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李意欢,太傅嫡女,下嫁寒门探花慕元安。他五品官位,我为他生两子两女,长子十二中会元,十五入翰林,次子封镇国大将军,长女脱妈宝婆家获幸福,小女斗赢渣男成功和离。他却在我生下嫡长子那日,接回青梅马桥桥入府为贵妾。妾室装柔弱,庶女抢嫡妹婚约,庶子抢嫡弟姻缘,一个个上蹿下跳,想踩我嫡脉一头。慕元安偏宠外室,漠视嫡子女,任由后宅乌烟瘴气。我不争不抢,只守我亲生骨肉。你们害我长女,我便掀了侍郎府;你们算我小女,我便让庶女身败名裂;你们欺我儿郎,我便叫庶子永世不得翻身。世人皆说我冷漠,可我一出手,慕府上下,无人再敢动我儿女分毫。待到我儿权倾朝野,我女皆得善终,那对青梅竹马,才知当初惹错了人。
永安二十七年,冬。
京城飘了三日的鹅毛大雪,将朱墙琉璃瓦覆得一片素白,太傅府嫁入慕府三年的嫡女李意欢,在今日寅时诞下了慕府嫡长子。
消息传出去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京城都动了。
慕元安,三年前的寒门探花,如今官居一品,入内阁辅政,是大启朝最年轻的宰辅之一。
而他的夫人,是当朝太傅李砚独女,李意欢。
当年太傅嫡女下嫁寒门探花,曾被无数人视……
马桥桥入慕府已三月有余。
自她踏足西跨院那日起,慕元安便彻底宿在了此处,白日上朝处理政务,下朝后半步不沾正院,径直入西跨院相伴,整整九十日,未曾踏过李意欢所在的凝晖堂一步。
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慕府的笑话。
当朝一品宰辅,竟在嫡妻诞下嫡长子不足百日之时,专宠一位寒门出身的贵妾,将太傅嫡女、正室夫人冷落在一旁,说出去,既是打李家的脸,也是丢慕家的人。……
苏婉凝入府一月,慕府后宅早已是刀光剑影,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慕元安如今两头流连,一头是怀有身孕、素来柔弱的旧爱马桥桥,一头是温顺乖巧、我见犹怜的新欢苏婉凝,竟觉得日子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舒心,全然不知后院的两股势力,早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马桥桥自苏婉凝入府,便没睡过一夜安稳觉。
从前慕元安日日宿在西跨院,府中上下皆以她为尊,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如今……
马桥桥早产诞下庶女慕灵月之后,慕府后宅便彻底陷入了无休止的缠斗之中,一日也未曾安宁。
马桥桥仗着慕元安心中那点愧疚与怜惜,整日抱着孱弱的庶女哭天抢地,一会儿说乳母奶水不足,一会儿说府中份例克扣,一会儿又说风大吹着孩子,动辄便捂着心口喊头晕腹痛,将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只为把慕元安牢牢绑在西跨院。
而苏婉凝经了上回被诬陷、锁偏院的劫难,非但没有消沉,反倒越发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