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前女友她爸跪着求我

退婚后,前女友她爸跪着求我

主角:陆晨林雨欣
作者:爱吃草帽

退婚后,前女友她爸跪着求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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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年会上的狗陆晨跪在地上擦酒渍时,岳父林天雄的皮鞋就这么踩在了他手背上。

三百人的宴会厅,一下子就静得能听见水晶灯折射光线的细碎声响。红酒瓶碎在他膝盖旁边,

暗红色的液体浸了地毯,也浸了他的裤腿。那是刚才他给人倒酒时,被人故意撞翻的,

撞他的人,这会儿正搂着他媳妇,笑得前仰后合没个正形。“哟,林总,您这女婿可真听话,

让跪就跪啊?”那人语气里的戏谑,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林天雄的皮鞋在他手背上轻轻碾了碾,骨头咯吱响了一声,不算大声,却格外刺耳。

陆晨没吭声,也没抬头,就盯着地毯上的酒渍,一下一下地擦,仿佛那只被踩着的手,

跟自己没关系似的。“听话?”林天雄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能让全场都听见,

“一条狗而已,不听话能怎么办?”全场哄堂大笑,那些笑声砸在陆晨头上,他眼皮跳了跳,

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是一下一下擦着。这是林氏集团的年会,

整个江城的商界名流来了三百多号人,水晶吊灯亮得晃眼,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而他,

林家的女婿,正跪在舞台正下方的红毯上,给岳父的客人“表演”倒酒,哦不对,

现在是表演擦地。“陆晨,”林天雄终于抬起了脚,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站起来,

让各位老板看看你的本事。”陆晨慢慢站了起来,手背上印着一块青紫色的鞋印,

指节破了皮,血丝已经渗了出来。他悄悄把受伤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脸上没什么表情,

跟个木头似的。“各位,”林天雄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对着台下扬声说,

“这就是我那个废物女婿,在我公司当保安,月薪就三千块!今天让他给大伙儿表演个绝活,

单手开酒瓶,能开二十瓶不喘气,怎么样?”又是一阵哄笑,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来,

给大家露一手!”林天雄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小,陆晨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陆晨站在那儿,

看着台下那些陌生的笑脸,有人举着手机拍他,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人指着他笑,

眼神里全是嘲讽。他的视线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那是他的妻子,

林雨欣。她低着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弯着,在笑。

不知道是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还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总之笑得挺好看,

跟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从始至终,她没抬头看他一眼。“陆晨!

”林天雄的声音不耐烦起来,“你聋了?没听见我说的话?”陆晨收回目光,

走到摆满酒瓶的桌子前,拿起一瓶啤酒,拇指抵住瓶盖,手腕猛地一用力,“砰”的一声,

瓶盖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掌声稀稀拉拉的,还有人故意起哄:“再来一个!

”他没说话,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砰、砰、砰”,瓶盖一个接一个飞出去,

啤酒沫溅在他手上,和伤口渗出来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没觉得疼,真的,两年了,

早就习惯了这种麻木。二十瓶开完,他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血珠顺着指尖滴在红毯上,

晕开小小的红点。“可以啊林总,”有人笑着喊,“这女婿虽说废物,力气倒是真不小!

”“大有什么用?”林天雄挥了挥手,满脸嫌弃,“下去下去,别在这儿碍眼。

”陆晨转身就往外走。“哎,等等!”林天雄忽然叫住他,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个佣人,

“今晚你睡公司值班室,别回家了。雨欣的朋友要来家里玩,你在不方便。”陆晨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天雄却已经转过身,跟旁边的老板碰杯去了,

笑声大得能传遍整个宴会厅。他又看向林雨欣,她终于抬起头了,可不是看他,她站起身,

脸上堆着甜笑,朝着宴会厅门口挥手。陆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陆晨认得他,王浩,王家的大少爷,王家在江城的地位,

比林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王少来了!”林天雄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点头哈腰的,

“哎呀,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王浩搂着林雨欣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才对林天雄不紧不慢地点点头:“林叔客气了,雨欣是我女朋友,我来看看,应该的。

”女朋友?陆晨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背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没人注意到他,他就像一件被遗忘的旧家具,立在角落里,和那些堆着的空酒瓶,

没什么两样。他转身,走出了宴会厅。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里面的笑声、喧闹声,

变得更大了,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第2章她挽着别人陆晨没去公司值班室。

他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个小时,三月的夜风还带着凉劲儿,

吹得他手上的伤口生疼生疼的。他就那么坐着,看着一辆辆豪车驶进停车场,

看着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人走进酒店,唯独他,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雨欣发来的微信:「今晚别回来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久到手机屏幕都暗了下去。没有对不起,没有我们谈谈,

甚至连“离婚”两个字都没提,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没回消息,

也没多余的情绪,就那么继续看着夜空。又过了半小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新闻推送:「重磅!神秘买家斥资百亿收购城西地块,江南首富陆震霆或已回归?」

他扫了一眼,随手划掉了。陆震霆,这个名字让他手指顿了一下,也就三秒钟的功夫,

他又恢复了原样,继续望着夜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凌晨两点,

他回了那个所谓的“家”,林家的别墅,三层独栋,带泳池和花园,气派得很。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林雨欣的房间,窗帘上,

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很亲密。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婚戒,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没什么温度。然后他转身,走向车库旁边的杂物间,

那是他的“房间”,两年来,他从来没进过主楼的三层,就睡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地方,

阴暗又潮湿。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是林雨欣打来的电话。他接了起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她压低的声音:“你还没睡?”“嗯。”他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我刚才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看到了。”“那你明天……”“九点,

民政局,我知道。”他打断了她,语气很平淡,没有波澜。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说:“陆晨,对不起。”他笑了一下,笑得很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笑她,

还是在笑自己。“没关系。”“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你。睡吧。”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边。杂物间的天花板很低,

他伸手就能碰到,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在这个杂物间睡了两年,夏天闷热得喘不过气,冬天阴冷刺骨,他都熬过来了。

隔壁就是主楼的洗衣房,每天清晨六点,洗衣机的轰鸣准时把他吵醒,然后他起床,

去公司上班,当保安,月薪三千。他把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都交给林雨欣,

她说那是家用。他不知道她拿着这些钱,买了多少个名牌包,也不知道她请朋友吃一顿饭,

就花掉了他半年的工资。可他从来没过问过,从来没有。他总以为,只要他够听话,够忍让,

够卑微,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心,会知道他的好。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想得太天真了。清晨六点,洗衣机的轰鸣准时响起,像往常一样,一分不差。他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坐了一夜,后背又酸又麻,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3章汪了一声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陆晨到的时候,林雨欣已经在那儿了。

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包,妆化得一丝不苟,

连头发丝都打理得整整齐齐。她身边站着王浩,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眼神里满是炫耀。

“来了?”王浩先开了口,看着陆晨,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听说你昨晚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啧啧,真可怜。”陆晨没理他,目光落在林雨欣身上,只说了一句:“进去吧。

”林雨欣咬了咬嘴唇,像是有话要说,可最终,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吭声。

手续办得很快,离婚协议早就准备好了,财产分割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双方无共同财产。

陆晨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把离婚证放进兜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走出民政局,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佻:“兄弟,别难过,雨欣这种女人,

你根本养不起,放手也是一种解脱。”陆晨看着他,忽然笑了,语气平淡:“你说得对。

”王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林雨欣走过来,

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这里有二十万,就当……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陆晨低头看了看那张银行卡,没接,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拿着吧,”王浩在一旁催促,

“雨欣心善,换做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陆晨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雨欣脸上,

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两年前,你开车撞了人,是谁替你顶的罪?”林雨欣的脸色瞬间变了,

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那个人的医药费,是谁卖血凑的?”他又问,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她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你去看过那个人一眼吗?

哪怕就一眼?”王浩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开口:“陆晨,你什么意思?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陆晨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翻了几下,递到林雨欣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妇女,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纸。“认识吗?

”林雨欣的脸色彻底白了,浑身都在发抖:“这是……这是……”“我妈。

”陆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两年前,你酒驾撞的人,是我妈。

”王浩彻底愣住了,站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林雨欣浑身发抖,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

我不敢说……”“你不知道?”陆晨的声音没有起伏,“出事那天,你来医院送钱,

我就在走廊里站着,你从我面前走过去,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好像我只是个陌生人。你根本没认出我,或者说,你根本不想认出我。”“陆晨,

我……”“行了。”他打断她,“签字的时候,我以为我会难过,会舍不得,

可现在我站在这儿,看着你,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她手里,戒指冰凉,硌得林雨欣手心发疼。“林雨欣,

这两年,我把自己当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以为,只要你开心,

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说完,他转身,往台阶下走。“陆晨!”林雨欣在身后喊住他,

声音带着哭腔,“你妈现在怎么样了?我……我可以赔偿,我给她最好的治疗,

多少钱都可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林雨欣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陆晨用这种眼神看她,不是卑微,不是讨好,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不需要。”他说,“我爷爷说,林家的钱,脏。”爷爷?

林雨欣还没反应过来,陆晨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恭敬。“爷爷,我在民政局门口,来接我。”电话那头,

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得在场的人都能听见。“林氏?

那个市值不到十亿的小公司?让林天雄跪着等我。”王浩的脸色瞬间变了,惨白惨白的,

浑身都在发抖。林雨欣手里的戒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旁边的下水道,

再也找不回来了。第4章百辆豪车十分钟后,民政局门口的马路,彻底被堵死了。

第一辆出现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号是江A00001,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唐装的老人,对着民政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微微鞠躬,

姿态谦卑得不像话。然后是第二辆,宾利,车牌号江A00002;第三辆,迈巴赫,

江A00003;第四辆、第五辆、第六辆……不到五分钟,上百辆顶级豪车,

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连自行车都过不去。每一辆车上,

下来的都是江城最顶尖的豪门家主,那些平时只出现在财经新闻和富豪榜上的名字,

那些林天雄和王浩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人物,此刻,全都排成两列,齐刷刷地弯下腰,

声音洪亮又恭敬:“恭迎少爷回家!”林雨欣站在民政局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王浩的手抖得厉害,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认出了那些人,有他爸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商会会长,有他爷爷那一辈都要敬重的老前辈,

还有整个江南省最有权势的几个人。可就是这些人,此刻全都弯着腰,

对着马路对面那个穿着旧夹克、浑身不起眼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喊着“少爷”。

那个他刚才拍着肩膀叫“兄弟”的男人,那个在杂物间睡了两年、月薪三千的保安,

那个他一直嘲讽的废物。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他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周身的气场,

压得人喘不过气,正是江南首富,陆震霆。林雨欣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陆震霆走到陆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两秒后,

老人抬起手,轻轻擦掉他手背上干涸的血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瘦了。

”陆晨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爷爷,我……”“别说话。”陆震霆打断他,

转头看向民政局门口,看向跪在地上的林雨欣,看向脸色煞白的王浩,

还有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围过来的记者和路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孙子,在你林家,当了两年保安?”林雨欣浑身发抖,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陆震霆慢慢走向她,

拐杖一下一下敲在地上,“笃、笃、笃”,每一声,都像敲在林雨欣的心脏上,

让她浑身发颤。“月薪三千。”“睡杂物间。”“被人当狗一样踩着手,在地上擦酒。

”他在林雨欣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寒意,让林雨欣从头凉到脚。

“小姑娘,你知道我陆震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林雨欣拼命摇头,

吓得浑身都在打哆嗦。“十五年前,我儿子和儿媳妇出车祸,我孙子失踪了,我找了十五年,

找遍了大江南北,我以为他死了,以为陆家绝后了。”老人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威严,“结果呢?结果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当保安,被人踩着手在地上擦酒,被人嘲讽,被人欺负。”老人举起拐杖,

指着林雨欣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怒火:“你林家,好大的胆子!”林雨欣浑身一软,

瘫在地上,彻底说不出话来。旁边,王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慌慌张张地接起来,

只听了三秒,脸色就刷地一下白了,声音颤抖:“爸……你说什么?陆氏撤资了?

我们家的所有项目……全部停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也顾不上捡,转身就想跑,却被周围的记者围了起来。陆震霆看都没看他一眼,

转身走向陆晨,语气缓和了许多:“走,回家。”陆晨点点头,跟着爷爷往车队走去。

“陆晨!”林雨欣终于喊出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陆晨!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我爱你的!我真的爱你的!”陆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林雨欣,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首富的孙子。

”“不是的!我真的……我真的爱你!”“两年来,你给我倒过一杯水吗?”他忽然开口,

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刀,扎进林雨欣的心里。林雨欣愣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我发烧四十度那天,你在哪儿?”她还是说不出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被人堵在巷子里打的时候,你在哪儿?”“陆晨,我……”“林雨欣,”他打断她,

“你从来没爱过我,你只是需要一条狗,一条听话、懂事、不会反抗的狗。”他抬脚,

准备上车,林雨欣却疯了似的冲过来,被旁边的保镖拦住,她挣扎着大喊:“陆晨!

**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补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给你最好的一切!

”陆晨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片空白,

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我妈?”他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妈两年前就死了。医药费不够,医院停药那天,我跪在走廊里给人磕头,一个头一千块,

我磕了三十个。”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林雨欣,那三十个头,

我是替你磕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车队缓缓启动,一辆接一辆,

驶离这条被堵死的街道,消失在视线尽头。林雨欣跪在地上,看着那些豪车消失的方向,

浑身冰冷。周围的记者在拍照,路人在议论,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有嗡嗡的鸣响。她只记得陆晨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怨,甚至不是失望,

是空的,空得让她心慌,好像她从来都不存在过。王浩早就跑没影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民政局门口的保安走过来,犹豫了一下,

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要不要起来?地上凉。”林雨欣抬起头,

看着那个保安,他穿着和陆晨一样的保安制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客气和疏离。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泪流得更凶了。两年来,陆晨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抱怨过一句,

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他只是默默地在她身边,

像空气,像影子,像一件不会说话的家具,她需要的时候,他就在,不需要的时候,

他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不吵不闹。她以为那是懦弱,是无能,是没骨气。她以为,

这个男人没有心。可现在她才明白,不是他没有心,是她,从来就没看过他的心,

从来就没真正在意过他。第5章一夜崩盘清晨六点,林雨欣醒了。她睁开眼,

才发现自己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昨晚从民政局回来,她就把自己扔在这儿,

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凌晨三点,至于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她迷迷糊糊拿起来一看,是父亲林天雄的电话,屏幕上的名字,

让她心里莫名一沉。“喂……”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恍惚。“雨欣!

”林天雄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急得都变调了,“你看新闻了吗?!快看看新闻!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开免提,又点开手机里的新闻APP,刚打开,

头条推送就弹了出来,刺得她眼睛生疼:「陆氏集团宣布全面终止与林氏集团合作,

林氏股价开盘即跌停」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她赶紧攥紧,指尖冰凉。

手指慌乱地往下滑,一条又一条重磅新闻,

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独家:林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已介入调查」

「银行紧急抽贷,林氏资金链断裂在即」「供应商堵门讨债,林氏总部一片混乱」

「起底林氏发家史:那些年林天雄得罪过的人」她越翻,手越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蚋。“别废话了!赶紧来公司!

”林天雄的声音里满是戾气和绝望,说完就猛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林雨欣慌慌张张爬起来,连脸都顾不上洗,妆也没化,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冲。

可刚出别墅大门,她就彻底愣住了,门口停着三辆面包车,车身上印着各家媒体的logo,

十几个记者举着相机,镜头齐刷刷对准她,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晃得她睁不开眼。

“林**!请问你对陆家少爷在你家当保安两年这件事怎么看?”“林**!

有人说你是因为嫌弃陆晨穷才离婚的,这是真的吗?”“林**!陆氏撤资后,

林氏是不是真的撑不下去了?”记者们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吓得赶紧捂住脸,

拼命往车里跑。幸好家里的保镖及时冲过来,拦住了围上来的记者,

她才得以狼狈地钻进车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车子匆匆发动,朝着林氏集团总部驶去。

一路上,她的手机就没停过,银行的、供应商的、合作伙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屏幕不停闪烁,可她一个都不敢接,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林氏大厦门口。

她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大楼,这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二十多层高,外墙挂满了空调外机,有些窗户还亮着灯,像是有人在熬夜挣扎。可此刻,

大厦门口早已乱成一团。穿着工装的供应商举着横幅,扯着嗓子喊:“还我血汗钱!

林天雄出来!”穿着西装革履的银行职员,手里攥着公文包,

急急忙忙地往楼里冲;还有扛着相机的记者、围观看热闹的路人,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税务局还是工商局的,脸色都很严肃。

她挤过混乱的人群,好不容易才坐上电梯,按下了董事长办公室的楼层。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叮咚”声,显得格外压抑。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天雄气急败坏的吼声,

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三天!就三天!我保证把钱还上!刘行长,

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王总,你再宽限几天,

我一定想办法……”她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林天雄瘫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机还贴在耳边,

可那边显然已经挂了,他还傻傻地举着手机,眼神空洞。他的领带歪在一边,头发乱糟糟的,

眼袋肿得像两个核桃,嘴角还沾着一点污渍,才一夜不见,他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见女儿进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动了动,

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林雨欣慢慢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轻得像羽毛:“爸,我们……是不是完了?”林天雄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三年前公司上市时拍的,

他站在敲钟台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旁边站着市里的领导,身后是欢呼雀跃的全体员工,

那时候的他,何等风光。“完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刚才刘行长打电话来说,

银行明天就要查封我们的所有资产。供应商堵门要债,工人等着发工资,

税务局还要来查账……雨欣,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眼泪一下子就从林雨欣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

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爸,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林天雄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锐利,那眼神让林雨欣心里发慌,不是绝望,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偏执。“雨欣,”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还记得陆晨的电话吗?”林雨欣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一样,

下意识地反问:“你……你想干什么?”“给他打电话。”林天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求他,给我磕头,给我下跪,不管用什么办法,

只要他能放过我们林家,放过公司,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爸!”林雨欣猛地站起来,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让我去求他?他不会原谅我们的,

我们当初那样对他……”“你以为我想吗?!”林天雄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

对着她吼了起来,“可我能怎么办?我奋斗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把公司做上市,

我不能看着它就这么毁了!雨欣,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必须帮我!这是你欠他的,

你必须还!”林雨欣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忽然觉得很陌生,这还是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说“我女儿值得最好的一切”的父亲吗?

这还是那个骄傲了一辈子,从不低头的林天雄吗?可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她知道,

父亲说的是对的。这一切,都是她欠陆晨的,是林家欠陆晨的。

第6章跪在门外林雨欣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从上午打到下午,从下午打到晚上,

手机都快被她按烂了,陆晨却一个都没接。打到第三十八个的时候,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她坐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这座城市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她的世界,却已经彻底塌了,一片狼藉。就在她绝望之际,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只有短短一句话:「林**,

陆老爷子说了,想求情,明早八点,陆家门口见。」她愣了三秒,反应过来后,

疯了一样抓起包,冲出门外,连灯都忘了关。第二天清晨六点,陆家门口。

这是一栋坐落在城西半山上的老宅,占地足足几十亩,白墙黛瓦,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竹林里,

安静又肃穆。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门环是铜制的,被岁月磨得发亮,

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林雨欣跪在门外的石板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冰凉的寒意顺着膝盖往上爬,直透心底。她身边,林天雄也跪着,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好像不是来求情,而是来谈一笔大生意。可那张脸,

浮肿、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光。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晒得人后背发烫。

不远处,已经来了几个记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着相机偷**照,还有人打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了跪在门口的父女俩,小声议论着什么。林雨欣羞愧得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不敢看他们,也不敢看那扇厚重的大门。一个小时过去了,大门纹丝不动。两个小时过去了,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三个小时过去了,她的膝盖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后背被太阳晒得**辣地疼,嘴唇干得裂了口子,渗出血丝,可她不敢动,也不能动。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林家唯一的机会,哪怕跪到天荒地老,她也必须等下去。

八点整,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管家模样的人走出来,身后跟着八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个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分列在大门两侧,站得笔直,气场强大。然后,陆晨走了出来。

林雨欣猛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陆晨吗?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

完美地衬出他挺拔的身形,再也不是以前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工装裤。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干干净净,没有胡茬,没有疲惫,眼神平静而淡漠,

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在杂物间睡了两年、被她呼来喝去、连买包烟都要找她拿钱、连抬头看她都小心翼翼的男人,

彻底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是陆家的少爷,是江南首富的独孙,是她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陆晨……”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走下台阶,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让她浑身发颤。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看一粒尘埃。三秒,五秒,十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让她浑身发冷,羞愧得无地自容。林雨欣终于忍不住,膝盖往前挪了两步,

想去抓他的裤脚,想求他,想告诉他自己知道错了。“陆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

放过我们林家,放过我爸,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做什么都愿意!”可她刚伸出手,

旁边的保镖就上前一步,稳稳地挡住了她,眼神冰冷,不让她靠近陆晨半步。

陆晨微微侧了下头,示意保镖退下,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保镖立刻退到一边,

依旧站得笔直。陆晨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让林雨欣忽然想起两年前,那时候,

他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系松开的鞋带,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讨好。

那时候她还在心里嘲笑他,觉得这个男人真没出息,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蹲下来,

太卑微了。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卑微,不是没出息,那是珍惜,是他拼尽全力,

对她好的方式。“林雨欣,”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石板上,

“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她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我……我不记得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他一字一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我这辈子,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浑身冰凉,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这句话,她记得,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生气的时候,随口说出来的,

她以为他不会放在心上,可没想到,他一直都记得,记得那么清楚。他慢慢站起来,

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管家。”他喊了一声。“在,

少爷。”管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应道。“给林**一双新鞋。”管家点点头,

转身走进大门。不一会儿,他捧着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出来,双手递到林雨欣面前,

姿态恭敬。林雨欣愣住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犹豫着没有接。管家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双**版的高跟鞋,红色缎面,上面镶满了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漂亮得像童话里的水晶鞋,精致又奢华。“这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最新款,

”陆晨的声音传来,平淡无波,“专柜价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林雨欣彻底愣住了,

看着那双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穿上,”他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然后走。

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她看着那双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她遗忘了很久的事。

两年前,他们刚结婚没多久,她在商场里看到一双高跟鞋,只要三千多块,不算贵,

可她就是想要。那时候陆晨刚在林氏当保安,月薪三千,一分不少都交给了她,

他自己连吃饭都要省吃俭用。他看着那双鞋,眼神里满是愧疚,说:“雨欣,对不起,

我现在没钱,等我发了工资,一定给你买。”那时候的她,嫌他没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语气刻薄:“你一个月工资就三千,买双鞋都不够,还想给我买?等你攒够钱,我都老了。

”后来,那双鞋她早就忘了,她买过的鞋太多,几十双、上百双,堆在衣帽间里,

有些连标签都没拆,根本记不清哪一双是哪一双。可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深深的愧疚,是“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是拼尽全力,也想满足她的无奈。

可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没关系”,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我不要鞋,我只要你”,

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人,当成她的丈夫。旁边的林天雄急了,拼命给她使眼色,

压低声音催促:“快穿啊!快穿上!穿上还有机会,别傻了!”林雨欣看着那双鞋,

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她伸出手,接过那个丝绒盒子,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麻木得厉害,刚站起来就晃了晃,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她看着陆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告诉他,

她知道错了,她不要这双鞋,她只要他能原谅她。可他,已经转身了,背影挺拔而冷漠,

没有一丝留恋。“陆晨!”她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尖利,带着哭腔,“陆晨!你等等!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事……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

我绝对不会那样对你,我一定会去医院看她,我一定会帮你……”她拼命解释,声音哽咽,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终于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悲凉。“林雨欣,”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她愣住了,看着他,

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不是你出轨,不是你让我当保安,不是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是两年前,我妈躺在医院里,

急需做手术,需要人签字,需要钱。我去找你借钱,你在逛街,在买新衣服,

在和你的朋友吃喝玩乐。我给你打了十三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那十三个电话,是我这辈子最需要你的时候。”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

“林雨欣,我不怪你出轨,不怪你让我当保安,我甚至不怪你把我当狗。但我怪你,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大门,

黑漆漆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也隔绝了她最后的希望。

林雨欣站在门外,手里紧紧捧着那个丝绒盒子,浑身发抖,膝盖的疼痛、心里的悔恨,

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林天雄冲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鞋盒,

气得浑身发抖:“你傻了吗?!为什么**?!穿上还有机会求饶,你现在这样,

我们林家就真的彻底完了!”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陌生得可怕。这个男人,

真的是她的父亲吗?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开不开心,不是她过得好不好,他关心的,

只有他的公司,他的钱,他的面子。她忽然明白了,陆晨为什么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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