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清城江景公寓。
床上很乱。
空气里弥漫浓烈情欲和汗水味道。
桑芜趴在枕头上,累得眼皮都懒得抬。
男人滚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呼吸粗重地压下来,声音很哑: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桑芜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快个鬼。
从开始到现在,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好的迹象半点没见着,倒是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有点后悔接这单了。
目标资料上只说霍西沉是霍家长孙,年轻有为,不近女色,难度S级。
她扮演纯情小白花钓了他俩月才上钩。
没人告诉她,这位霍家的大少爷,清城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高岭之花,居然他妈的是个雏儿。
更没人告诉她,毫无经验外加天赋异禀到了床上,会是个灾难。
这男人长得是真对她胃口,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漂亮得不像话,接吻的时候那股子生涩又霸道的劲儿,也莫名勾人。
技术很差。
偏偏体力好得惊人,跟头蛮牛似的,横冲直撞。
她疼得差点一脚把他踹下去。
还得咬着嘴唇装柔弱,哼哼唧唧地说,“西沉哥哥,你轻点。”
他撑在她上方,汗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滚。
“这样,好点没有?”
...
这一夜漫长又混乱。
结束时,天都快亮了。
桑芜满身是汗,霍西沉背后拥着她,手臂环在她的腰上,睡的很沉。
没时间耽搁。
她掀开男人搭在腰上的手臂,赤脚下床。
身体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辣地疼。
她在心里又骂了句‘牲口’。
桑芜拿起床头那部属于霍西沉的私人手机,用早已复制的指纹解锁,进入加密银行程序,输入密钥。
十秒后,屏幕显示转账成功。
一亿资金已剥离。
事情办完后,她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
像一场短暂又荒谬的春梦。
从头到尾,她没再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职业骗子守则第一条:动情是大忌,回头是深渊。
而她桑芜,从不犯错,也从没失过手。
-
五年后,街角咖啡厅。
桑芜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的女人,搅动着杯里的冰块。
这次的雇主是恒泰集团的千金,叶蓁。
“桑**,我就直说了。”女人刻意压低声音,“我希望你去接近我的未婚夫,拿到他确凿的出轨证据,比如聊天记录,亲密照片,越私密越好,最好是...”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床照。”
桑芜闻言,了然一笑。
这种事,她屡见不鲜。
豪门婚姻多是利益结合,夫妻同床异梦,各自寻欢作乐才是常态。
这位叶**,无非是想在婚前抓住未来丈夫的把柄,好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上风,或是为将来各玩各的争取一份公平。
“叶**放心,”桑芜游刃有余,“感情或许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但男人的本能,我向来手到擒来。”
叶蓁轻笑,“桑**,自信是好事,但我的未婚夫可不是寻常那些普通男人。”
桑芜挑眉,“您的未婚夫是?”
叶蓁从手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轻轻推到她面前。
“资料在这里,他很特别,希望你不会知难而退。”
桑芜不以为意地笑着接过。
特别?
再特别的猎物,在她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开文件夹。
可是下一秒。
当她看见资料卡上的名字时,笑容僵在了嘴角。
桑芜几乎想当场起身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