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死死扒住车把手。
她被车子拖行着踉跄了几步,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皮肤摩擦过地面,传来**辣的剧痛。
林助理从后视镜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霍总,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霍西沉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停车。”
车子猛地刹住。
霍西沉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路灯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女人。
薄唇微启,“想死吗?”
桑芜抬起头,膝盖处已经血肉模糊,但她顾不上了。
她喘着粗气,仰视着他,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这次有几分真,是疼的。
“我不想死,我只是希望你能听我解释,霍西沉,我当年是有苦衷的,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苦衷?”霍西沉勾唇戏谑,“走投无路?”
他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桑芜膝盖上那片血色似乎取悦了他,又或许,是‘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触动了他某个阴暗的念头。
“做什么都可以?”霍西沉重复着她的话,危险而致命,“包括,跟男人上床吗?”
桑芜身体晃了晃,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哽咽着点头,“包括。”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睫掩盖下,内心却是一个极其功利的念头:
「最好现在就跟他上车,直接去酒店。
甚至不必去酒店,这辆车后座就行。
一夜纠缠。
拿到叶蓁要的证据,一千万立刻到手,她就能彻底消失,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霍西沉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了足足有十秒。
这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既然她送上门来,演得如此卖力,他不介意陪她玩玩。
看她能演到几时。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报道。”
豪车绝尘而去,消失在清城的夜色里。
桑芜独自瘫坐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周围只剩下呼啸的冷风,和膝盖上的刺痛。
伤口狰狞。
疼痛是真实的,屈辱也是真实的。
但她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中绽开,像一朵从荆棘与废墟中生长出的花。
美丽而致命。
-
第二天,九点整。
盛京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桑芜推门而入。
室内空间极度留白,线条凌厉,唯一色彩来自于落地窗外清城的天际线。
霍西沉正专注于办公,听到动静并未抬头。
桑芜几乎可以肯定,霍西沉点名要她来,就是一种**裸的羞辱。
昨晚那句‘包括跟男人上床吗?”
就是潜台词。
也好。
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证据,胸口的胸针里面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正对前方。
桑芜今天特地打扮过。
一条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腰细腿长,淡妆,裙摆下膝盖处还贴着创可贴。
美好且破碎。
她记得五年前,他最吃她这一套。
清纯与妩媚,最能撩动他那颗看似无欲无求的心。
那时,情到浓时,霍西沉带她回了江边的公寓。
这是桑芜从业史上尺度最大,也是最失控的一次。
起初,一切都按照她精心编写的剧本进行。
迷离的灯光,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引诱,一切尽在掌控。
可当衣衫真正褪尽,男人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带着极致隐忍与虔诚的吻,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在她颈侧流连,哑着嗓子一遍遍唤她‘阿芜’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