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礼部侍郎,那是朝中与萧澈针锋相对的死对头。爹这是,要用我的终身,来和萧澈划清界限,来挽回温家那所剩无几的颜面。我抬起头,看着鬓角已然斑白的父亲,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女儿听爹爹的安排。”02我被禁足在了自己的小院里,美其名曰“待嫁清修”。春桃为我打抱不平:“小姐,您怎么就...
第七次了。萧澈再一次,在来我家提亲的路上,弃我而去。红漆描金的马车停在长街尽头,
离挂着“温府”牌匾的府门,不过百步之遥。我望着他写满不耐的俊脸,指尖掐进掌心,
声音都在发颤:“阿澈,就快到了,这已是第七次。就算天塌下来,进去喝杯茶的功夫,
总是有的吧?”他眉心紧锁,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疏离:“温月,我说过,
有急事!你家,改日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