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具柔软滚烫的娇躯贴了上来。
林娇娇的脸颊蹭着他坚硬的胸肌,一条腿为了散热,极其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后一路下滑……
那只**的小手,更是在黑暗中胡乱摸索,最后竟然真的找到了那个冰凉的皮带扣,心满意足地贴了上去。
“唔……凉快……”她梦呓般地哼唧了一声。
罗森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如石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那只小手贴着的位置,实在太要命了。
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该死!
罗森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双眼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折磨。
是酷刑。
但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她,更怕自己一动,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旁边的罗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翻身想要转过来。
“别动。”罗森在黑暗中低吼了一声,声音压抑得可怕。
罗林愣了一下,听出了大哥声音里的不对劲,识趣地没有再动,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哥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这一夜,对于罗森来说,比他在戈壁滩上徒步三天三夜还要漫长。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林娇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罗森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还有那双布满红血丝、仿佛一夜未眠的眼睛。
“醒了?”罗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林娇娇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皮带,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呀!”
她惊叫一声,触电般地缩回手,脸红得快要爆炸。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森深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言不发地钻出帐篷,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
车队在搓板路上又颠簸了整整一天。
这鬼天气越来越热,太阳像是要要把这片大地烤化了。
车厢里闷得像个蒸笼,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林娇娇觉得自己快馊了。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姑娘,这种浑身黏腻、头发打结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她缩在角落里,哪怕罗森偶尔想要碰碰她,她都下意识地躲开,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他。
“前面有水气。”
一直趴在车窗边像只猎犬一样的老五罗土,突然抽了抽鼻子,兴奋地喊道,“真的是水气!很重!”
罗森精神一振:“停车!老五带路!”
在这戈壁滩上,罗土的鼻子比雷达还灵。
几人下了车,跟着罗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一片干涸的河床。在那河床的一处巨大岩石裂缝下面,竟然真的藏着一眼泉眼!
虽然不大,只有脸盆大小,水流也很细,但那确确实实是清澈见底的活水!
“水!真的是水!”
罗焱兴奋得怪叫一声,也不管伤口了,直接就要扑过去。
“在那别动!”罗森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回来,“这是喝的水,别弄脏了。去下游洗。”
泉水顺着岩石缝隙流出来,在下面汇聚成了一个极浅的小水洼,然后又渗进沙土里。
五个大男人也不讲究,跑到稍微下游一点的地方,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就着那点可怜的水流,开始疯狂地擦洗身体。
冰凉的泉水泼在滚烫的肌肤上,发出“滋滋”的幻听声。
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舒展,水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滚落。这场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
林娇娇站在上游,看着那清澈的泉水,眼里满是渴望。
她也想洗。
太想洗了。
可是……这里是一片开阔的河床,周围除了一些低矮的骆驼刺,连棵树都没有。这五个大男人就在几米外,她怎么洗?
罗森洗了一把脸,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回头看见林娇娇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水面。
他是个粗人,但心思却极细。
“想洗澡?”罗森走过来,**的上半身带着逼人的热气。
林娇娇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上太黏了……可是……”
罗森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确实没遮没拦的。
他沉吟了两秒,转身冲着那边正互相泼水的兄弟们喊道:“都给老子过来!”
四个兄弟意犹未尽地跑过来。
“怎么了大哥?有情况?”老三警惕地问。
“没情况。”罗森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后面的小空地,“娇娇要洗澡。”
“啊?”
几兄弟面面相觑,脸上同时露出了尴尬又有些期待的神色。
“看什么看?把眼珠子都给老子收回去!”罗森虎目一瞪,威严十足,“听着,咱们就在这儿,背对着娇娇,围成一圈。谁要是敢回头偷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
这就是罗森想出来的办法——人肉围墙。
五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那块岩石,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保护圈。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警惕地看着外面的荒野,同时也用身体挡住了任何可能窥探的视线。
“洗吧,我们不看。”罗森背对着林娇娇,沉声说道。
林娇娇看着这五堵宽厚结实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虽然这场景有些羞耻,但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躲在岩石后面,确认他们真的没有回头,这才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衣物落地的悉悉索索声。
紧接着,是水声。
“哗啦……”
清凉的泉水被撩起,淋在肌肤上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这点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对于这五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哪怕不看,光是听着那声音,脑海里就忍不住自动补全那副画面:
水珠是如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起伏的曲线……
老四罗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小声嘀咕:“妈的……这水声怎么这么响……”
“闭嘴。”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上似乎蒙了一层雾气,他的手紧紧握着扳手,指节发白。
“哗啦……哗啦……”
水声还在继续,时轻时重。
那是她在搓洗手臂,那是她在洗头发……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一根羽毛,在男人们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罗森站在最中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闭上眼,试图屏蔽那声音,但那诱人的画面却像是在脑子里扎了根。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过来的一丝淡淡的肥皂香气——那是林娇娇从空间里偷偷拿出来的一小块香皂。
这香味混着水汽,简直比任何**都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