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后来他血洗半座城,攥着我新婚夫君的衣领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让出来的位置?」---琉璃盏映着宫灯,晃得人眼晕。丝竹声腻在暖风里,熏得这御花园的夜宴也带上了三分黏稠的醉意。萧明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掠过席间那些或谄媚或敬畏的脸,最后,不偏不倚,撞上了对面那双冷湛湛的眼。陆沉舟。镇国公...
半晌,他猛地将周怀安掼倒在地,溅起一地尘埃。
周怀安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陆沉舟不再看他,只一步步走向萧明薇,直到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霸道地侵袭着她的感官。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被碾碎般的嘶哑,一字一顿,砸在她耳边:
“萧明薇,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还是说,你就非要这么作……
长公主大婚,对象是寒门出身、一跃龙门的探花郎周怀安。
婚事办得仓促却盛大,十里红妆,灼灼其华,几乎晃花了整个京城百姓的眼。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周怀安握着喜秤的手有些微颤,小心翼翼地挑开了那绣着金凤的盖头。
盖头下,萧明薇明艳的脸庞在烛光里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平静无波,寻不到半分新嫁娘该有的羞怯与喜悦。
“殿下………
全京城都知我与镇国公世子陆沉舟是死对头。
宫宴上他当众拒婚:「臣宁娶青楼妓,不要长公主。」
我反手将他踹进荷花池,笑着对皇兄说:「本宫选探花郎。」
后来他血洗半座城,攥着我新婚夫君的衣领问: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让出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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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盏映着宫灯,晃得人眼晕。丝竹声腻在暖风里,熏得这御花园的夜宴也带上了三分黏稠……
路是他选的,话是他说的。
这苦果,自然也得由他,亲自咽下。长公主府,华灯初上,却驱不散那股子无形的压抑。
周怀安坐在花厅里,面前摆着的晚膳早已失了热气。他换下了那身被扯坏的官袍,穿着常服,脸色却依旧苍白,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白日里朱雀街口那一幕,陆沉舟那双染血的眼,几乎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萧明薇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着汤羹,姿态优雅,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