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当朝太后,皇帝是我前夫哥的脸。他正为了一个冒牌货宠妃,逼死我唯一的闺蜜。
我没急,反而开始疯狂“赏赐”。“皇帝喜欢她?赏!哀家把凤印都给你,替哀家掌管后宫!
”他以为我认怂,却不知我转头就拿到了先太后藏在凤印里的密诏。“宠妃家族要兵权?赏!
京畿大营都给他们!”他以为我被爱情冲昏了头,却不知我用兵符调动了边境三十万大军。
他以为我在讨好他,殊不知我是在用权力当“分手费”,一件件赎回我的江山。
直到他要杀我闺蜜的儿子,给那个假千金冲喜。我笑了。“好大儿,游戏结束。你的皇位,
哀家撤资了。”1“母后,你若再护着温氏,就别怪朕不念母子之情!
”冰冷的声音砸在金銮殿的盘龙柱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刺目的明黄。龙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眉眼俊朗,却满是刻薄与不耐。
那张脸,赫然是我那联手小三将我推下天台的前夫,周宴。而他怀里护着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也顶着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我的“好闺蜜”,林薇。此刻,
她顶着兰妃的身份,正用淬了毒的目光,恶狠狠地剜向我身侧的另一个女人。温如雪,
当朝贵妃,也是这具身体原主唯一的知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苏晚晚,
一个被丈夫和闺蜜联手害死的现代女企业家,穿成了大夏王朝的当朝太后。
而我眼前的皇帝萧恒,是原主唯一的儿子。就在刚刚,兰妃“不慎”落水,
一口咬定是温贵妃所为。萧恒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温贵妃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原主苦苦哀求,却只换来萧恒的当众斥责。“母后老眼昏花了吗?兰儿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温氏却衣衫整齐,不是她推的是谁?”萧恒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朕看,
母后就是偏心她那个国公爹!”兰妃在他怀里抽噎着,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陛下,
您别为了臣妾和太后置气。都怪臣妾命不好,碍了贵妃娘娘的眼。
若是臣妾死了能让太后和贵妃娘娘消气,臣妾……臣妾甘愿一死!”她说着,
就要往柱子上撞。“兰儿!”萧恒大惊失色,一把将她死死抱住,转头看向我的眼神,
已是滔天怒火。“够了!”“温氏善妒,构陷宫妃,即刻起废去贵妃之位,迁居冷宫,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母后若是再阻拦,便是与朕,与整个朝廷为敌!
”好一个与朝廷为敌。我看着他怀里兰妃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
再看看温如雪瞬间惨白的脸,心口的钝痛一阵接着一阵。那是原主残留的,
被亲生儿子伤透的绝望。温如雪的嘴唇翕动,最终却只是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她不辩解。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皇帝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来人!
将废妃温氏带下去!”萧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粗鲁地抓住温如雪的胳膊。“慢着。”我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干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萧恒皱眉:“母后还想说什么?”我扶着剧烈疼痛的额角,
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倒下。“皇帝……皇帝要为了一个女人,逼死自己的母亲吗?
”我气若游丝,一手抚着胸口,脸上血色尽褪。“哀家……哀家头好痛……”“太后!
”身边的宫女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萧恒的脸色变了变。他再混账,
也不敢背上一个“逼死生母”的罪名。“母后!”他快步走下龙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您怎么了?传太医!快传太医!”我虚弱地摆摆手,目光却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一脸错愕的兰妃身上。“罢了……罢了……”“既然皇帝觉得哀家碍了你的眼,
哀家走便是了……”“只是这凤体……怕是撑不住了……”说完,我头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听到萧恒惊慌失措的叫喊,
和乱成一团的脚步声。逆子,别急。这只是个开始。2.我被诊断为“气急攻心,
郁结于胸”,需要在慈安宫静养,不得打扰。萧恒来看过一次,见我“昏迷不醒”,
面色蜡黄,留下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便被兰妃叫走了。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睁开了眼。
“都下去。”我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走进慈安宫最深处的佛堂。
这里供奉着先太后的灵位。原主的记忆告诉我,她这位婆母,
才是真正掌控后宫乃至前朝的铁腕女人。只是她去世得早,原主性子又软,
才让萧恒这个恋爱脑一步步坐大。我点燃三炷香,对着灵位拜了三拜。“婆母在上,
儿媳无能,未能教导好皇帝,也未能守好您的江山。如今逆子当道,妖妃惑主,
还请婆母在天有灵,指引儿媳一条明路。”这番话,一半是说给灵位听,一半是说给自己听。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将那对狗男女彻底踩在脚下,万劫不复的计划。香灰袅袅,
佛堂里一片寂静。我起身时,许是跪得久了,膝盖一软,手下意识地扶向旁边的紫檀木供桌。
“咔哒。”一声轻响。供桌下方的暗格,竟然弹了出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同样由紫檀木制成的盒子。我心头一跳,连忙将盒子取出。
盒子上没有锁,我轻易地打开了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泛黄的手札,
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掌家录》。我翻开第一页。
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映入眼帘。“为君者,当以江山为重,社稷为先。然吾儿萧恒,
天性凉薄,沉溺情爱,恐非明君之相。哀家自知时日无多,恐无力回天,特留此录,
以备不时之需。”我的呼吸一滞。这竟然是先太后留下的手札!我迫不及待地往下翻。
“掌家录,掌的非内帷之事,乃国家之权。权分明暗,以明换暗,方为上策。”“凤印,
掌后宫之权,乃明权。然印台之下,藏先皇密诏,可废帝。交出凤印,方能名正言顺,
取出密诏。”“内务府库房,掌皇家财权,乃明权。然库房庚字柜中,藏天下盐铁专营实契。
舍财权,方可控国之命脉。”“京畿兵符,掌禁军之权,乃明权。然兵符盒底,
刻边防军三十万大J调动密令。弃近卫,方可握百万雄师。”……一桩桩,一件件,
看得我心惊肉跳,又忍不住热血沸腾。这哪里是什么手札,这分明是一本“权力回收手册”!
先太后早就看透了萧恒的本质,她明面上将权力交给了儿子和儿媳,
暗地里却将真正的、能一击致命的实权,藏在了这些明权的交接仪式之中!她不是放权,
她是在布局!一个只等后人来执行的,惊天大局!我翻到手札的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一张折叠好的明黄绢布。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先皇的亲笔,
写着立储的种种考量,唯独立谁为帝的地方,是空白的。而最下方,
盖着传国玉玺的鲜红大印。一张可以废帝,另立新君的……空白遗诏!我的手在颤抖。
原主到死都以为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却不知,她的婆婆,
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反击的康庄大道。只是她没能等到执行的那一天。现在,轮到我了。
我将《掌家录》和空白遗诏紧紧贴在胸口,跪在先太后的灵位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婆母放心。”“您的局,我来收。”“您的仇,我来报。”“这个逆子,我亲手来废!
”3我在床上“病”了三天。第四天,我传召萧恒。他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
想来是打扰了他和兰妃的温存。“母后身体好些了?”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问。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边的宫女连忙扶住我。“好多了……咳咳……”我虚弱地咳了两声,
“劳烦皇帝挂心了。”我的示弱让他很受用,脸色缓和了些。“母后还是好好休息吧,
朝政有朕,后宫……有兰妃。”他特意加重了“兰妃”两个字。我仿佛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反而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是啊,哀家老了,也该放手了。”我喘了口气,
对身边的贴身嬷嬷吩咐道:“李嬷嬷,去,把哀家的凤印取来。”李嬷嬷一愣,
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但还是领命而去。萧恒也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母后,您这是……”我摆摆手,笑得慈爱又落寞:“哀家想通了。
你长大了,是皇帝了,哀家总不能还把你当孩子一样管着。这后宫,
迟早是要交到皇后手里的。如今虽无皇后,但兰妃聪慧贤德,替哀家分分忧,也是好的。
”李嬷嬷很快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回来。我接过盒子,亲手打开。里面,
一枚由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凤凰印章,静静地躺在明黄的绸缎上。这,
就是大夏王朝后宫最高权力的象征。“恒儿,”我将盒子递到他面前,“拿着吧。告诉兰妃,
以后后宫的事,让她多费心。哀家……乏了。”萧恒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怀疑,
再到狂喜。他大概觉得,我是被他彻底PUA成功,终于认清了现实,
要向他和他心爱的女人低头了。他接过凤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母后能这么想,
儿子就放心了!母后放心,兰儿一定会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让您操心!”“好,
好……”我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只是……哀家交出了凤印,
便不再是这后宫之主。先太后留给哀家的一些私人物品,还存放在内务府的库房里。
如今再去取,怕是不合规矩……”“这有何难!”萧恒大手一挥,此刻他心情正好,
只觉得我这个母后前所未有的“识时务”。“母后想取什么,只管派人去取!朕给您特权!
谁敢多说一句,朕砍了他的脑袋!”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那……哀家就多谢皇帝体恤了。
”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萧恒拿着凤印,志得意满地走了。他一走,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李嬷嬷。”“老奴在。”“你亲自去一趟内务府库房,庚字柜,
第三层,把先太后留下的那个首饰盒取回来。”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记住,
任何人问起,都说是哀家要几件旧首饰睹物思人。盒子里的东西,万万不可让第三个人看到。
”“是,娘娘。”李嬷嬷眼中精光一闪,重重点头。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老人,
也是原主最信任的人。一个时辰后,李嬷嬷回来了。她带回了一个看起来十分陈旧的木盒,
上面甚至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她将盒子呈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一些过时的金钗珠花。
我将那些首饰拨到一旁,露出了盒子底部的一层暗格。我小心地打开暗格。一枚巴掌大小,
由青铜铸造,刻着猛虎图样的兵符,静静地躺在那里。虎符的背后,
刻着四个小字——宗亲卫队。这是先太后一手建立,只忠于她一人的秘密力量,人数不多,
却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精锐,负责拱卫皇族,监察百官。先太后死后,
这支力量便蛰伏了起来,无人能够调动。直到今天。我将虎符紧紧握在手中,
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心安。萧恒,兰妃。你们以为拿到了凤印,就赢了整个后宫?却不知,
我用这枚小小的印章,换回了一支能将你们拖入地狱的军队。这笔交易,我赚大了。
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彻底成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太后。每日礼佛,养花,偶尔听听戏,
对前朝后宫之事不闻不问。兰妃拿到凤印后,果然迫不及待地开始行使她“副后”的权力。
她先是提拔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又寻了个由头,将温如雪宫里的用度克扣了一半。
温如雪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有一次,我派人给她送些滋补的燕窝,却被兰妃的人当众拦下,
说冷宫罪妃,不配享用此等贡品,还将燕窝摔在了地上。消息传回慈安宫,
李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娘娘!这兰妃欺人太甚!您就这么看着温贵妃受她磋磨吗?
”我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闻言,头也没抬。“急什么。”剪刀“咔嚓”一声,
剪掉了一片多余的叶子。“她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李嬷嬷看着我平静的侧脸,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当然心疼如雪,但我更清楚,小不忍则乱大谋。兰妃越是嚣张,
萧恒就越是满意我的“退让”。很快,我就用同样的方法,上演了第二场“权力交接”。
我以“年老体衰,精力不济”为由,主动向萧恒提出,将内务府的财权也一并交由兰妃打理。
“哀家这宫里,用度一向简单。倒是兰妃要掌管后宫,迎来送往,处处都要花钱。
这内务府的钥匙,还是交给她,方便些。”萧恒简直喜出望外。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母后已经被他彻底磨平了棱角,成了一个只知道讨好儿子和宠妃的“慈母”。
他当即下旨,将内务府的对牌和库房钥匙,都送到了兰妃的承乾宫。而我,
则又一次“名正言顺”地,以“收拾旧物”为名,从内务府的库房里,取走了另一件东西。
——几张看似陈旧,却盖着官府大印的羊皮卷。那,是整个大夏王朝盐铁专营的实契。盐,
民生之本。铁,军国之器。拿到了它,就等于扼住了大夏的经济和军事命脉。我将实契收好,
心里冷笑。萧恒,你以为你给兰妃的是金山银山,却不知,你亲手将整个国家的钱袋子,
送到了我的手上。第三次,我用京畿大营的禁军调度权,换回了藏在兵符盒底的,
调动边境三十万大军的密令。至此,
先太后《掌家录》中记载的三大实权——宗亲卫队、盐铁实契、边防大军,已尽数落入我手。
而萧恒和兰妃,还沉浸在一步步架空太后,彻底掌控朝野的喜悦之中。他们不知道,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温如雪在冷宫里的每一分煎熬,
都化作了我心中最锋利的刀刃,只等着出鞘的那一刻,饮尽仇人的鲜血。5转眼入冬。
北境传来急报,兰妃的哥哥,在前线担任总兵的兰正,与北狄交战,“不幸”大败,
损兵折将,丢失了三座城池。军报快马加鞭送入京城,朝野震动。萧恒在朝堂上大发雷霆,
摔了奏折,骂了一通前线的将士无能。但回到后宫,兰妃几滴眼泪,
几句“哥哥也是为了保家卫国,一时失察”,就让他熄了火。“败了就败了,再打回来就是!
”萧恒搂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豪气干云,“只是这军饷……怕是有些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