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送我去国外治疗。妈妈的声音很轻:“专家都说治不好了,这些年我们已经被耗干了,别再把自己搭进去。”爸爸闷声说:“认命吧,家底早就空了。”“可她是我妹妹!”妈突然拔高声音:“那你要我们怎么办?为了一个永远好不了的人,把全家都拖进地狱吗!”我静静退回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攒了三年的安眠药,一把倒进嘴里。...
她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爱好和社交,曾经那个喜欢去听评弹、喜欢约上三五好友打一下午麻将的优雅女人,变成了一个终日围着病床打转、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和麻木的妇人。
她的双手,因为常年给我**、擦洗,变得粗糙不堪,甚至长出了薄茧。
“建业,我真的撑不住了。”
妈妈的哭声越来越小,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耗干了。我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各种账单……
妈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可小川他为了寂寂,已经把工作之余所有时间都拿去做私活了,熬得眼睛里全是血丝。”
“现在还要卖婚房,那房子是他半条命啊!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也毁了!”
爸爸的声音有些苍老:“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寂寂她也够可怜了。”
“可怜有什么用!可怜就能好起来吗!”
妈妈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医生的话你忘了……
出车祸瘫痪后,我无数次想要自杀。
为此妈妈辞掉工作守了我三年,爸爸的头发也白了七成。
哥哥的婚期也一拖再拖,到最后哥哥未婚妻等不下去走了。
就在我终于想通了,想好好活下去的那个晚上,我听见他们在客厅说话。
哥哥说要卖婚房,送我去国外治疗。
妈妈的声音很轻:“专家都说治不好了,这些年我们已经被耗干了,别再把自己搭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