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下凡三百年,夫君爱上穿越女

剔骨下凡三百年,夫君爱上穿越女

主角:清淮莲华
作者:致命巧克力

剔骨下凡三百年,夫君爱上穿越女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1
全文阅读>>

“我必须去。”清淮背对着我,手里握着那把名震三界的断情剑。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是神兵渴望饮血的躁动。他身上流转着淡淡的护体灵光,流云锦织就的无缝仙衣纤尘不染。

三步之外的我,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极度的严寒让我的嘴唇泛起死灰般的青紫,

长满冻疮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在极北的罡风中抖得像一片枯叶。

“三十六派在诛仙台布下天罗地网,要用九幽业火炼化莲华最后一缕残魂。”清淮的声音,

比这瑶山的风雪还要冷,还要硬。“她太痛了。她要是再死一次,

就真的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了。”我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浑身发抖。除了冷,更多是被气的。

“就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你要扔掉为你剔骨下凡的结发妻子?

”清淮的背影僵硬了一瞬。他缓缓转身。那张曾经满眼都是我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高高在上的怜悯和理所当然的不耐烦。“阿谣,你只是个凡人。

”“你不懂大道争锋的无奈,更不懂……什么是灵魂的共鸣。”他看着我的眼睛,字字诛心。

“莲华不是魔女,她是真性情。”“她只是被这虚伪的正道逼到了绝路。我欠她的,必须还。

”“你欠她的?”我猛地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三百年前,你在十万大山遭遇上古大妖,金丹碎裂,命悬一线。”“是谁割肉喂血,

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你顶着九重天的罡风,

在神殿外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三个响头。”“你说此生唯愿伴我左右,

哪怕仙途断绝也死而无憾。”“清淮,这些你都忘了吗?!”清淮的眉头猛地皱紧。

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痛处的恼怒。但他很快用更冰冷的伪装掩盖了过去。

“那是凡人清淮的执念。”他甩了一下宽大的袖袍,语气傲慢。“如今我是正道剑尊,

半步飞升的大能。”“我当有更广阔的天地,当去追求更高深的大道。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阿谣,你不能因为你是个无法修炼的凡人,

就总是拿过去的那点恩情来道德绑架我。”“这三百年的锦衣玉食,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锦衣玉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单薄的粗布麻衣。

看了一眼我这双因为常年为他熬制汤药、在冰水里浣洗带血法衣而生满冻疮的手。

我突然觉得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转过身,不再看我。

修长的指尖在半空中快速捏动法诀。一道流转着繁复金色符文的半圆形结界,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轰然倒扣在竹舍周围。将我死死困在方寸之地。阵眼中心,

悬浮着一支散发着微光的暖玉簪。那是我当年为了压制他体内的寒毒,用三滴心头血,

熬了七七四十九个日夜,亲手为他雕刻的法器。如今,他用我送他的保命符,

做成了囚禁我的牢笼。“这道太乙金光阵,能护你百年平安。只要你乖乖待在里面,

外面的风雪和妖兽都伤不到你。”他的语气变软了几分。像在施舍一条不听话的狗。“阿谣,

等我从诛仙台救下莲华,我会回来补偿你的。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延寿丹药,

保你一生富贵无忧。”“清淮。”我极其平静地叫住他。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今天走出这瑶山一步,我们死生不复相见。”清淮的脚步顿住了。

风雪在两人之间呼啸穿梭。良久。他冷哼了一声。“你除了用这种决绝的话来威胁我,

还会什么?你离了我,连这瑶山的风雪都扛不过去。”他没有回头。断情剑出鞘,

发出一声穿裂云霄的剑鸣。他化作一道刺目的冲天剑光,瞬间撕裂了灰暗的苍穹,

直奔诛仙台的方向而去。独留我一人,被困在这座名为“保护”的冰冷牢笼里。我仰起头,

看着那道剑光彻底消失在阴霾的云层中。慢慢地,我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雪山上回荡,

越来越大,越来越苍凉。眼泪混着喉咙里溢出的鲜血,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雪地里,

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坑。三百年前。我是九重天上,

执掌三界命理、高高在上的司命神女。我俯瞰众生,拨动命运的丝线,

见惯了仙魔的贪嗔痴恨。直到那个叫清淮的末流小仙,满身是血地跪在我的神殿外。

他为了求一株救命的仙草,磕碎了额头。他看着我的神像,

眼里是凡人对神明最纯粹的狂热与敬仰。他说:“若能得神女垂怜,

清淮愿生生世世结草衔环,死而无憾。”我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

我在这漫长的神明岁月中,感到了一丝无聊。我甘愿受了剔骨之刑。

生生抽离了晶莹剔透的神骨,散尽了通天彻地的神力。

我化作一个会生老病死、会痛会流泪的凡人女子阿谣。我陪他在这苦寒的瑶山结庐而居,

陪他从一个末流小仙,一步步杀成了名震三界的剑尊。天帝得知此事后,大笑三声。

他断言我必输无疑。“司命,你太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了。”天帝坐在凌霄宝殿上,

语气嘲弄,“他现在爱你,是因为你高高在上。一旦你变成了需要他庇护的凡人,

一旦你年华老去,他一定会嫌弃你这具凡胎。”我不信。我信我亲手挑选的爱人,

信他眼底的清澈。于是,我与天帝立下了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司命神格。可我没想到,

天帝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他是个输不起的庄家。他见清淮与我恩爱百年,道心稳固。

竟直接撕裂虚空,从异世界拉来了一个名叫“莲华”的灵魂。

他还给那个灵魂绑定了一个名为“攻略系统”的邪物。天帝硬生生给清淮造了一场情劫。

他用各种天材地宝、无数次精心设计的“偶遇”和“生死相依”,强行扭曲了清淮的命盘。

我看着自己这双布满冻疮、粗糙不堪的手。再看看那道困住我的、流转着金光的太乙金光阵。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我司命神女,可以输给天道法则,绝不输给这种卑劣的算计!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属于凡人阿谣的软弱与凄楚。我握紧拳头。毫无花哨地,

一拳狠狠砸向那道坚不可摧的金光结界!“砰!”沉闷的巨响在雪山上炸开。

凡人的血肉之躯,如何能抗衡半步飞升大能布下的阵法?巨大的反震力瞬间撕裂了我的虎口。

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我没有停。第二拳。第三拳。第十拳。

皮肉翻卷,白骨森森。我的双手已经彻底血肉模糊,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剧烈痉挛。

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一种被愚弄后的极致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燃烧!第七十三下。

“咔嚓——”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阵眼中心,那支凝聚了我三滴心头血的暖玉簪,

承受不住我玉石俱焚的撞击,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裂纹迅速扩大。“轰!

”太乙金光阵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暖玉簪彻底化为齑粉,随风消散。

我冲破了牢笼。我拖着残破不堪的凡躯,一步一个血印,走向瑶山最深处。那里,

有一口连接着三界本源的归墟黑洞。狂暴的空间乱流在黑洞上方肆虐,

足以绞碎任何靠近的生灵。我站在归墟边缘,俯视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一跃。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将我吞没。凡人阿谣的血肉之躯,在接触到乱流的刹那,

便被绞成了漫天血雾。痛。深入灵魂的撕裂感。但在肉身湮灭、凡胎褪去的刹那。神魂深处,

那道被封印了三百年的古老印记,爆发出刺穿混沌的璀璨金光!

命运的丝线在虚空中重新交织。晶莹剔透、流转着大道法则的神骨,在金光中寸寸重塑。

浩瀚无垠的神力,如同决堤的星河,疯狂倒灌入我的体内。十二旒冕冠凭空浮现,垂落肩头。

华贵繁复、绣着星辰日月的司命神女冕服,披在了我完美无瑕的神躯之上。眉心正中。

那道象征着执掌三界命理的司命神印,骤然亮起!我睁开眼。眼底再无半点凡人的悲欢,

只剩下神明俯瞰万物、执掌生杀的绝对理智与冷漠。我找回了全部的力量。

我站在归墟的虚空之上,俯视着下界的瑶山。天帝既然要玩这场攻略游戏。本座,

就亲自下场,陪他玩到底。我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命运法则流转。

一具与之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手上冻疮都分毫不差的凡人皮囊,被我凭空捏造出来。

我将神魂隐去,重新披上这层千疮百孔的皮囊。撕裂空间。我回到了那间四处漏风的竹舍。

我坐在冰冷的灶台前,安静地闭上眼睛。接下来,就等我那位“深情”的夫君,

带着他的战利品,凯旋而归了。三天后。瑶山的风雪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发狂暴。

我坐在冰冷的灶台前,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粗布麻衣。突然,

心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撕扯感。一根暗红色的、散发着古老符文光泽的丝线,

从我的心脉处浮现出来,在虚空中剧烈震颤。这是“同命锁”。三百年前,

清淮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剑修时,跪在我膝前,以心头血立誓种下的契约。

他说:“我清淮今日种下同命锁。从今往后,我替你挡下一切灾厄。我若不死,

你绝不伤一根头发!”同命锁的机制,是将凡**子受到的致命伤转移给修士丈夫。但同时,

如果修士丈夫受到重创,那狂暴的灵力反噬和肉体损伤,也会一丝不落地共享给凡**子。

此刻,同命锁红光大作。一股毁天灭地的紫霄神雷之力,顺着契约疯狂涌入这具凡人的躯壳。

如果是三天前的凡人阿谣,此刻必定已经被这股反噬之力劈得五脏俱碎、当场暴毙。

但我已是司命神女。我端坐在灶台前,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浩瀚的神力在体内流转,

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那股狂暴的雷霆反噬。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但我看着这根震颤的同命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我心念一动。

撤去了这具凡人皮囊表面的神力伪装。“噗——”这具千疮百孔的凡人躯壳,

立刻完美复刻了同命锁传来的伤势。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粗布麻衣。

左半边身体的皮肉瞬间变得焦黑翻卷,隐约可见森森白骨,散发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我无力地瘫倒在灶台旁,剧烈地喘息着,伪装成一个濒死的凡人。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闷响。一道极其黯淡、摇摇欲坠的剑光,砸在了竹舍外的青石台阶上。

清淮回来了。他那一身原本纤尘不染的流云锦仙衣,此刻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左半边身体,被诛仙台的紫霄神雷劈得焦黑一片,和我身上的伤口如出一辙。

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他怀里,

用灵力死死护着一个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他用心头血强行温养回来的莲华残魂。

“莲华别怕,清淮带你回家了。”他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抱着莲华跌跌撞撞地推开竹舍的门。门开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莲华的残魂飘在半空,立刻嫌恶地捂住了鼻子。“清淮,这里好冷,好破啊。

”她语气娇弱又刻薄,带着一种极其违和的做派。“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好恶心啊,

熏得我头晕想吐。莲华的神魂本来就弱,在这种地方怎么活得下去?”清淮满脸愧疚。

“是清淮不好,清淮这就想办法……”他抬起头,顺着血腥味,

终于看到了倒在灶台旁、浑身是血、左半边身体焦黑的我。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些与他一模一样的致命伤口上。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同命锁反噬。他为了救别的女人,硬扛了诛仙台的紫霄神雷,

而他留在家里、手无寸铁的凡**子,却被迫替他承受了这生不如死的剧痛。有一瞬间,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极度的心虚。但他没有上前扶我。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痛不痛”。

莲华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我。她立刻往清淮怀里缩了缩,指着我,

声音瞬间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清淮,她是谁呀?她流了好多血,样子好吓人啊!

”“是不是莲华在这里,惹姐姐不高兴了,她故意弄成这样来吓唬我?”莲华眼眶微红,

泫然欲泣。“都是莲华命苦,不该奢求有个容身之所。莲华这就走,

哪怕消散在这漫天风雪里,也不能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她作势要往门外飘。

清淮顿时慌了神。那点微末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伪善后的恼羞成怒。

他一把拉住莲华的虚影,满脸心疼与焦急。“莲华别走!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眼神冷厉得像在看一个仇人。“阿谣!你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嫌恶和烦躁。“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没像你这样要死要活!莲华神魂虚弱,受不得半点惊吓,你故意流这么多血,

是想逼走她吗?”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看着他将自己造下的孽,

全部推到我这个“受害者”的头上。“清淮……”我用沙哑虚弱的声音,轻轻唤他的名字。

“这是同命锁的反噬……我好痛……”“你只是个凡人,受点皮肉之苦死不了!

”他厉声打断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当年他亲口立下的誓言。“莲华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我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吃穿用度都是我给的,替我受点伤怎么了?

”他仿佛觉得我身上的血污脏了他的眼,直接下达了命令。“你立刻搬去后院的柴房住。

把正屋腾出来给莲华。”“别把你身上的血腥味留在屋里,熏着了她。以后莲华的饮食起居,

你来伺候。算是我对你这三百年陪伴的恩赐。”恩赐。我看着他。

那双属于司命神女的眼眸深处,慢慢浮现出极致的冰冷与嘲弄。“好。”我挣扎着站起身。

拖着这具“重伤濒死”的凡人皮囊,没有任何留恋地走向了后院。推开柴房残破的木门。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关上门的瞬间。

我身上的致命伤口在神力的流转下瞬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莲华嫌冷。她想要东海深渊的定魂珠来稳固残魂。清淮二话不说。

他连自己和“我”身上的致命伤都没来得及处理,便再次提剑,拖着残躯杀去了东海。

他走后。我在柴房潮湿的干草堆上盘腿坐下。抬手一挥,一面水镜悬浮在半空。水镜里,

清淮正在海底与九条上古**死战。他本就被紫霄神雷重创,此刻更是被逼到了绝境。

一条**张开血盆大口,长满倒刺的獠牙狠狠咬住了清淮的左臂。“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海底炸响。**猛地一甩头。硬生生撕下了清淮的整条左臂!一时间。

逼仄潮湿的柴房里。那根连接着我心脉的同命锁,突然爆发出刺目的、近乎嘲弄的血光!

这光芒太亮了,亮得照出了这间柴房里每一滴干涸的血迹。这就是因果,这就是天道法则。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一股无形的巨力顺着那根暗红色的因果线狂暴绞杀!

没有多余的挣扎,我这具凡人皮囊的左臂,在同命锁的法则撕扯下,齐根断裂!

“噗——”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满地的干草。我端坐在血泊中,

静静地看着这具躯壳在剧痛中本能地抽搐。清淮当年跪在三清神像前种下这同命锁,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