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另娶,我笑纳新人,转身让他欲哭无泪

探花郎另娶,我笑纳新人,转身让他欲哭无泪

主角:沈念顾晏清柳如烟
作者:现世唐伯虎

探花郎另娶,我笑纳新人,转身让他欲哭无泪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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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夫人,姑爷高中的喜报到了!”“是探花郎!

”丫鬟连翘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狂喜,几乎是撞开门帘冲进来的。

沈念正临窗看着那盆半死不活的君子兰,闻言,手上浇水的动作顿都未顿。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白菜。连翘脸上的喜色一僵,

有些摸不着头脑。夫人和姑爷成婚三年,感情甚笃,姑爷进京赶考,夫人日日焚香祝祷,

怎么如今真的得偿所愿,反而……她还想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了震天的锣鼓和喧哗。

“新科探花郎顾晏清,回府了!”“快,快去开中门!

”婆母王氏尖利的嗓音划破了侯府后院的宁静,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整个顾家都沸腾了。

一个从七品小官之家,一跃出了个皇帝亲点的探花郎,这是何等的荣耀。沈念放下水瓢,

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手。“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探花郎。

”她理了理并无一丝褶皱的衣衫,莲步轻移,姿态端庄得仿佛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宴席。

连翘看着自家**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顾府中门大开,

顾晏清一身红袍,头戴金花,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春风。街坊四邻,无数百姓都在围观,

艳羡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看到了人群前的沈念。今日的她,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

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顾晏清心中微不可察地一顿。他想象过她会激动得落泪,会满心欢喜地扑上来。可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舒服,

但很快被高中探花的巨大喜悦冲散。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沈念面前,

习惯性地想去牵她的手。“念儿,我回来了。”沈念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不大,

却清晰无比。顾晏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一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婆母王氏快步走上来,一把拉住儿子的手,满脸是泪,声音却洪亮无比,“我的儿,

我的好儿子!你可算出人头地了!”顾晏清顺势收回手,拍了拍母亲的背,“娘,

儿子不负所望。”王氏擦着眼泪,这才斜睨了沈念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沈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你夫君!如今他可是探花郎,往后你就是官夫人,天大的福气!

”沈念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子。“恭喜夫君。”不咸不淡,不卑不亢。

顾晏清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他压下心头的不快,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朗声道:“今日,

我顾晏清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他转身,朝着身后那顶八抬大轿伸出了手。轿帘掀开,

一只雪白柔荑搭了上来。紧接着,一个身着华服,云鬓高耸的绝色女子,

在所有人的抽气声中,缓缓走了下来。女子眼波流转,媚骨天成,正是京城第一花魁,

柳如烟。“烟儿,来。”顾晏清的语气,是沈念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柳如烟羞涩地低下头,

依偎在他身边,目光却挑衅地射向沈念。“这位便是……姐姐吧?”顾晏清揽住柳如烟的腰,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出的话却像刀子。“念儿,如烟她……已是我的人。我答应过她,

高中之日,便八抬大轿,抬她进门,做我的平妻。”平妻。人群炸开了锅。正妻尚在,

便要抬一个青楼女子做平妻,还是在高中探花这等荣耀的日子。这不只是宠妾灭妻,

这是在当众打沈念的脸,打她背后整个沈家的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念身上,

等着看她如何哭闹,如何崩溃。婆母王氏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准备好了斥责她不大度,

善妒的言辞。然而,沈念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她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变过。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晏清,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啊。”第2章一个“好”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顾晏清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抚和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愣住了。柳如烟也愣住了。

婆母王氏那张刻薄的嘴张了张,硬是没发出声音。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更是鸦雀无声,

场面一度诡异至极。沈念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这不该是一个正妻该有的反应。她不该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

然后自己再以孝道和家族名声压她,逼她就范吗?顾晏清看着沈念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失控的感觉。他好像,看不懂她了。沈念没理会众人的错愕,

她甚至还对着柳如烟温和一笑。“既然夫君做了决定,妹妹便进来吧。往后都是一家人,

不必拘束。”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在迎接一位客人。柳如烟被她这番操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顾晏清。

顾晏清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念儿,你……你能如此想,我心甚慰。

”他觉得,沈念还是那个沈念,不过是故作大度,想保住自己正妻的体面罢了。这么一想,

他又恢复了那副探花郎的意气风发。“娘,我们进府吧。”王氏狠狠瞪了沈念一眼,

仿佛在说“算你识相”,然后喜气洋洋地拉着柳如烟的手,亲热地往里走。“哎哟,

我的好儿媳,快进来,外面风大。”那姿态,仿佛柳如烟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儿媳妇。

顾晏清走在最后,经过沈念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念儿,委屈你了。

只是如烟对我情深义重,我不能负她。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是顾家的主母。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是什么有情有义的君子。上一世的沈念,

就是被他这番话骗了。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隐忍大度,就能换回他的心。

结果呢?她散尽嫁妆,为他铺路,为他打点上下。顾家被卷入夺嫡风波,满门抄斩,

他第一个把她推出去顶罪,说她是沈家派来的奸细。临死前,他拥着柳如烟,

冷冷地看着囚车里的她。“沈念,你最大的错,就是挡了如烟的路。”重活一世,这些话,

听着只觉得可笑。沈念抬起眼,眸中带笑。“夫君说笑了,能与妹妹一同侍奉夫君,

是我的福气。”她的笑容温婉,眼神却冷得像冰。顾晏清被她看得心头发毛,

那种失控感又涌了上来。他匆匆丢下一句“你明白就好”,便快步追了上去。

看着他们三人亲亲热热的背影,沈念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顾家要倒大霉了。而她,会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都送进地狱。当晚,顾府张灯结彩,

大排筵宴。顾晏清和柳如烟俨然一对璧人,接受着宾客的祝贺。而沈念这位正妻,

却被“体贴”地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王氏的原话是:“你身子弱,外面人多嘈杂,

冲撞了你就不好了。今晚就让如烟代你招待客人吧。”真是天大的笑话。连翘气得直跺脚。

“夫人!他们欺人太甚!这哪是平妻,这分明就是要把您取而代之啊!”沈念却像是没听见,

自顾自地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看得津津有味。这是她陪嫁过来的所有产业的账目。

上一世,这些东西最后都成了顾家往上爬的垫脚石,被他们挥霍一空。这一世,

她一个子儿都不会留给他们。“连翘。”她忽然开口。“奴婢在。

”“把我箱底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连翘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取了过来。盒子里,

是厚厚一沓房契地契,还有各大银庄的票据。这才是她真正的嫁妆,

是她母亲留给她傍身的底气。沈念抽出几张,递给连翘。“你立刻出府,去找王掌柜。

让他把城东那几间铺子尽快出手,换成银票。还有,城南的庄子,也挂出去。

”连翘大惊失色,“夫人,这……这都是您最赚钱的产业啊!为什么要卖?”沈念抬眸,

烛光在她的眼底跳跃。“因为,京城要变天了。”“听我的,速去速回,

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她的语气不容置喙。连翘心头一凛,不敢再多问,

揣着地契就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沈念看着窗外喧闹的夜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顾晏清以为他高中探花,是靠自己的才学?真是天真。他不过是三皇子推出来,

用以对抗太子的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很快就要成为弃子了。算算日子,黄河决堤的消息,

应该就在这几日传到京城了。到那时,负责河务的三皇子一党,便是第一个要被清算的对象。

顾晏清这个新出炉的探花郎,作为三皇子亲手提拔起来的“门生”,自然也逃不掉。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把自己的东西,从顾家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全部搬走。

正思索间,院门被推开。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是顾晏清。

他身上还带着柳如烟的脂粉香气,熏得人头疼。“念儿……”他走到沈念面前,

伸手就想抱她。沈念不着痕跡地退后一步,让他扑了个空。“夫君,夜深了。

”顾晏清有些不满,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知道你委屈。但如烟她……她不一样。

她能给我带来……很多东西。”“你只要乖乖的,做好你的顾夫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沈念看着他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她用力抽回手。“夫君醉了,

还是早些歇息吧。”顾晏清被她眼中的冷漠刺痛了,酒意上涌,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抬如烟进门,是给你面子,提前通知了你。你当真以为,

我不敢休了你吗?”沈念笑了。“夫君若想休妻,尽管写下休书。我沈念,绝无二话。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顾晏清大半的酒意。休妻?他怎么可能休了她。

沈家虽然只是商贾,但富可敌国。他未来的仕途,还需要沈家大量的银钱来铺路。

他今晚过来,本是想安抚一下她,顺便……让她拿些银子出来,好去打点新上任的同僚。

谁知竟是这个结果。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妻子,心中烦躁不已。

“不可理喻!”他怒斥一声,拂袖而去。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沈念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这就受不了了?顾晏清,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第3章顾晏清憋着一肚子火,

直接去了柳如烟的院子。柳如烟早已准备好了醒酒汤,见他进来,立刻柔若无骨地贴了上去。

“夫君,怎么了?姐姐又惹你生气了?”她一边说,一边替他宽衣,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温香软玉在怀,顾晏清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捏住柳如烟小巧的下巴,哼了一声。“那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识抬举了。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劝道:“夫君别气,姐姐想必是一时想不开。

毕竟……她才是正妻。”她故意在“正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顾晏清果然皱起了眉。

“什么正妻!若不是看在沈家的份上,我……”“夫君,”柳如烟打断他,声音愈发娇媚,

“姐姐出身商贾,不懂我们这些官宦人家的规矩,也是有的。以后妹妹多教教她就是了。

”她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顾晏清听着十分受用,搂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

“还是我的烟儿最懂事。”柳如烟顺势依偎在他怀里,看似不经意地提起。“夫君,我听闻,

明日府中要对账,清点库房。这管家之权,一直都在姐姐手上。只是如今我既然也进了门,

是不是也该为夫君分分忧?”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一个女人在后宅的地位,看的不是名分,

而是实权。管家之权,就是最重要的实权。顾晏清沉吟片刻。沈念今日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让她交出管家权,敲打敲打她也好。而且柳如烟八面玲珑,在青楼时便很会打理庶务,

交由她,他也放心。“好。明日我便与母亲说,将管家权分你一半。”柳如烟心中大喜,

面上却装作惶恐。“这……这如何使得?姐姐会生气的。”“她敢!”顾晏清冷哼,

“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第二日,请安的时候,王氏果然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宣布了这个决定。“沈氏,你身子不好,以后府里的中馈,就由你和如烟一同打理吧。

账房钥匙,你交给如烟一把。”这是要分权了。所有下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好戏。

谁都知道,后宅之中,最忌讳的就是两头管家。探花郎这是铁了心要捧新夫人,

打原配的脸啊。连翘急得脸都白了,不停地给沈念使眼色。沈念却像是没看到,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柳如烟。

“既然是母亲的意思,儿媳遵命。妹妹,以后就要辛苦你了。”柳如烟得意地接过钥匙,

捏在手里,仿佛捏住了整个顾家的命脉。“姐姐言重了,为夫君和母亲分忧,是妹妹的本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风平浪静地结束了。所有人都觉得,沈念是彻底认输了。

王氏和柳如烟更是志得意满。只有沈念自己知道,她给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权力,

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顾家的账,早就烂透了。王氏好赌,顾晏清又喜好结交,迎来送往,

开销极大。这几年,全靠着她的嫁妆在填补窟窿。账面上,亏空巨大。上一世,

她为了顾晏清的颜面,傻乎乎地用自己的私房钱,把这些窟窿一个个都填上了。

这一世么……沈念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谁做的孽,谁自己担着。柳如烟拿到管家权,

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管事,要核对账目,立立威风。她坐在主位上,学着当家主母的派头,

一本正经地翻看着账本。可越看,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这账……怎么回事?

支出远远大于收入,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巨大的亏空。尤其是布料采买和日常采买这两项,

账目混乱得一塌糊涂。“李管事,”柳如烟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这笔五十匹云锦的支出是怎么回事?库房里我怎么没见到?

”负责采买的李管事擦了擦冷汗,支支吾吾。“回……回二夫人,那批云锦,

是……是老夫人上月打牌,输给张尚书家夫人的……”柳如烟的脸一白。她又指向另一笔,

“那这三百两的燕窝呢?账上写着是给老夫人补身子,可我问过厨房,

这个月根本没买过燕窝。”李管事的头更低了。“这……这个,小的不知啊。

账目一直是……是大夫人过目的。”一句话,就把锅甩给了沈念。柳如烟气得脸色发青。

她本想拿账本立威,结果却查出这么大一个窟窿。这要是捅出去,丢的是整个顾家的脸。

可要是不捅出去,这亏空谁来补?她可没那么多私房钱。正当她骑虎难下的时候,

沈念带着连翘,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账目有什么不对?

”柳如烟看到她,像是找到了出气筒,立刻冷笑道:“姐姐来得正好。你掌管中馈这么久,

这账上如此大的亏空,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吗?”沈念拿起账本,只看了一眼,

便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怎么会亏空这么多?我记得上个月盘账的时候,

还好好的呀。”她一脸无辜地看向李管事。“李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管事被她看得心头发虚,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夫人饶命,二夫人饶命啊!

是……是小的糊涂,做错了账。其实……其实没亏空那么多,那笔云锦的钱,

是……是老夫人从您嫁妆铺子里支的,说是……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这话一出,

柳如烟的脸色更难看了。用儿媳妇的嫁妆去还赌债?这传出去,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念却像是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母亲用我的钱,那是天经地义,

怎么能算在府里的公账上呢?李管事,你也是老人了,下次可不能再犯这种糊涂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性为“管事做错账”,轻轻揭过。既保全了王氏和顾家的颜面,

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柳如烟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算是看明白了,

沈念这是故意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她!她想发作,却又找不到由头。毕竟,

沈念刚刚主动“让权”,姿态做得十足。现在自己查出问题,反倒显得自己无能。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李管事,下不为例!”一场风波,

就此平息。但所有管事看柳如烟的眼神,都变了。这位新夫人,看着精明,

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第一天管家就被人耍得团团转。

反倒是那位一直不声不响的大夫人,手段才叫高明。柳如烟气得回了院子,摔了一套茶具。

她不信邪,又拿起别的账本仔细核对,结果越看心越凉。整个顾家,就是一个空壳子!

外面看着风光,内里早就被蛀空了。唯一能看的,就是沈念那些嫁妆铺子,

每个月还有大笔的进项。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必须把沈念的嫁妆,

全部弄到自己手里!第4章柳如烟有了目标,便开始行动起来。她知道顾晏清是个大孝子,

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婆母王氏。当晚,她亲自炖了汤送到王氏房里,捏肩捶背,好话说尽。

“母亲,您瞧瞧您,最近都清瘦了。以后府里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有我和夫君呢。

”王氏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拍着她的手道:“还是你贴心,不像某个木头,

整天就知道摆着一张死人脸。”柳如烟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姐姐也是辛苦。

我今天看了账本,才知道咱们家开销这么大。姐姐为了维持府里的体面,

想必是把自己不少嫁妆都贴进去了。”王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什么叫她的嫁妆?她嫁进了我们顾家,她的人、她的钱,就都是我们顾家的!给她脸,

她才姓沈,不给她脸,她连个屁都不是!”“母亲说的是。”柳如烟连忙附和,“只是,

姐姐的嫁妆都握在她自己手里,地契房契什么的,我们都瞧不见。

万一哪天她……”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王氏的眼睛立刻就立了起来。“她敢!

反了天了她!”王氏猛地一拍桌子,“我儿如今是探花郎,前途无量!她沈家商贾之女,

能嫁给我儿,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的东西,就该拿出来孝敬我们!”“这事你别管了,

我去找她说!”王氏风风火火地就往沈念的院子冲去。柳如烟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沈念,我看你这次怎么办!彼时,沈念刚送走连翘。

王掌柜那边动作很快,铺子和庄子都已经顺利出手,换回了厚厚一沓银票。她刚把银票藏好,

王氏就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闯了进来。“沈氏!你好大的胆子!”王氏一进来就兴师问罪,

唾沫星子横飞。“我听说,你把你的嫁妆单子藏起来了?怎么,想留着当私房钱,

贴补你娘家是不是?”沈念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拨弄着手里的佛珠。“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的嫁妆单子,成婚时便给了母亲过目,也入了官府的档。母亲忘了?”王氏被她噎了一下。

确实有这么回事。大户人家的嫁妆,为了防止夫家侵占,都会在官府备一份档。

她强词夺理道:“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地契房契那些实物!你赶紧给我交出来,

由我统一保管!”这是要明抢了。沈念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母亲,

这恐怕不合规矩。嫁妆是女子的私产,是由媳妇自己保管的。”“什么规矩不规矩!

在这个家,我就是规矩!”王氏彻底撕破了脸皮,“我告诉你,今天你交也得交,

不交也得交!来人,给我搜!”两个婆子得了令,如狼似虎地就扑了上来,开始翻箱倒柜。

连翘想上前阻拦,被其中一个婆子狠狠推倒在地。沈念的院子,瞬间一片狼藉。

沈念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她们的丑态,一言不发。王氏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

“我劝你老实点!别逼我用家法!”然而,那两个婆子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别说地契,

连张多余的纸都没找到。“老夫人,没有啊。”“怎么可能!”王氏不信邪,亲自上前,

把沈念的梳妆匣都倒了出来,也只是一些寻常的首饰。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沈念,

“你把东**哪儿了?”沈念终于放下了佛珠,缓缓站起身。她走到王氏面前,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母亲,你确定要在我这里,找我的嫁“妆”吗?

”她故意在“妆”字上加了重音。王氏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找又怎么样!

我找我儿媳妇的东西,天经地义!”“好。”沈念点点头,忽然提高了声音,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啊!有贼啊!抓贼啊!”她这一嗓子,清亮又穿透,半个顾府都听见了。

王氏脸色大变,“你……你疯了!”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顾晏清和柳如烟第一个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下人。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和被推倒在地的连翘,顾晏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王氏有些心虚,但还是恶人先告状。“晏清,你来得正好!这个**,

她把自己的嫁妆都藏起来了,我让她交出来,她就撒泼!”沈念不等顾晏清开口,

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落泪。不是为自己,

而是演给别人看的。“夫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我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母亲,母亲一进门,就说我藏了私房,要搜我的院子。夫君,

嫁妆是我的体面,更是沈家的脸面。如今被人像搜贼一样搜查,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顾晏清大惊,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她。“念儿,

你别冲动!”他怀里的身子纤弱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他心头一荡。

再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顾晏清的心里,竟生出一丝久违的怜惜和愧疚。他转头看向王氏,

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责备。“娘!你怎么能这么做!念儿的嫁…妆…,自有她自己保管,

你怎么能强行搜查!”他虽然也想把沈念的嫁妆弄到手,但绝不是用这种粗暴愚蠢的方式。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新科探花,还要不要名声了?一个“宠妾灭妻,

纵母欺媳”的帽子扣下来,他的仕途就全完了!王氏被儿子吼得一愣,又气又委屈。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那个柳如烟说……”她情急之下,

差点把柳如烟给卖了。柳如烟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扶住王氏。“老夫人,您别急,

有话慢慢说。姐姐想必也是误会了。”她又转向沈念,一脸的姐妹情深。“姐姐,

你快起来吧。母亲也是一片好心,怕你年轻,管不好这么多产业。你何必闹得这么大,

让夫君为难呢?”这话说得,好像错的人是沈念。沈念在心里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妹妹说得轻巧!今天被搜的是我的院子,不是你的!我的清白名声,我的脸面,

都被踩在脚底下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她这么一闹,顾晏清更加头疼。

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他只能板起脸,对着王氏道:“娘!

你糊涂!快给念儿道歉!”“什么?!”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给她这个**道歉?”“道歉!”顾晏清加重了语气,眼神凌厉。王氏被他吓住了。

她从未见过儿子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她又气又怕,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的错。”顾晏清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去扶沈念。“念儿,你看,娘也知道错了。

你就起来吧,地上凉。”沈念却不为所动,依旧跪在地上,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他。

“夫君,我知道母亲是为了你好。只是,我的嫁妆,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念想。

若是非要交出来,那……那不如你写一封和离书,放我归家吧。这些嫁妆,我分文不取,

全都留给顾家,就当是我……全了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和离书?!顾晏清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第5章“你说什么?!”顾晏清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念。和离?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敢提和离?他刚中了探花,

前途一片光明,她作为他的妻子,本该是天下最风光的女人。她现在提出和离,

不是等于告诉全天下人,他顾晏清是个忘恩负义,苛待妻子的白眼狼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氏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念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沈念!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我儿子现在是探花郎,多少名门闺秀抢着要,你以为我们顾家离了你不行吗?

”沈念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母亲误会了。我并非威胁,只是觉得,

既然我在这个家,连自己的嫁妆都保不住,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没有了,那还不如归去。至少,

还能保全我沈家的名声。”她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名声”二字。

这恰恰是顾晏清现在最在意的东西。他死死地盯着沈念,

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伪装和试探。可是没有。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仿佛和离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项。顾晏清的心,彻底乱了。他怕了。

他怕沈念真的铁了心要走,怕她真的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御史的弹劾奏本能把他淹死。

他所有的前程,都将化为泡影。权衡利弊之下,顾晏清做出了选择。他深吸一口气,

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亲自将沈念从地上扶了起来。“念儿,说的什么傻话。我们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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