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冰山总裁求我当解药

退婚后,冰山总裁求我当解药

主角:苏晚晴张恒顾晏尘
作者:那个年纪

退婚后,冰山总裁求我当解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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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是我的解药,靠近她,我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便会烟消云散。可为了护她周全,

我只能当众将她的爱意踩在脚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没兴趣。”后来,

家族死敌步步紧逼,我带着一份联姻协议,再次站到她面前。她眼眶泛红,

声音颤抖:“顾晏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喉结滚动,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一字一句道:“苏**,嫁给我,这是你唯一的选择。”1“顾总,您还好吧?

您的脸色……”助理周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ax觉的担忧。

我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股熟悉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撕裂的剧痛正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没事。”我冷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沙哑。今晚的商业晚宴,

是江城几大家族难得的聚会,我代表顾家出席,绝不能在这里失态。

强压**内翻江倒海的刺痛,我端起一杯香槟,

目光淡漠地扫过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虚与委蛇的众人。

这些人的脸上都挂着相似的、精心雕琢的笑容,背后却不知藏着多少算计和阴谋。就在这时,

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从不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礼服的女孩,

正被几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哥围着,脸上满是局促和不适。是苏家的小公主,苏晚晴。

江城玉石世家苏家这一代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传闻中,她患有严重的气味过敏症,

任何让她不舒服的气味都能让她瞬间浑身起红疹,甚至窒息。因此,她身边五米之内,

几乎是个真空地带,无人敢轻易靠近。今天这几个,显然是喝多了,不知天高地厚。

“苏**,赏个脸跳支舞吧?我今天可是特意为你喷了最新款的古龙香水。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嬉皮笑脸地伸出手。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

身体却因为慌乱而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朝着我这个方向摔过来。我本能地皱了皱眉,

并不想多管闲事。可就在她即将摔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

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的栀子花香气,毫无预兆地钻入我的鼻腔。

那股盘踞在我体内、折磨了我十几年的剧痛,竟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过,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的思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女孩的身体很软,

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而我,脑中一片空白。疼痛……消失了。

那种仿佛凌迟般的痛苦,在与她接触的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谢谢……”苏晚晴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撞入我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站稳了身体。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我明白她在疑惑什么。她应该在奇怪,

为什么和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那麻烦的过敏症却没有发作。而我,比她更震惊。

我身上的病,是顾家嫡系血脉代代相传的诅咒。从青春期开始,

一种莫名的剧痛就会不定时发作,随着年龄增长愈演愈烈,现代医学束手无策。

唯一的缓解方式,是点燃一种极其稀有的松木香。那味道能让我勉强维持清醒,

但治标不治本。可现在,这个女孩身上的味道,不,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像是……我的解药。

那几个纨绔子弟看到我出手,脸色一变,酒意都醒了大半。“顾……顾总。

”黄毛青年结结巴巴地开口。我的目光从苏晚晴身上移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拉着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宴会厅的骚动平息,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和苏晚晴。“你,你没事吧?

”她小声问道,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周放立刻跟了上来,“顾总,不等宴会结束吗?

”“不必了。”我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将这个女孩牢牢禁锢在身边。因为那种疼痛消失后的舒爽感,实在太过诱人。而我更清楚,

现在的我,就像是行走在悬崖之上,身边豺狼环伺。任何弱点,都会成为敌人攻击我的利器。

这个叫苏晚晴的女孩,她不能成为我的弱点。2.我以为那晚的相遇只是一场意外。

没想到第二天,苏晚晴就出现在了顾氏集团的楼下。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前台不认识她,将她拦了下来。“**,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我找你们顾总,

我叫苏晚晴。”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紧张。我站在总裁专属电梯前,

透过玻璃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周放低声提醒我:“顾总,是苏**。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电梯按钮,“让她上来。”周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同意。毕竟,

这些年想方设法要见我的女人不计其数,我从未给过任何一个机会。很快,

苏晚晴被带到了我的办公室。“顾总,昨天……谢谢你。

”她将手里的礼盒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苏家自己开采的玉石,做的一点小东西,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没有看那盒子,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今天没有化妆,素净的小脸白皙通透,许是紧张,

鼻尖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再次萦绕在鼻尖,我体内的躁动和隐痛,

又一次被安抚下来。这种感觉,比最顶级的松木香还要有效百倍。“苏**有事?”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她似乎被我的态度冻了一下,小手无措地绞在一起,

“我……我就是想来谢谢你。而且……我发现,靠近你,我的过敏症好像不会发作。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喜和好奇。我心中冷笑。果然,

她也发现了。一个被过敏症困扰多年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过敏原豁免体”,

会是什么反应?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想要靠近我,占有我。而这,正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顾家最大的死对头,张家,

最近动作频频。张家的那个疯子张恒,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想尽办法要将我拉下马。

如果被他知道苏晚晴对我的特殊性,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对她下手。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目光锐利如刀,

“苏**是想把我当成你的私人解药吗?”我的话很刻薄,不留情面。

苏晚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很特殊,想搞清楚原因?”我替她说了下去,“苏**,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好奇宝宝的游戏。你的谢礼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她咬着唇,眼圈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离开。“顾晏尘,”她鼓起勇气,

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我不是想利用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很特别。那天晚上,

你身上的松木香味,让我觉得很安心。”松木香?我愣了一下。那是为了压制我的病痛,

常年熏染在身上的味道。没想到,这味道竟也能让她感到安心。我们之间,

似乎有一种奇妙的、相互吸引的磁场。她是我的解药,而我,似乎也是她的。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震,随即涌起更深的警惕。不行。绝对不行。这种致命的吸引力,

只会将我们两个人都拖入深渊。“苏**,”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刻意加重了语气,“我对你没有兴趣。不管是你的过明症,还是你这个人。

”“把你的东西拿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指着桌上的礼盒,眼神冰冷,

不带一丝温度。苏晚晴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冷酷无情。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那个礼盒,

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看着她单薄而落寞的背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细密的疼。周放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顾总,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苏**毕竟是苏家的人。”“过了?”我冷笑一声,

重新坐回椅子上,“周放,你记住,任何可能成为我弱点的人或事,都必须在第一时间,

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全是苏晚晴那双泛红的、写满委屈和不解的眼睛。掌心,

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我用力握紧拳头,直到指节泛白。顾晏尘,

你没有资格心软。3.我以为我的拒绝足够明确,足够狠心。可我还是低估了苏晚晴的执着。

从那天起,她开始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早上上班,会看到她捧着一杯热咖啡,

等在公司楼下。我冷着脸从她身边走过,她就把咖啡塞给周放,

然后冲着我的背影喊:“顾晏尘,记得喝!对胃好!”我中午去餐厅吃饭,

她会提前订好位置,点好一桌子我“可能”会喜欢的菜。我直接转身就走,

她就一个人默默地把所有菜吃完。我晚上加班,她会提着一份精致的宵夜,固执地等在前台,

直到我下班。我让周放把东西扔掉,她第二天还会继续送来。整个江城上流圈子,

都在看苏家小公主的笑话。他们说,苏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娇娇女,

竟然看上了顾家那个不近女色的活阎王,上赶着倒贴,结果热脸贴了冷**。这些流言蜚语,

我自然也听到了。每次听到,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我知道,我的每一次拒绝,

都在将她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让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可我别无选择。

张恒那个疯子,已经开始注意到苏晚晴了。周放的报告里,不止一次提到,有疑似张家的人,

在苏晚晴出现的地方徘徊。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我必须让她彻底对我死心,离我远远的。

终于,我等来了一个机会。顾家投资的一个度假村项目开业典礼,

邀请了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苏家,自然也在邀请之列。那天晚上,

苏晚晴穿着一条火红色的长裙,明媚张扬,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径直向我走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顾晏尘,”她在我面前站定,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我敬你一杯。”我没有接。我知道,她在等我的一个回应。

一个哪怕不那么热情,但至少不再是冰冷拒绝的回应。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时机到了。“苏**。

”我开口,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冽,“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烦我。

”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做的这些无聊的事情,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廉价,很掉价。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残忍地说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对你没兴趣。

永远都不会有。”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地羞辱她。

苏-晚晴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像一滩刺目的血。

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那双曾经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里,

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熄灭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疏离和不耐,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深的挫败和绝望。这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看到,

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张恒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必须演下去。我冷漠地收回目光,转身对身边的周放说:“处理一下。”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身后,

传来了她压抑的、细碎的哭声。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顾晏尘,你这个**。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亲手折断了那朵玫瑰,让她在你面前,凋零枯萎。4.那晚之后,

苏晚晴真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再也没有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

没有再给我送过咖啡和宵夜,也没有再出现在任何我可能出现的场合。我听说,她病了一场,

之后就向家里申请,出国留学去了。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成功地让她对我彻底死心,让她远离了我这个危险的漩涡。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的世界,仿佛随着她的离开,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变回了那片只有黑白灰的、冰冷的荒漠。更糟糕的是,我的病,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势,

卷土重来。没有了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我体内的疼痛就像脱缰的野马,

日夜不休地折磨着我。顶级的松木香,效果也越来越差。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白天的精神状态也差到了极点。开会的时候,我常常会因为剧痛而走神,额头上布满冷汗。

周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顾总,您这样下去不行啊!要不……我们去找找苏**?

”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闭嘴!”我厉声喝止了他,“不准再提她!”我怎么能去找她?

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她推开,现在又因为自己的私心把她拉回来,置她于险地?

我做不到。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也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公司里,

流言四起。很多人都说,顾总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顾氏的股价,

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而我的死对头张恒,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开始在生意上处处针对顾家,抢我们的项目,挖我们的客户,甚至在暗中散布谣言,

说顾家气数已尽,顾晏尘已经是个废人。一时间,顾家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董事会的一些老家伙也开始蠢蠢蠢欲动,对我这个年轻的掌权人颇有微词。“晏尘,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公司的事情,有我们这些叔伯在呢!

”一个和我父亲平辈的董事,在会议上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冷冷地看着他,“王董是觉得,

我没能力处理好公司的事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董假惺惺地摆手,“我只是关心你。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顾家继承人的风采?”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的爷爷,顾家的定海神针,

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谁说我的孙子不行了?”老爷子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顾家的人,就算只剩下一口气,

也比你们这些只会摇唇鼓舌的废物强!”王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会议结束后,爷爷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他看着我苍白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晏尘,

我知道你在硬撑。”“爷爷,我没事。”“还说没事?”他把一份体检报告摔在我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再这样下去,你这条命都要没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是因为苏家的那个丫头吧?”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爷爷看着我,目光了然,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我?你当众羞辱她,把她逼走,是为了保护她,

不让张家那个疯子拿她当你的软肋。”“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折磨自己,又能撑多久?

等你倒下了,顾家怎么办?那个丫头,你以为张恒就会放过她吗?”爷爷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我怎么忘了。以张恒的狠毒,就算我和苏晚晴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他认为苏晚晴是我的弱点,他就不会放过她。我把她推开,非但没有保护她,

反而可能让她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而我自己,也快要被这无休止的痛苦拖垮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5.“爷爷,我该怎么办?

”我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这是我第一次,

在爷爷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晏尘,有时候,最好的保护,

不是推开,而是将她牢牢地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我猛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张恒不是觉得她是你的弱点吗?”爷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你就把这个弱点,

变成你最坚固的铠甲。”我心头巨震,隐约明白了爷爷的意思。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我让周放去调查,张恒最近在暗中进行的一批“生意”。张家明面上做的是房地产,

但背地里,一直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敛财。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但始终缺少一个关键的突破口。而这一次,张恒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慎。

但再谨慎的狐狸,也总会露出尾巴。经过几天的跟踪和排查,周放终于带回了有用的消息。

“顾总,查到了!张恒最近在和南边的一伙人接头,准备做一批‘古董’生意,

交易地点就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码头。”“古董?”我冷笑。不过是走私的幌子罢了。

“交易时间?”“后天晚上十点。”“很好。”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把消息匿名透露给他们一直想挖走的那个客户,就说张恒有更好的‘货源’。

”周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顾总,您是想……借刀杀人?”“不,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他忙起来,没空去关注别的事情。”我的主要目标,

从来都不是这批货。而是要让他顾此失彼,露出更大的破绽。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那个被张恒觊觎已久的客户,果然对这个“更好的货源”动了心。他主动联系了张恒,

提出要临时改变交易计划,亲自验货。张恒虽然起了疑心,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

他还是答应了。交易当晚,我并没有亲自去码头。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我知道,今晚的码头,注定不会平静。果然,十点半刚过,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周放打来的。“顾总,打起来了!

那个客户带的人和张恒的人发生了火拼,动静闹得很大,条子已经过去了!”“张恒呢?

”我问。“他跑了,但是受了伤,而且……他最重要的一个副手被当场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断了他的一条臂膀,接下来,他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但我的心,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张恒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把这笔账,

算在我的头上。而他报复我的方式,很可能就是……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晚晴那张苍白的小脸。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哪位?”是苏晚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还有一丝……刻意伪装的疏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是我,顾晏尘。”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6.“有事?”良久,苏晚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

沉声道:“你在哪儿?”“这跟顾总有关系吗?”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苏晚晴,

”我加重了语气,“回答我。”她似乎被我强硬的态度激怒了,“顾晏尘,

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忘了你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的吗?现在又来找我,

你觉得有意思吗?”“我问你在哪儿!”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无法告诉她,张恒已经疯了,

他随时可能会对她下手。我无法告诉她,我快要撑不住了,我需要她。

我只能用这种最笨拙、最强硬的方式,确认她的安全。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

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呼吸声。“……在学校的公寓。”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待在那儿,别乱跑。”我命令道,“我过去找你。”“你来干什么?

”她警惕地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我便挂了电话,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抓起车钥匙,对身后的周放说:“备车,去机场。另外,立刻派我们最好的人,

去苏**在国外的住处,24小时保护她,直到我到为止。”“是,顾总!

”飞往大洋彼岸的十几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时刻。

我的病痛在狭小的机舱里疯狂叫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扯动着一根烧红的铁丝。

我没有了松木香,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撑。我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想苏晚晴的声音,

回想她身上那股能让我平静下来的栀子花香。只有这样,我才能勉强维持清醒。飞机落地时,

天刚蒙蒙亮。我顾不上休息,直接驱车赶往苏晚晴所在的大学。按照周放给的地址,

我找到了她的公寓。我站在门口,抬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我该怎么跟她说?

说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说我现在需要她?她会信吗?在她眼里,

我恐怕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弄她感情的**。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公寓的门,

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苏晚晴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凌乱,显然是刚起床。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她,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持续不断的剧痛,

让我的脸色苍白如纸。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香气。疼痛,在一点点地被抚平。“顾晏尘,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皱起眉,眼中满是戒备。我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苏晚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们结婚吧。”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我重复道,将手里的文件又往前递了递,

“这是一份联姻协议。顾家和苏家联姻,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这笔交易,你不会亏。

”我刻意用最冷漠、最商业化的口吻,将这桩“婚事”定义为一场交易。因为我知道,

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接受。如果我告诉她,我爱她,我需要她,

她只会觉得我在又一次地欺骗她,玩弄她。7.苏晚晴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

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和嘲讽。“交易?”她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凄凉,“顾晏尘,

在你眼里,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交易,是吗?包括感情,包括婚姻?”“我羞辱你,

是我的错。”我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这份协议,算是我给你的补偿。签了它,

苏家在欧洲的玉石生意,顾家可以提供全部的渠道和支持。”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苏家虽然是玉石世家,但在海外的业务一直拓展得不顺利。顾家的势力遍布全球,

如果我肯帮忙,苏家的生意将能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我以为,她会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动心。

可我错了。“补偿?”苏晚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顾晏塵,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些吗?”她一把推开我手里的文件,任由它散落在地。“我想要的,

从来就不是你的钱,你的势力!”她冲着我嘶吼,

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了出来,“我只是想让你……哪怕只有一次,

能好好地看看我,能回应我一下,有那么难吗?”“你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笑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在脚下。现在,你又拿着一份所谓的协议,跑到我面前说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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