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柳姝曾是樊楼最妩媚勾人的头牌,如今却因花柳病被扔在门口等死。弥留之际,是佛子静昙将她捡了回去。被安置在禅房时,她还有心情逗弄他:“小师父,你若能救活我,我便教你尝尝人间极乐,如何?”柳姝以为他会像那些恩客一样,先是惊愕,然后眼底蹿起欲火。但静昙没有。他只是垂眸看着她。那双眼睛极静,像一汪古井的水。掠过她褴褛的衣衫,掠过她刻意勾人的眉眼,最后落在她流脓的伤口上。“疼吗?”柳姝愣住了。从她被卖进青楼的那天起,就再没人问过她疼不疼。他们是来寻欢作乐的,疼是她的事,是她活该,谁让她是风尘里的人?她忽然就有些气闷,故意挺了挺胸,眼尾勾人:“小师父,你若肯怜惜我一分,我便不疼了。”
柳姝曾是樊楼最妩媚勾人的头牌,如今却因花柳病被扔在门口等死。
弥留之际,是佛子静昙将她捡了回去。
被安置在禅房时,她还有心情逗弄他:“小师父,你若能救活我,我便教你尝尝人间极乐,如何?”
柳姝以为他会像那些恩客一样,先是惊愕,然后眼底蹿起**。
但静昙没有。
他只是垂眸看着她。
那双眼睛极静,像一汪古井的……
房间内,商队正在清点货物。
领头的张叔看到柳姝眼眶通红,脸上全是黢黑的烟灰,知道今夜定是出了大事。
只是碍于男女之别,涌到嘴边的关切,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让柳姝进了房,又吩咐伙计给她取了一件外披:“姝儿,你可想清楚了?江南和京城隔着千山万水,这一去,怕是再难回来了。”
柳姝拢了拢衣衫,眼圈又红了:“我知道。”
她不……
扫地僧一脸惊愕:“这......这些都是佛子诵经盖印过的啊!”
曾经,柳姝视这些如珍宝,只因上面留下了静昙的痕迹。
但如今,她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又扔进去几卷,激起一阵炉灰。
她平静地看着它们一卷卷蜷曲,焦黑,心里莫名畅快了许多。
一直到柳姝烧完所有的经文,静昙都未回来。
她有些累了,早早灭了灯,和衣躺在床上,可刚入梦……
静昙的眉头瞬间紧蹙。
她叫他佛子......
她何时这样叫过他?
她对他从来都是娇柔的,围在他身边,像个怎么也赶不走的叽叽喳喳的小雀儿,冲他肆意地笑,不停地唤他“静昙,静昙”。
为何今日,竟这样冰冷生分?
刹那之间,静昙的心底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柳姝:“对不起,新婚夜我失约,昨日本……
叶片悠然飘落,落在旁人手中的,皆是饱满完整的模样。
但静昙手中的这片,却萎缩枯黄,瞧着破败不堪。
一时间,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下意识地将叶片攥在掌心藏起。
柳姝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宋思雪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腹中正怀着龙胎。
他与她之间,隔着皇权天威、世俗伦常,本就是有缘无分。
至于宋思雪手中那片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