约……曾经风光无限的傅氏集团,转眼间就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
傅言洲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人,
如今都对他避如蛇蝎。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而在这时,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向他伸出了“橄榄枝”。是林月的父亲,林国栋。林国栋只是个小公司的老板,
一直想巴结傅言洲。他找到傅言洲,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帮忙牵线,
联系上一位神秘的海外投资大佬,只要能拿到投资,傅氏的危机就能迎刃而解。
傅言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答应了。他变卖了自己名下所有的豪车和房产,
凑了一大笔钱,交给林国栋去“打点关系”。林月也一改往日的娇弱,
在他面前表现得异常懂事和体贴,不断地安慰他,鼓励他。这让傅言洲的内心,
有了一丝动摇。或许,他真的误会林月了?她还是那个单纯善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女孩。
然而,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和陆瑾安为他设下的另一个局。
那个所谓的“海外投资大佬”,根本就是陆瑾安找人假扮的。而林国栋,早就被我们收买了。
他拿了傅言洲的钱,转头就存进了自己的海外账户。约定见面的那天,
傅言洲特意整理了仪容,穿上最贵的西装,带着最后的希望,来到了约定的私人会所。
他在包厢里等了很久,林国栋才姗姗来迟。“林叔,那位张先生呢?”傅言洲急切地问。
林国栋叹了口气,面露难色:“言洲啊,张先生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傅言洲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不过,”林国栋话锋一转,“他派了他的首席顾问过来,
只要能说服这位顾问,事情就还有希望。”傅言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顾问在哪?”“就在隔壁的顶级套房,他说想单独见你。”傅言洲没有丝毫怀疑,
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隔壁包厢的门。包厢里灯光昏暗,
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那背影,有些熟悉。
“您好,我是傅氏集团的傅言洲。”傅言洲恭敬地开口。那个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当看清那张脸时,傅言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姜……姜禾?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端着一杯红酒,
缓步向他走来,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傅总,别来无恙啊。”我微笑着,将杯中的红酒,
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