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身体被穿书女霸占三年。她用我的脸,成了未婚夫陆尽迟最厌恶的绿茶。
如今我拿回身体,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要钱。他冷笑,我挂断。下一秒,他疯了般打来,
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乖,叫声老公,我立刻转你。”【第一章】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正站在奢华得有些晃眼的衣帽间里。镜子里映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
是因为这是我的脸。陌生,是因为这张脸上,挂着我从未有过的、矫揉造作的委屈表情。
眼眶通红,泫然欲泣。我眨了眨眼,镜中的人也跟着眨了眨眼。
那份刻意营造的破碎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漠然。回来了。我,江念,
终于从那个名为“攻略女”的意识囚笼里挣脱出来了。三年前,
一个自称来自高维世界的“攻略者”强行占据了我的身体。她的任务目标,
是攻略我的商业联姻未婚夫——陆氏集团总裁,陆尽迟。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
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为了完成任务,她动用了所有她那个世界里总结出的“绿茶宝典”。
陆尽迟胃不好,她凌晨五点起来煲汤,送到公司,被陆尽-迟连人带汤一起丢出去。
陆尽迟出席宴会,她穿着不合身的暴露礼服,故意在别的男人面前摔倒,想引起他的嫉妒心,
结果陆尽迟直接挽着别的女伴,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是地上的一滩垃圾。
陆尽迟和他的白月光传绯闻,她就去白月光面前耀武扬威,宣示**,
被白月光一个电话叫来保安,当众架了出去,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三年来,她用我的身体,
将“江念”这个名字,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令人作呕的、倒贴上瘾的笑话。
陆尽迟对“我”的厌恶,已经到了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的地步。而我,江念本人,
就像一个被关在小黑屋里的观众,被迫看完了这场长达三年的独角戏。现在,戏演完了,
小丑退场了。“攻略者”因为连续三年任务进度为零,被系统判定失败,抹杀了。
我重新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一阵手机**突兀地响起。我低头,
看到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我划开接听。“念念啊,你又去找尽迟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男人不能逼得太紧!你看看现在,苏家那位**一回来,
他连家都不回了!我们江家都要被你丢尽了!”尖锐的指责穿透听筒,扎得我耳朵生疼。
我平静地听着,没有出声。“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又在哭?我告诉你江念,
你要是再敢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我就停了你的卡!”“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怒气更盛:“你哦什么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很好,一串零。
那个“攻略女”为了买各种奢侈品包装自己,去讨好陆尽-迟,不仅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还欠了一**债。而我的家人,除了指责,不会给我任何帮助。我环顾这间公寓,
这是陆家为了联姻给我准备的,唯一的私人财产。我需要钱。启动资金。我沉默了片刻,
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被“攻略女”置顶,却三年都没能打动分毫的名字——陆尽迟。
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那边接通了。没有声音。
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蹙着眉,一脸不耐与厌恶的样子。毕竟,
“我”上一次给他打电话,是在半小时前,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是不是跟那个白月光在一起。“什么事。”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开门见山:“我需要钱。”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传来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
“江念,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一分钱吗?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身边助理压低声音的劝阻:“陆总,别动气,跟她犯不着……”是啊,
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拜金女,一个死缠烂打的疯子,不值得他动半分肝火。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确实,指望一个厌恶你到极点的人给你钱,
是我的逻辑出了问题。“不给算了。”我平静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与其浪费时间,
不如想点别的办法。我将手机丢在沙发上,准备去洗个澡,
洗掉这三年来沾染上的、不属于我的黏腻气息。刚走进浴室,
被我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开始狂震。屏幕上,依旧是“陆尽迟”那三个字。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任由它响着。但对方显然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拨打。
我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接起,语气不善:“你又想骂我一顿?”电话那头,
是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陆尽迟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才响起,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和……乞求。“乖,叫声老公,我立刻转你。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陆尽迟,
那个连多看我一眼都嫌脏的男人,在说什么?叫他老公?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没吃药?
”我脱口而出。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冰山开裂,
火山爆发。果然,几秒钟后,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江念,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陆总,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我建议你去精神科挂个号,
别耽误了治疗。”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并且直接把他拉黑了。整个世界彻底清静。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也冲走了那三年如同噩梦般的记忆。至于陆尽-迟的异常,我没放在心上。
大概是觉得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新花样,所以想反过来耍我一下。无聊。当务之急,
是搞钱。我擦干头发,
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台被“攻略女”嫌弃太重而打入冷宫的旧款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用自己攒的奖学金买的,后来也被我改装过无数次,
性能远超现在市面上的任何一款。开机,连接网络。漆黑的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一个匿名的、无法被追踪的加密邮箱出现在屏幕上。邮箱里,
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最上面的一封,来自一个代号为“K”的国际猎头。【“N”,
好久不见。有个活,接不接?目标:攻破‘天穹’安防系统。酬金,八位数。】“N”,
是我曾经在网络世界里的代号。天穹系统?我勾了勾唇角。那是我大学时为了赚外快,
随手写的一个小程序,后来被一家科技公司买走,没想到现在成了业内顶尖的安防系统。
用我做的盾,来试我的矛?有意思。我回了两个字:【接了。
】对方秒回:【就知道你够爽快!客户要求,半小时内完成。】我回:【十分钟。
】对方发来一串惊恐的表情包。我没再理会,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照亮了我眼底深处那抹久违的兴奋。五分钟后。
我将一封包含着“天穹”系统所有核心漏洞的报告打包,发给了“K”。【搞定,打钱。
】几乎是邮件发出去的瞬间,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xxxx于xx月xx日xx时xx分入账1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000.00元。】我看着那一长串零,满意地笑了。启动资金,
有了。正准备关电脑,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江念,开门。】是陆尽迟。
我挑了挑眉,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哦,想起来了,这公寓是他名下的。我懒得理他。
短信又来了第二条。【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十足的霸总语录。可惜,对我没用。
我悠闲地给自己泡了杯茶,看着门外监控里,那个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男人,
从一开始的冷着脸,到后来的烦躁,再到最后,他竟然真的叫来了物业,拿着工具,
准备撬锁。我啧了一声。这男人,还真是一点就炸。就在锁芯快要被撬开的前一秒,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陆尽迟一脸寒霜地站着,
身后是两个瑟瑟发抖的物业人员。他看到我,黑眸里瞬间燃起两簇火苗。“江念,你玩我?
”**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陆总,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哦,
”我点点头,“那我现在就搬走。”我说着,转身就要回屋收拾东西。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搬去哪?又想去找哪个野男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三年来,“攻略女”为了**他,
没少跟别的男人搞暧昧。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陆总,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我的私生活,你无权干涉。”“无权?”他怒极反笑,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江念,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陆尽迟的未婚妻!只要我们一天没解除婚约,
你就得给我安分点!”我疼得皱起了眉。这男人是有狂躁症吗?“放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放!”他固执地盯着我,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江念,你今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先是要钱,然后又挂我电话,
拉黑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没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很烦。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捏着我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松了半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我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以往的痴迷,没有爱慕,
没有委屈,甚至……连恨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烦。就好像,
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眼神,彻底刺痛了陆尽迟。“你……”他喉结滚动,
声音干涩,“你说什么?”“我说,陆总,”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请你,立刻,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第三章】陆尽迟的脸色,
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脸上的血色褪尽,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黑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情绪。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那个追在他身后摇尾乞怜了三年的江念,会对他说出“滚”这个字。“江念,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然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陆氏集团总裁,陆尽迟,我的……前未婚夫。”“前?
”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瞳孔猛地一缩。“对,前。”我甩开他的手,从玄关的抽屉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婚约解除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陆总,请吧。”他低头,
看着那份文件,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你……要跟我解除婚约?”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然呢?”我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陆总不是早就想摆脱我这个**烦了吗?现在我主动成全你,
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舍不得了?”“呵,”他像是被我的话**到了,猛地抬起头,
眼神重新变得锋利,“江念,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不吃这套!
”他一把抓过那份协议,看也不看,就要撕掉。“陆总,”我幽幽地开口,“撕掉也没用,
我备份了无数份。而且,这份协议具有法律效应,只要我单方面提交,
我们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了。”“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联姻解除,
你需要支付我一笔巨额的青春损失费。”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
我刚刚咨询过律师,你这三年来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也可以申请额外赔偿。”“所以,
陆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乖乖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二,等着收我的律师函,
我们在法庭上见。”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欺负了“我”三年,
总得付出点代价。陆尽迟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终于败下阵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挫败。“钱。”我言简意赅。
“又是钱!”他仿佛被点燃的炮仗,“江念,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就这么**吗?
”“对啊,”我坦然承认,“我就是这么**。所以,陆总,你到底签不签?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里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许久,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拿起笔,刷刷刷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
几乎要划破纸背。“江念,如你所愿。”他将签好字的协议扔给我,眼神冷得像冰,
“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再无任何关系。”“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那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如释重负的潇D洒。我拿起协议,
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满意地笑了。自由了。我终于,彻底自由了。至于后悔?
我江念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第二天,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所有手续。
陆家给的公寓,我没要。我用那笔八位数的酬金,在市中心一个安保极好的小区,
买了一套大平层,又租下了一间写字楼,注册了公司。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N”。
万事开头难,但我有技术。我将自己以前做过的一些小程序优化后,
打包成一个企业安全软件,挂在了网上。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不到一周,
就有好几家公司联系我,想要购买。第一笔订单,就让我赚了七位数。我的事业,
就这样步入了正轨。而我也彻底从陆尽迟的世界里消失了。我换了手机号,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听说,他和我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出去后,整个京圈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这个被陆家抛弃的女人,会如何哭着闹着求陆尽迟回头。
可惜,他们失望了。我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陆尽迟,听说过得相当滋润。没了我的纠缠,
他和他的白月光苏婉,出双入对,频频登上财经新闻的头条。苏婉甚至以女主人的姿态,
入住了陆家的别墅。我妈为此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痛骂我没用,连个男人都守不住。
我直接把她也拉黑了。这天,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代码,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京城大学的李教授,我大学时的导师。“念念啊,最近怎么样?
”李教授的声音一如既ar往的和蔼。“挺好的,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这样,
学校这边有个关于人工智能的研讨会,请了不少国内外的专家。我想着你在这方面有天赋,
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当个特邀嘉宾?”我愣了一下。人工智能,
正是我现在公司的主攻方向。这种能和顶尖专家交流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当然有兴趣!
谢谢您,教授!”“哈哈哈,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研讨会定在周末,
地点在京城大学的大礼堂。我提前准备好了发言稿。当天,我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职业套装,
化了个淡妆,准时到达了会场。会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会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望去,
只见陆尽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冷峻,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在他身边,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
正是他的白月光,苏婉。苏婉今天穿了一袭红裙,明艳动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俨然一副陆夫人的派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少人都上前跟他们打招呼。我收回目光,
低头看自己的发言稿,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他们的座位,恰好就在我前一排。
苏婉坐下的时候,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然后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呀,江**?
你怎么也在这里?”她的声音,成功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也包括,陆尽迟。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抬起头,对上苏婉那双看似惊讶,
实则充满炫耀和鄙夷的眼睛。“苏**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淡淡地反问。
苏婉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种级别的研讨会,
我以为只有业内专家才能参加。江**你……是来做志愿者的吗?”她的话,
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窃笑。所有人都知道,“江念”大学读的是计算机系,但成绩一塌糊涂,
为了追陆尽迟,几乎没去上过几节课,毕业都是勉强拿到证。这样的人,
出现在顶尖的AI研讨会上,不是志愿者,还能是什么?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陆尽迟突然冷冷地出声:“苏婉,闭嘴。”苏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委屈地看着陆尽迟:“尽迟,我……”陆尽迟却没再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迎上他的目光,面无表情。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了台。“下面,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第一位特邀嘉宾!她,
是AI领域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她创立的‘N’科技,在短短一个月内,就以其核心技术,
打败了整个行业的认知!她就是——江念**!”伴随着主持人激昂的声音,
追光灯“唰”的一下,打在了我身上。全场,一片死寂。【第四章】那一瞬间,
我清晰地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道目光,震惊的、怀疑的、探究的,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尤其是坐在我前排的苏婉,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而她身边的陆尽迟,
身体更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锁住我,
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仿佛在确认,台上的主持人,和他认知里的那个“江念”,
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在全场诡异的寂静中,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平静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然后迈步,走向了主席台。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我走到讲台后,对着话筒,
从容地开口:“大家好,我是江念。”简单的六个字,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彻底炸开。“天呐!她真的是‘N’科技的创始人?”“怎么可能!
那个追着陆总跑了三年的草包,怎么可能是AI大神?”“‘N’科技我听过,
他们的防火墙技术简直是变态级别的!据说好几个黑客联盟联手攻击都没能攻破!
”“所以……这三年来,她都是在扮猪吃-虎?”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