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豪门世家、穿越、打脸、爽文、反套路、全员鉴婊导语: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安莺,
在我面前“不小心”打翻了热汤。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准备上演污蔑我推她的年度大戏。
我却在她开口前,冷静地指着她裙子上的汤渍。“从泼洒的扇形面积和滴落轨迹来看,
这是典型的自导自演。”安莺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我那准备来安慰她的爸妈和哥哥,
脚步也齐齐顿住,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怀疑。第一章餐桌上的气氛,死一样寂静。
滚烫的菌菇汤洒在安莺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迅速洇开一片狼藉的油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鲜香,和安莺即将爆发的哭腔。她来了。
她带着八百个心眼子和两升的生理盐水,终于要开始对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发动第一次正式攻击了。我捏着汤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作为一名穿越者,
我清楚地知道这本书的情节。安莺,这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后被找回安家。她表面上柔弱善良,实则是个顶级的绿茶大师。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栽赃、陷害、污蔑我,一步步夺走我拥有的一切,
最后让“我”——原主安宁,惨死在一次她精心设计的“意外”中。而眼前这一幕,
就是她打响战争的第一枪。按照原情节,她会立刻泪如雨下,委屈地暗示是我嫉妒她,
故意推了她,才让她被烫伤。爸妈会心疼自责,哥哥会对我怒目而视,而“我”会百口莫辩,
被贴上恶毒的第一张标签。“姐姐……”安莺果然开口了,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眶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知道我不该回来,
打扰了你的生活……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颗砸下来。好演技。可惜,现在的安宁,芯子已经换了人。我没等她把话说完,
直接站了起来。全家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爸爸安东眉头紧锁,
妈妈陈舒脸上写满担忧,哥哥安泽则是一脸不耐。他们显然以为我要发作,
要欺负这个“可怜”的妹妹。我没理会他们的表情,绕过餐桌,径直走到安莺面前,
蹲了下来。安莺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哭声都停了半拍。
“你……你要干什么?”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她裙子上的汤汁,
然后指向那片狼藉的污渍。“看到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冷意。
“这片汤渍,呈一个非常标准的扇形,冲击点在中心,也就是你自己的手腕正下方。
”我抬头,直视着她开始变得慌乱的眼睛。“如果是外力,比如我推你,
那么力道会让你身体倾斜,汤碗的轨迹也会随之改变。泼洒出来的汤渍,要么是拉长的条形,
要么就是不规则的溅射状。”我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
“只有在身体保持绝对稳定的情况下,手腕主动发力,以一个固定的支点将碗倾倒,
才能形成这么完美的扇形泼洒面。”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实验失败的小白鼠。“物理学,是一门很严谨的科学。”“所以,安莺。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你自己,把汤泼在了自己身上。”整个餐厅,落针可闻。
安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错愕。她精心准备的台词,她演练了无数遍的表情,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转过头,看向我的家人。爸爸安东眼中的责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惊疑。妈妈陈舒捂着嘴,看看我,又看看安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而我那个一向觉得我无理取闹的哥哥安泽,
此刻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探究的目光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妹妹。
“宁宁……”妈妈艰难地开口,“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回答,
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安莺,淡淡地开口。“回答啊。”“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章安莺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
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剧本的状况。“我……我没有……”她嘴唇哆嗦着,
挤出几个苍白的字眼,“不是的……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
效果大打折扣。因为我那向来心软的妈妈,只是皱着眉,没有像过去一样立刻冲过去抱住她。
爸爸的脸色更是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安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安宁说的,
是真的吗?”“不是!爸爸!不是的!”安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哭喊道,
“是姐姐!就是她!她嫉妒我!她恨我抢走了你们!”哦,恼羞成怒,开始人身攻击了。
这是剧本里的第二步,如果第一步的柔弱不管用,就立刻转进到第二步,挑拨离间,
把问题上升到情感层面,利用父母对她的愧疚感来压制我。可惜,
我已经用逻辑撕开了一个口子。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嫉妒你?恨你?”我点开一个视频,递到他们面前。
那是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科普视频,
一个法医专家正在讲解如何通过血迹形态分析案发现场。“原理是相通的。液体泼洒的形态,
忠实地记录了力的来源和方向。”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安莺惨白的脸。
“还需要我请一位物理学教授或者痕迹鉴定专家来家里,给你现场演示一遍吗?”“或者,
”我话锋一转,看向家里的管家,“王叔,餐厅的监控,应该开着吧?
”安莺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她显然忘了,为了安全,安家到处都装着监控。
管家王叔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是的,大**,一直开着。”“很好。
”我收回手机,对呆若木鸡的爸妈和哥哥说,“既然她说是我推的,我说她是自导自演,
那我们就让证据说话。”“爸,妈,我们去监控室吧。”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
彻底击溃了安莺的心理防线。她“哇”的一声,哭得比刚才凄惨一百倍,
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不……不要……我不要看监控……”她一边哭一边摇头,语无伦次。
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们不要我……”这番话,
终于坐实了她在撒谎。妈妈陈舒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她看着安莺,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爸爸安东的脸色铁青,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寒意。而我的哥哥安泽,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不耐烦和疏离,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好奇。我心里很平静。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安莺的手段,远不止这些。在原书里,她为了彻底毁掉我,从栽赃偷窃,
到散播谣言,再到最后丧心病狂的谋杀,无所不用其极。原主就是因为一次次地退让和软弱,
才最终被逼上绝路。而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我穿到这个身体里的时候,
原主正因为安莺的到来而抑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接收了她所有的记忆,
包括她对这个家深沉的爱,和对亲情被夺走的痛苦。所以,我不光要为自己活下去,
也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爸,妈。”我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既然安莺已经承认了,这件事就算了。”安莺猛地抬头看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爸妈也愣住了。“宁宁?”“她刚回来,可能还不适应。”我表现得非常“大度”,
“只是一碗汤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以后一家人,好好相处就是了。
”安莺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她以为我怕了,服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么做,
不是原谅。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要让她放松警惕,
让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她把所有肮脏的手段都使出来,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证据一件件拍在她脸上。我要让她,从云端,狠狠地摔进泥里。
晚饭不欢而散。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立刻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是一个海外的购物网站。我熟练地浏览着,最终,
将几个米粒大小的、带夜视和录音功能的高清微型摄像头,加入了购物车。
对付一个顶级绿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所有的表演,都变成现场直播。安莺,你的观众,
已经就位了。第三章第二天,快递就到了。我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
把那些比纽扣还小的摄像头,不动声色地安装在了客厅、走廊,以及我房间的几个隐蔽角落。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才有了底。接下来的几天,安莺大概是被上次的“物理学科普”吓到了,
表现得非常安分。她每天都跟在妈妈身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着“妈妈”,学插花,
学茶艺,努力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妈妈陈舒虽然心里有了疙瘩,但毕竟是亲生女儿,
看着她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脸色也渐渐缓和了。只有我知道,这风平浪静之下,
正酝酿着更大的风暴。果然,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是妈妈的生日,
爸爸特意为她定制了一条价值不菲的蓝宝石项链,作为生日礼物。晚上,一家人吃完饭,
妈妈高兴地戴着项链在镜子前比试,安莺在一旁嘴甜地夸赞着。“妈妈戴上真好看,
就像海洋女神一样。”“就你嘴甜。”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默数着倒计时。按照原书情节,今晚,这条项链就会“不翼而飞”。
然后,它会在我的枕头底下被找到。这将是安莺对我的第二次重磅攻击。果然,睡前,
妈妈取下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首饰盒里。一切如常。
但当我深夜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时,我知道,大戏开场了。我走出房间,
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妈妈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爸爸和哥哥脸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安莺则跪在妈妈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多嘴,
让妈妈把项链拿出来的……呜呜呜……那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就突然不见了……”管家和几个佣人垂手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我走过去,
明知故问:“怎么了?”哥哥安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欲言又止。还是爸爸开口了,
声音里压着火气:“**项链不见了。”“哦?”我挑了挑眉,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莺,
“找过了吗?”“家里都找遍了!”安莺抢着回答,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除了“悲伤”,还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得意和怨毒。“姐姐,
你……你房间找过了吗?说不定是妈妈不小心放错了地方……”来了。这拙劣的栽赃,
开始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我的房间?”我故作惊讶,“妈妈的首饰,
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去?”“我……我也只是猜测……”安莺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太着急了……”“我不生气。”我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就去我房间找找吧。也好证明我的清白。”我表现得如此坦然,
反而让爸妈有些犹豫。“宁宁……”“爸,妈,去吧。”我打断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真在我房间里找到了,我无话可说。”说完,我率先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
一行人跟在我身后,各怀心思。安莺走在最后,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冷笑。她当然得意。
因为项链,就是她亲手放在我枕头底下的。可惜啊,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都被我房间里那个正对着床的微型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我推开房门,打开灯。“找吧。
”安莺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假装在房间里环视一圈,然后目标明确地走向我的床。
她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了我的枕头。那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
静静地躺在枕头底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空气,瞬间凝固。妈妈的脸上血色尽失,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痛心,是不可置信。爸爸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安莺的表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啊”地一声尖叫,跌坐在地,指着项链,又指着我,
抖得像筛糠。“姐姐……怎么会……怎么会在你这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四章面对这“铁证如山”的场景,我异常平静。我甚至还有心情欣赏一下安莺的演技。
看她那震惊、痛心、失望又带着一丝“为我惋惜”的复杂表情,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
“姐姐,你快跟大家解释啊!”安莺哭喊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一时糊涂!
你快跟爸妈认个错,他们会原谅你的!”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求情,
实则句句都在钉死我的罪名。“一时糊涂”?“认个错”?这不就是承认我偷了吗?
妈妈陈舒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哥哥安泽连忙扶住她。“安宁!
”爸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走到床边,弯腰,把那条项链捡了起来。然后,我转身,
一步步走到安莺面前。她还在地上“表演”,看到我走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你想干什么?”我蹲下身,将项链递到她眼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安莺,
你知道吗,这条项链,是假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安莺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胡说!”她尖声道,
“这明明就是妈妈的项链!”“是吗?”我把项链的吊坠翻过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你们看清楚,这颗主石的切割面,虽然仿得很像,但光泽度和火彩,都差远了。而且,
在卡扣内侧,真的那条刻着妈妈名字的缩写,而这条……”我指着光滑的卡扣,
“什么都没有。”妈妈被安泽扶着走过来,她拿起项令,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真的……是假的……”爸爸也凑过来看,看完后,他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真的项链在哪里?”他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怀疑我用假货调了包。我心中一片冰凉,
但面上不动声色。“爸,你先别急。”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段有趣的视频。”**作了几下,
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画面。是我的卧室,视角正是床头斜上方。
画面里,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推开我房间的门,
闪了进来。那个人,正是安莺。她走到我的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假的蓝宝石项链,
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我的枕头底下。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阴狠又得意的笑容。
她对着空气,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安宁,你去死吧。”视频播放完毕。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安莺脸上的血色,
比上次褪得更干净,她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连抖都不会抖了。妈妈捂着嘴,
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但这次,不是为安莺,而是因为后怕和惊恐。爸爸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气的,而是被视频里安莺那怨毒的表情和无声的诅咒给惊得。最先有反应的,
是我的哥哥安泽。他猛地转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安莺,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我……”安莺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
她疯狂地摇头,“不是我!这不是我!是她伪造的!是她陷害我!”“伪造?”我冷笑一声,
合上电脑。“安莺,你当我哥是傻子吗?他可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
视频有没有经过剪辑和伪造,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安泽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探究和……赞许?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站定了。这个动作,
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至于真的项链在哪里……”我走到墙边,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真正的那条蓝宝石项链,正静静地躺在丝绒上,
光彩夺目。“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么一出。”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安莺,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提前把它换了。”“安莺,你的表演,结束了。”第五章“不!这不是真的!
你们都被她骗了!”安莺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尖叫。
“是她!是她这个毒妇!她恨我!她想把我赶出这个家!爸!妈!你们要相信我啊!
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试图扑向妈妈,寻求最后的庇护。但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她的手。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安莺。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爸爸安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失望、后怕和羞愧的复杂神情。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安莺,
这个他曾经愧疚不已、想要倾尽所有来弥补的亲生女儿,此刻却像一个狰狞的陌生人。
“把她……带回她房间去。”爸爸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两个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失魂落魄的安莺,拖着她离开了。客厅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妈妈坐在沙发上,捂着脸,肩膀不停地颤抖。爸爸走到我面前,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宁宁……对不起。”我摇了摇头,
没说话。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自证清白的能力,现在被关起来的就是我了。“安宁。
”哥哥安泽忽然开口,他走到我面前,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锐利眼睛,
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摄像头,是你装的?”“是。”我坦然承认。
“你什么时候……”“从她把汤泼到自己身上的那天起。”我淡淡地回答。
安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他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做得好。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去安慰还在哭泣的妈妈。这一夜,安家注定无眠。
我回到房间,将电脑里的视频备份了好几份,分别上传到加密的云盘里。
我一点都不觉得事情会就此结束。安莺这样的人,嫉妒和怨恨已经深入骨髓,
她不会就此罢休。被戳穿了阴谋,只会让她更加疯狂。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安莺被彻底禁足。家里的气氛很压抑,爸妈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他们会找我谈话,反复地道歉,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愧疚。我知道,他们也在挣扎。
一边是养了十八年、聪明冷静却略显疏离的养女。
一边是血脉相连、却心术不正、令人惊恐的亲生女儿。这种抉择,对他们来说,
无疑是痛苦的。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安莺的下一次出招。一周后,机会来了。
哥哥安泽的几个同学兼好友要来家里做客,商讨一个学术项目。
安泽是国内顶尖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神,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同领域的佼佼者。
妈妈觉得这是个缓和家庭气氛的机会,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下午茶,
也解除了安莺的禁足,让她出来见见客人。安莺出现的时候,打扮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子,不施粉黛,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只是偶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怯生生地看一眼安泽和他的朋友们。安泽的朋友里,有一个叫周铭的男生,家里条件不错,
性格也比较单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柔弱”的妹妹。“阿泽,这位是?
”安泽眼皮都没抬,冷淡地回了一句:“我妹妹,安莺。”“你好你好。
”周铭热情地打招呼。安莺羞涩地笑了笑,低下头,小声说:“你们好。”我坐在不远处,
一边喝茶一边冷眼旁观。我知道,安莺的目标,不是周铭,而是我哥,安泽。在原书里,
她试图勾引安泽,想让这个未来的家族继承人成为她的靠山。
可惜安泽是个只对代码感兴趣的木头,对她的媚眼一概免疫。现在,她故技重施,
只是换了一种更迂回的方式。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周铭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其实……很羡慕姐姐。她那么优秀,那么聪明,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只会给家里添麻烦……”“哥哥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可能是我太笨了,总是惹他生气。
”几句话下来,周铭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他显然把安莺当成了被学霸哥哥和优秀姐姐联合排挤的小可怜。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