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想把它插回去,好像这样就能把那条平直的线拽回来。“不用插了。”一个淡漠的男声从门口传来。霍寒深斜倚在门框上,身上还带着外面秋夜的寒气,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小臂。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消毒湿巾擦着手指,一根一根,擦得极其仔细。“那机器噪音太大,晚晚被吵醒好几次,睡不着。”他抬眼,目光掠过床上已然无声息的...
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人潮略显拥挤。
沈初雪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额角那道浅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白色疤痕,被一缕碎发巧妙遮住。她一手拖着小巧的登机箱,另一只手,牵着一个穿着背带裤、戴着小鸭舌帽的小男孩。
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眉眼精致得像个瓷娃娃,表情却有些酷酷的,不太爱笑,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打……
沈默的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举行。
来的人寥寥无几。沈家早没什么亲近的亲戚,沈初雪这几年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和照顾霍寒深,也几乎断了所有社交。墓园冷清得只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
沈初雪一身黑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新立的墓碑前。照片上的沈默笑容灿烂,那是他出事前,大学篮球赛夺冠时拍的照片,青春飞扬。如今却被永远定格在这方小小的石碑上。
她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什么……
霍寒深为让白月光睡个好觉,亲手关停了我弟弟的呼吸机。
我跪着磕头求他,他却嫌吵,一脚踹开我。
「植物人活着也是浪费氧气,不如死了积德。」
我没哭,当着他的面吞下刚确诊的双胞胎孕检单。
五年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和未婚夫归来。
霍寒深却红着眼跪在雨里:「初雪,我错了……」
我笑着挽紧身旁男人的手臂。
「霍先生,你哪……
无数疑问和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霍寒深。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原本的沉郁被一种骇人的铁青取代,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死死黏在沈初雪身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或旧情。
夏晚晚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失控的力度,心慌意乱,勉强维持着笑容,柔声提醒:“寒深,张总他们还在等我们……”
沈初雪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诡异的气氛。她只是从顾淮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