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想干啥?”外乡人赶紧堆起笑:“大哥误会了,大姐就问个价,问个价...”那天晚上,李大山喝了半斤散装白酒,把林秀拽进屋里。春芝趴在门缝上,看见爹一巴掌把娘扇倒在地,娘的额头磕在炕沿上,闷闷的一声响。“贱货!又想往外递信是不是?二十年了还不死心!”林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老子告诉你,你...
村里的老人总说,林秀生下孩子那天就疯了。春芝却不这么觉得。在她眼里,
娘是全村最清醒的人——清醒得像山涧里的一捧水,冷得刺骨,又亮得照人。每天清晨,
当第一缕光刚爬上东边的山头,林秀就醒了。她摸黑下炕,不点灯,就着窗纸透进来的灰白,
摸索着穿好衣服。然后走到院里的水缸边,舀一瓢山泉水,把脸埋进去,久久不动。
春芝趴在窗户缝上看,看见娘的肩膀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