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去哪里凑一百亿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回到家,父亲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母亲则开始打电话,四处求人借钱。但墙倒众人推。以往那些巴结江家的亲戚朋友,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陆沉的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是冰冷的...
脏。
这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父亲和母亲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们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沉身后的保镖拦住了。
“江先生,江夫人,请吧。”林森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
我们一家人,就这么被灰溜溜地赶出了陆家。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陆沉!”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追上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周围的保镖想要上来拉开我,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我压抑的哭声。
良久,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我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你后悔吗?”
这是顾以舟问我的第三遍。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的男人。
他是我亲手抛弃的新郎,陆沉。
照片里,他没有狼狈,只是平静地替身边那个娇小的女人挡开一个疯狂的镜头。
财经头条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陆氏集团股价暴跌,董事长陆沉婚礼生变,或引发史上最大信任危机。
而我,就是这场……
这更像是一场鸿门宴。
但我没有选择。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裙子,那是陆沉以前给我买的,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我化了一个淡妆,试图遮住脸上的憔悴和疲惫。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云顶”会所的门口。
“云顶”是云城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实行会员制,我以前跟着陆沉来过几次。
但今天,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