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雨里说:该我了

他跪在雨里说:该我了

主角:顾深苏晚林晚棠
作者:一个级别的我

他跪在雨里说:该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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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第不知道多少版方案发呆。“晚棠啊,

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你到底加微信了没有?”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

带着那种我听了二十四年、一秒钟就能辨认出的“催命”频率。“加了加了。”我撒谎。

“那聊得怎么样?”“挺好的。”“什么叫挺好的?人家什么条件你知不知道?银行上班,

家里两套房,父母都是——”“妈,我在加班,回头说。”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屏幕朝下,像能把她的声音也扣住似的。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和隔壁工位小刘啃苹果的咔嚓声。晚上九点半,

整个设计院就剩我们俩。我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024年9月15日,又一天过去了。

抽屉里那本日记本露出一个角。蓝色的封面,边角都磨毛了,是我高中时用的那一本。

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把它带到公司来,可能是早上出门时鬼使神差地塞进了包里,

也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人。梦里的场景永远是同一个:高中图书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他坐在我对面,低头看书,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

我假装翻书,一页翻来翻去看了十分钟,其实一个字都没读进去。现实中的他永远不会知道,

有一个女生在图书馆里偷看了他三年。我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蓝色的圆珠笔字迹,

歪歪扭扭的,还带着十六岁的稚气:“9月3日。今天他借了我一支笔。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会动了。他把笔放在我桌上的时候说‘同学,用完了还我’。

声音好低。他应该不会记得这件事吧。”不会记得的。这五个字几乎可以概括我整个青春。

我把日记本塞回抽屉,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枸杞水。明天要跟一个甲方汇报方案,

据说是业内很有名的建筑事务所,刚从英国回来的合伙人带队。

小刘啃完苹果说那个合伙人巨帅,超难搞,之前毙了三个团队的设计。“林工,

明天你主汇报啊,加油。”小刘打了个哈欠,收拾东西走了。我对着电脑又磨了半小时,

改了改PPT的排版,把效果图的饱和度调高了一点。走的时候走廊灯已经关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回声响得像恐怖片。明天。又是一个明天。---第二天下午两点,

世贸中心的会议室。我穿着昨晚熨了半小时的藏蓝色连衣裙,坐在长桌的一侧,

面前摆着厚厚一沓方案册。对面空着七个位子,我的直属领导张总在旁边刷手机,

嘴里念叨着“这个顾总架子真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在深呼吸。

先进来的是对方项目经理,然后是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最后进来的那个人,黑色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沓图纸,没抬头,直接走到主位坐下。“抱歉,刚才在工地,

来晚了。开始吧。”声音很低,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我抬起头。

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正好落在他侧脸上。他低头翻图纸,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阴影。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不,不一样。他比高中时更高了,下颌线更分明,肩膀更宽。

但那个习惯没变——思考的时候会转笔,笔在修长的手指间转一圈、两圈,然后停住。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三个过程:第一,确认这个人确实是顾深。第二,

确认他完全不认识我。第三,确认我的PPT翻到了第一页,而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工?林工!”张总在旁边用胳膊肘顶我。我猛地回神。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包括他——顾深抬起眼皮,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像是扫描仪一样把我从上到下过了一遍,

没有任何停留。“嗯,开始吧。”他说。我站起来,手指按在翻页笔上,指甲掐进掌心,

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各位好,我是林晚棠,本次方案的建筑主创。

我们的设计概念是‘生长的边界’,

从场地周边肌理出发……”前五分钟我完全是靠着肌肉记忆在讲。

那些我画了无数遍的图纸、推敲了几十版的模型,在我嘴里变成了一串串机械的说明词。

我不敢看他,眼神在其他人脸上跳来跳去,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直到他开口。

“立面分割比例有问题。”他指着投影上的效果图,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来。“横向线条在转角处没有收束,体量感碎掉了。还有,

你们这个核心筒的位置——看了现场没有?东侧的日照分析做了吗?这个体块落在场地上,

下午两点开始,裙楼的商业界面会全在阴影里。”会议室安静了三秒。张总的脸白了。

但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昨晚熬到凌晨两点的怨气,也许是十年积攒的某种不服气,

我开口了:“顾总,这个体块推敲我们有完整的日照模拟。东侧确实会有阴影,

但我们在裙楼立面做了参数化开口,阴影不是缺陷,是遮阳。

至于立面分割——您看的这个版本是第三版,我们后来优化了转角处理,后面的图纸里有。

”我把PPT往后翻了两页,调出最新的立面图。“转角用了斜向切角处理,

从五层开始渐变收分。您再看。”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我反驳了他。

当着所有人的面。而且语气大概不太温柔。会议室又安静了。张总的表情从白变成了灰。

顾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来,真正地看了我第一眼。

不是刚才那种扫描仪式的扫过,而是目光定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他的眼神很沉,

像是潭水,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嘴角动了动,幅度很小,不算笑,但也不是没表情。

“有点意思。”他说,“继续。”后半程的汇报顺畅了很多。他问的问题都很专业,

有些很刁钻,但我都答上来了。我渐渐忘记了对面的这个人是我暗恋了六年的学长,

只把他当成一个难搞的甲方。结束时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顾深。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指尖微凉,力度刚好——是那种商务握手的标准力度,

不多不少,公事公办。“林晚棠。”“方案还需要改,明天我让项目经理发修改意见。

”他松开手,拿起桌上的图纸,转身走了。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我一秒。我站在原地,

手心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嘴角扯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他不会记得的。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鞋盒。鞋盒里装着十二本日记本,

从高一到大四,每年一本。封面颜色不一样,但里面写的内容都差不多。我随便翻开一本,

高一的:“10月15日。今天运动会,他跑接力最后一棒。我在看台上喊加油,

周围所有人都喊得比我大声,他肯定听不到我的。”“12月3日。图书馆。

他又坐在老位置。我故意坐到他对面,假装找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零点几秒。

我心跳快到一百八。”“3月7日。我写了一封信。放在他借的那本《看不见的城市》里。

我看到他拿走书了。明天我再去图书馆的时候,那封信在垃圾桶里。”垃圾桶里。高中三年,

我写了十二封信,一封都没送出去。只有那一封,我鼓起勇气塞进了他的书里,

然后亲眼看到它出现在垃圾桶。那天我哭了整整一节课,同桌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

眼睛进沙子了。现在想想,那封信写的什么来着?好像是——“顾深学长,你好。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高一三班的林晚棠。我喜欢你很久了。不用回答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合上日记本,把它们重新放回鞋盒,塞进床底。

然后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见到他了。”三秒钟后,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谁?!顾深?!”“嗯。”“在哪里?!你说了吗?!你表白了吗?!

你——”“他是甲方。”我说,“他完全不记得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叹息:“林晚棠,你怂了十年了!

这次机会老天爷喂到你嘴边了!!!”“他是甲方。”“甲方怎么了?甲方不能谈恋爱?

甲方不能结婚?”“苏晚。”“行行行,你继续怂。我告诉你,你再不主动,

等人家身边出现一个穿白裙子的长发美女,你就哭去吧。”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个歪歪扭扭的闪电。

这道裂缝我看了三年了,一直没找人修。就像心里那道裂缝,我也一直没修。十年了,

他看见我了,又没看见我。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晚安,顾深。

”虽然你听不到。---我没想到他会点名要我。“林工,顾总那边发邮件了,

说后续对接希望由你负责。”张总把邮件转发给我,表情复杂,像在犹豫要不要恭喜我。

我点开邮件。措辞公事公办,大意是项目需要稳定的设计团队,

建议由“林晚棠设计师”担任我方主创对接人。落款:顾深。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顾深。深。以前我在草稿纸上写过无数遍他的名字,用各种字体,写完了就撕掉,

怕被人看到。现在他的名字躺在我的邮箱里,普通的宋体,没有温度。但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变成了这样:早上八点到公司,改方案。上午十点,视频会议,

顾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低沉、冷静、一针见血。中午吃饭,

苏晚发来消息:“今天视频了吗?他穿什么颜色?”下午改方案,发邮件,等回复。

晚上加班,深夜十一点,收到顾深的修改意见,精确到立面某个窗户应该往左移五毫米。

五毫米。他不是甲方,他是人形自走CAD。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他提意见,我就改。

他提不合理意见,我就写八百字的邮件论证为什么不合理。一来一回,

我们的邮件往来越来越长,有时候一天的邮件数量比我跟张总一个月说的都多。

有一次他发邮件说:“方案立面第五层到第七层的开窗比例太平均,缺少节奏。

”我回:“开窗比例是根据室内功能反推的,五到七层是大空间办公,均匀开窗最合理。

如果为了立面节奏牺牲功能,那是本末倒置。”他回:“大空间办公不一定需要均匀开窗。

可以做成竖条窗,节奏和功能都能满足。”我回:“竖条窗的结构成本会增加。

”他回:“成本我来控。你先试试。”我对着电脑屏幕咬了咬嘴唇。这个人,怎么说呢,

难搞,但是讲道理。他不会用甲方的身份压人,每次提出修改都有依据,

而且确实比我想的周到。于是我试了。三天后我发给他新的立面方案,竖条窗,

从五层延伸到七层,像竖琴的琴弦。他回复了两个字:“可以。”可以。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十秒钟,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笑。笑什么笑,林晚棠。他是甲方。

他是甲方。他是甲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真正让我心态崩了的,是那个深夜。

方案报审的前一天,我们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一点。我把最终版图纸发给他,

以为他第二天才会回复,结果五分钟后他就回了。“有几处尺寸标注有问题,

我在图纸上标了,你现在方便过来拿吗?”现在是凌晨一点。“方便。”我打了两个字,

然后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他的事务所在城东,我在城西。凌晨一点的高架不堵车,

我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整栋写字楼只有十二层还亮着灯,像夜空中最后一只没灭的眼睛。

电梯门打开,前台已经没人了。我往里走,经过一排空荡荡的工位,

最后在尽头的独立办公室里看到了他。他坐在电脑前,衬衫领口解开两颗,袖子卷到肘部。

桌上摊着七八张图纸,马克笔散了一地,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没加糖,我猜。

他抬头看到我,没寒暄,直接拿起红笔在图纸上圈了几个地方。“这里的标高,

还有这里的索引符号,跟大样图对不上。这个柱子定位轴线偏了十公分,你看剖面。

”他把图纸转过来给我看,手指点在红圈的位置。我凑过去看。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像冬天的阳光。

“这里确实偏了。”我承认错误。“回去改完发我,我等你。”“你不用等,你先回去吧,

我改完发你邮件就行。”“不用。”他已经打开了另一个文件,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这个项目明早八点要交,我看完所有图纸再走。”我没有再劝。

拿了图纸回到接待区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改。凌晨两点的办公室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他偶尔敲键盘的声音。我改完一页,抬起头活动脖子,

看到他正对着屏幕皱眉,手里的笔转了一圈、两圈、三圈。这个动作。高一的时候,

我坐在图书馆四排之外的位置,假装看书,其实一直在偷偷看他转笔。笔在他手指间转啊转,

我的心也跟着转啊转。十年了,他还在转笔。我还在看他转笔。我真服了。

改完所有图纸已经**点了。我打印了新图纸,拿过去给他。他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不用,我开车了。”“这个点你一个人不安全。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张了张嘴,想说我都二十四了不是十四,

但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地下车库很安静,他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SUV,车里很干净,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紧张。我扣了好几下都没扣上。他侧过身来,右手从我面前伸过去,捏住安全带卡扣,

“咔嗒”一声扣上了。距离太近了。他的手臂几乎贴着我胸口,他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好了。”他退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车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我死死盯着窗外,心跳声大到我怀疑他也能听到。

“你好像总在躲我的眼神。”他突然开口。我心脏猛地一缩。“我们以前见过?”他问。

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转过头看他。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他的脸,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目光是朝着我的方向。我的喉咙发紧。说啊,林晚棠。

说我们高中是一个学校的,说你坐在图书馆对面,说那封信——“没有。”我听到自己说,

“应该没见过。”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看着前方的路。“嗯。

”就一个“嗯”。车停在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几乎是逃下去的。“谢谢顾总,顾总再见。

”“林晚棠。”他叫住我。我转过身。“明天交图,别迟到。”“……知道了。

”我上楼的时候腿是软的。打开门,鞋都没换,直接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

手机亮了,苏晚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我想了想,

回了一条:“他问我是不是见过。”“你怎么说的?!”“我说没有。”“林晚棠你是猪吗?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对着天花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他说“我们以前见过”的时候,我差点就说了。但是我说了又能怎样呢?他会说“哦,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学妹”——不,他不会想起来。他只会礼貌地点头,

然后在心里想“我完全不记得”。我不想听到那句话。不想听到他亲口说,我不记得你。

---周末,我本来打算在家躺两天,把攒了三个星期的综艺看完。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控制。周六下午,我正穿着睡衣吃螺蛳粉,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请问是林晚棠吗?我是顾深的妈妈。

”我差点把螺蛳粉喷出来。“阿……阿姨好?”“晚棠啊,我在事务所那边看到你的设计,

特别喜欢你做的那个社区图书馆的方案。这周末我在家做几个菜,你来家里吃饭好不好?

顺便给我讲讲你的设计理念。”等等。什么情况?他妈怎么会有我电话?

他妈为什么请我吃饭?他妈为什么看过我的设计?“阿姨,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喜欢跟有才华的小姑娘聊天。顾深那孩子周末也在家,

你们年轻人正好说说话。就这么定了啊,周日中午十二点,我发地址给你。”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螺蛳粉的汤滴在睡衣上,我都没反应过来。顾深的妈妈。请我吃饭。顾深也在。

我立刻给苏晚打电话。苏晚听完之后,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发出一声足以震碎手机屏幕的尖叫:“这是天意啊天意!!!”“我该穿什么?

”“把你那件碎花裙穿上!化全妆!我去帮你!”一个小时后,

苏晚拎着一个化妆箱出现在我家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外卖小哥——她带了四杯奶茶,

说是“给你壮胆用的”。周日中午十一点五十,我站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手里提着一盒水果,心跳一百八。门开了。开门的是顾深。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

头发没打理,刘海垂在额前,比平时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像高中时候的样子。

我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你怎么来了?”他皱了皱眉,语气不是不欢迎,是困惑。

“你妈妈请我来的。”“我妈?”“深深,谁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然后顾母出现在玄关,系着围裙,看到我就笑成了一朵花。“晚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深深你别挡在门口,让客人进来。”顾深侧身让开,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好像在确认什么。我低着头换了鞋,跟着顾母走进客厅。别墅不大,但很温馨。

客厅里挂满了画,有些是油画,有些是水彩。顾母说她是退休的美术教授,那些画是她画的。

“深深小时候不爱说话,就喜欢画画。后来学了建筑,也算是没浪费天赋。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我坐在厨房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不知道该不该帮忙。

顾深靠在冰箱上,手里拿着一杯水,不说话,但也没走。“晚棠,你高中在哪里上的?

”顾母突然问。我手心出汗了。“城南一中。”“哎?那跟深深是一个学校的!深深,

你知道吗?”顾深喝了一口水。“嗯,上次知道了。”上次。

就是他说“我们以前见过”那次。“那你们在学校里没见过?”顾母的八卦之心燃烧了。

我抢在顾深前面说:“学校太大了,没见过。”顾深看了我一眼。

顾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那现在见也不晚。”这顿饭吃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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