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报复父辈的背叛,陆凛寒折磨了江晚晴十年。直到她以死亡为代价进行最后的报复,他才在悔恨中明白,自己早已深爱。
窗外的雨下得像天漏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糊成一片水幕。甜品店的玻璃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湿冷的风。江晚晴正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装盒,手里的动作没停,眼皮也没抬。
“欢迎光临。”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嗡嗡震动,像只濒死的蜜蜂。她没理会,熟练地系好蝴蝶结,递给面前的学生。
“您的蛋糕,慢走。”
直到学生推门离开,店里只剩她一个人,她才慢……
“你的鞋,弄脏了我的地毯。”
他的皮鞋尖踢了踢她脚上那双湿透的帆布鞋。
“跪下。”
江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说,跪下。”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用你的手,把这块地毯擦干净。你父亲当年做出那种肮脏事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他的女儿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人擦地吧?”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江晚晴的指……
提拉米苏被送进冷藏柜时,陆凛寒正坐在吧台前处理公务。他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语气森冷:“端过来。”
江晚晴将盘子轻轻放下。
陆凛寒终于放下电脑,拿起叉子,挖了一大块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只持续了两秒,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啪!”
银叉被重重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江晚晴。”他缓缓抬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冰,“你……
还有十八天。
凌晨三点。
陆凛寒的别墅像一座巨大的冰窟,只有走廊亮着几盏昏暗的地灯。
江晚晴蜷缩在客房的床上,身下的真丝床单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背上。癌细胞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啃噬,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重组,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她从床上滚落在地毯上,指甲深深抠进柔软的羊毛里,试图用这种尖锐的痛楚来转移身体内部的剧痛。视野开始模糊,耳……
陆凛寒,你放心。
这场戏,我会演到最后。演到你亲手把刀**我心脏的那一天。
陆凛寒走后,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晚晴跪坐在地毯上,指尖冰冷。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那几颗白色药片。刚刚被陆凛寒扔掉的止痛药。
她没有立刻吃。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还没退去,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强咽下去的蛋糕和血的腥甜味。她需要等一等,等那阵折磨人的眩晕感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