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海城都知道,当年绑架二选一时,陈望放弃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选择了先救我。可就在救下我的一瞬间,白月光被绑匪当场丢进了深海喂鱼。自此后,陈望便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每每见到我时,他都会瞬间应激。掐着我的脖子歇斯底里,质问我为什么要邀请沈听雪参加海上邮轮,如果没有我的邀请,沈听雪就不会被绑架,更不会葬身海底。无休止的崩溃让他更厌恶他自己,当时先救的为什么不是沈听雪,而是我,一个只知道缠着他,让他厌烦的我。痛苦如排山倒海般向陈望袭来,他在沈听雪墓碑前割腕自杀时,他说。他后悔了,后悔先救了我。于是重回绑架现场,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着闹着让陈望先救我,而是主动地跳进了
全海城都知道,当年绑架二选一时,陈望放弃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选择了先救我。
可就在救下我的一瞬间,白月光被绑匪当场丢进了深海喂鱼。
自此后,陈望便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每每见到我时,他都会瞬间应激。
掐着我的脖子歇斯底里,质问我为什么要邀请沈听雪参加海上邮轮,如果没有我的邀请,沈听雪就不会被绑架,更不会葬身海底。……
举杯狂欢到半夜,所有朋友离开后,我没有打车,而是选择独自一人走回酒店。
跨海大桥上,凉风徐徐吹过,混沌的脑子都清醒几分。
我回想起陈望讽刺的眼神,说实话,我是没有想到我跳了海后,那场绑架,陈望还会怀疑是**的。
朋友正色的神情在我脑海反复闪过,她问我当年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邀请沈听雪参加邮轮,明明我和沈听雪之间,是公认的情敌,关系相当不好。……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送回了酒店,喉咙嘶哑干涩,面色苍白,浑身无力。
身体虽没受到什么伤害,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却如影随形。
我精神恍惚地在酒店里躲了两天,这两天里,朋友的消息接踵而至。
他们问我怎么不接**,怎么不回消息,问我是不是出事了,问我现在在哪。
字里行间,无一不再关心我,朋友尚且如此,可曾经我拼命追求的陈望却连句表示都没有……
陈望顿了顿,看上去不甚在意。
“随便你。”
我点点头,“行,那我下午过去。”
转身离开时,身后的沈听雪还在嘀咕。
“什么鬼,送人的东西还要回去,知意姐真够抠的。”
我笑笑,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下午在去陈望家拿房产证的路上,我竟然会被沈听雪开车撞倒在绿化带里。
剧烈的疼痛……
我在医院里养了一个多月才出院,而这期间,虽然陈望和沈听雪再也没来过,但他们的消息却从来没断过。
一波又一波的朋友像八卦狗仔队一样,每次来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消息。
“我看这陈望算是彻底栽沈听雪身上了,就订婚取消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死活要和沈听雪订婚,现在已经跟家里闹掰了,说是跟沈听雪私奔。”
私奔?
我愣了一下,说道,“那他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