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包租婆带我收租打脸渣男

退婚后,包租婆带我收租打脸渣男

主角:陆明阿珍林婉婉
作者:牙沌市的缘灭

退婚后,包租婆带我收租打脸渣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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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行高管未婚夫把我们准备买婚房的首付,偷偷转给了他破产的前女友。我取消了婚礼订制,

把订婚戒指和解除婚约的律师函扔进垃圾桶。手握十栋楼收租的广东包租婆闺蜜,

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冲进CBD,一把揽住我的肩。“走,跟姐妹去吃夜宵。

”我红着眼眶刚要诉苦。闺蜜掏出一大串黄铜钥匙晃得叮当响。“靓女,

为了个穷鬼衰仔哭咩啊哭!走,跟我去收租,今天收不上来三百万,晚上罚你吃十碗猪脚饭!

1闺蜜阿珍那串黄铜钥匙差点砸在我脸上。我看着她脚上那双十块钱的人字拖,

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哭屁啊,两百万买个教训,总比结了婚再被吸血强。

”阿珍一把将我从沙发上薅起来。她身上穿着松垮的碎花睡衣,

手里却攥着整个CBD最贵楼盘的房产证。“走,今天收租收不够三百万,

我俩就去天桥底下啃馒头。”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出了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阿珍熟练地钻进她那辆掉漆的五菱宏光。车子一路狂飙,

停在了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公寓楼下。这地方寸土寸金,住的都是金融圈的精英。

阿珍甩着钥匙串,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堂。保安看到她,立刻立正敬礼,喊了一声珍姐好。

我们坐电梯来到顶层复式。阿珍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抬手把门拍得震天响。“开门开门!

交房租了!”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我瞬间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开门的男人穿着真丝浴袍,头发半干,锁骨上还带着一枚新鲜的红印。

正是三个小时前,在电话里跟我说正在公司通宵加班的未婚夫,陆明。他看到我,

脸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一秒。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做派。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跟踪我?”陆明皱起眉头,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没等我开口,

门内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阿明,是谁呀?外卖到了吗?

”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走了出来,自然地挽住了陆明的手臂。是林婉婉。

那个半年前宣布破产,欠了一**债,据说已经回老家躲债的陆明前女友。她看到我,

假装吓了一跳,往陆明身后缩了缩。“姐姐怎么来了?阿明,你没跟姐姐说清楚吗?

”我盯着他们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套真丝浴袍,是我上周刚给陆明买的生日礼物。

而林婉婉身上那件吊带,是我放在陆明行李箱里,准备度蜜月穿的。我冷笑出声。“陆明,

这就是你说的,公司项目到了关键期,吃住都要在投行?”陆明把林婉婉护在身后,

理直气壮地看着我。“婉婉破产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吧?

”“你一向独立要强,什么都能自己解决,婉婉不一样,她现在只有我了。”我气极反笑,

指着这套月租十万的江景复式。“所以你就拿我们准备买婚房的首付,给她租豪宅?

”2陆明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什么你的我的?我们都要结婚了,

钱放在谁那里不是一样?”“再说了,那两百万就当是我借给婉婉的,等她东山再起,

连本带利还给你就是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像个泼妇一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三年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我为了攒这笔首付,

连续两年没有休过年假,熬夜做方案做到胃出血。他却拿着我的血汗钱,

在这里跟前女友共筑爱巢。林婉婉从陆明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姐姐,你别怪阿明,

都是我不好。”“我马上就搬走,绝对不影响你们结婚。”说着,

她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陆明心疼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搬去哪?

那些催债的还在找你,你就在这安心住着!”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还闹什么?赶紧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底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灰飞烟灭。

我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阿珍。阿珍正靠在门框上,一边剔牙一边看戏。见我看来,

她吐掉牙签,慢条斯理地拿出账本。“看完了?看完该我办事了。”阿珍走上前,

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陆明。“谁让你们在这演苦情戏的?交租了吗?”陆明被推得一个踉跄,

怒视着阿珍。“你谁啊你?这房子的租金我早就交了!”阿珍翻开账本,冷笑一声。“交了?

你交的是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现在第二个月都过去十天了,钱呢?”陆明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林婉婉。林婉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阿珍用账本拍了拍门板,

发出啪啪的响声。“少废话,这套房子月租十万,加上滞纳金,一共十一万两千。

”“现在立刻马上,刷卡还是转账?”陆明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那是我的副卡。我走上前,一把夺过那张卡。“不好意思,这张卡昨天已经被我停了。

”陆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疯了?你把卡停了,我拿什么交房租?

”我嘲讽地看着他。“你不是投行高管吗?你不是要拯救破产前女友吗?用你自己的钱啊。

”陆明脸色铁青,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他那点工资,平时连买几套高定西装都不够,

哪里拿得出十万块。阿珍见状,直接把钥匙串往兜里一揣。“没钱是吧?没钱就给我滚蛋!

”3林婉婉一听要被赶出去,立刻急了。她扯着陆明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阿明,

我不能流落街头啊,那些催债的会打死我的。”陆明急得满头大汗,转头冲我吼道。

“你非要逼死婉婉才甘心吗?赶紧把卡解冻!”我冷冷地看着他。“陆明,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那两百万首付,限你三天之内还给我,否则法庭见。

”陆明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提款机。

“你胡说什么?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退婚?”“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我?

”我被他的普信逗笑了。“那你赶紧让她们排好队,顺便凑凑钱帮你把这套房子的租金交了。

”阿珍已经不耐烦了,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上来几个保安,顶层复式有租客赖账,

把他们东西扔出去。”不到五分钟,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就上来了。

陆明和林婉婉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保安半请半拽地赶出了门。

林婉婉的几个名牌包散落在走廊里,她狼狈地蹲在地上捡。陆明穿着浴袍,

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他指着我,咬牙切齿地放狠话。“行,你别后悔!

你那个创业公司的贷款还在我手里卡着!”“没有我的签字,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心里猛地一沉。我经营着一家小型科技公司,最近正在申请一笔五百万的过桥贷款。

负责审核的正是陆明所在的投行部门。陆明见我脸色变了,得意地笑了起来。“怕了吧?

现在给我道歉,再把卡解冻,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我转头看向阿珍。阿珍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簿。

刷刷刷写下几个字,撕下来拍在我手里。“五百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卖两套房。

”我看着手里那张盖着私人印章的现金支票,眼眶一热。陆明看清支票上的数字,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这不可能!你哪来这么多钱?”阿珍走过去,

一脚踩在陆明掉在地上的拖鞋上。“衰仔,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条街有一半的楼都是老娘的。”“跟我姐妹斗,你算个什么东西?”4我拿着支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身后传来陆明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林婉婉压抑的哭泣声。

回到公司,我立刻让财务把陆明那家投行的合作全部终止。哪怕赔违约金,

我也绝不再让他沾手我公司的任何业务。下午,我刚开完会,前台就打来电话。

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在楼下大堂闹事。我皱了皱眉,乘电梯下楼。大堂里,

林婉婉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跪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和路人。

她看到我出来,立刻膝行过来,想抱我的腿。我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她表演。“姐姐,

我求求你,放过阿明吧。”“他因为贷款的事违规操作,已经被公司停职调查了。

”“只要你撤销对他的投诉,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林婉婉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弱者的姿态来博取同情。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婉婉破产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吧?

”“那两百万就当是我借给婉婉的……”陆明嚣张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对林婉婉的指指点点。“搞了半天是个小三啊。

”“拿正牌女友的钱养小三,这男的也够极品的。”林婉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阿明根本就不爱你!

”“他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你的钱,能帮他还债!”我挑了挑眉,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还债?他欠了什么债?”林婉婉自知失言,捂住嘴想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把话说清楚,那两百万到底去哪了?”林婉婉用力挣扎,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我的手背。

“我不知道!你放开我!”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公司门口。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径直走向林婉婉。“林婉婉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婉婉彻底慌了,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我看着她被警察带走,心里并没有报复的**,

反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陆明一个投行高管,怎么会突然因为违规操作被停职?那两百万,

绝对不是单纯地借给林婉婉租房那么简单。5晚上,我请阿珍去吃她最爱的猪脚饭。

阿珍一边啃着猪脚,一边刷着手机。“查到了,你那个前未婚夫,胆子可真够大的。

”阿珍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内部调查报告的截图。原来,

陆明根本不是什么投行高管,只是个底层的业务员。他为了包装自己,

四处借网贷买奢侈品、租豪宅。后来网贷越滚越大,他还不上了,

就把主意打到了客户的资金上。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几笔过桥资金去炒股,结果全赔了。

为了填补窟窿,他骗我说要全款买婚房,把我的两百万首付骗了过去。而林婉婉,

就是他用来洗钱的白手套。林婉婉所谓的破产,其实是两人合谋演的一出戏。

我看着报告上的数字,只觉得后背发凉。如果我没有发现他们出轨,如果我真的跟他结了婚。

那我现在面对的,将是深不见底的债务深渊。“这孙子现在在哪?”我咬牙切齿地问。

阿珍擦了擦嘴上的油。“在局子里喝茶呢,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

”我长舒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冰啤酒一饮而尽。第二天,我刚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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