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规划了星辰大海的未来,却没规划“娶我”这个现在

他规划了星辰大海的未来,却没规划“娶我”这个现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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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星辰与誓言我和陈屿的故事,始于一场流星雨。2018年,

大学天文社组织的观星活动,北郊的山顶,深秋的夜晚冷得呵气成霜。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

还是冻得牙齿打颤。陈屿就坐在我旁边的折叠椅上,我们还不熟,

只知道是同校不同系的同学。“给。”他忽然递过来一个暖手宝,塑料外壳已经有些旧了,

但热度真实地从掌心传来。我惊讶地看他:“你不冷吗?”“我脂肪厚。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在昏暗的营地灯下显得格外温暖。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他唯一的暖手宝,那个晚上他的手指冻得通红。凌晨两点,流星如期而至。

第一颗划过天际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银色的轨迹短暂地撕裂夜空,美得让人忘记呼吸。“许愿了吗?”陈屿凑近问我,

声音在嘈杂的欢呼声中显得很轻。“许了。”我点头,“你呢?”“我也许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星空倒映在他的瞳孔里,“我的愿望和你有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们在一起后,我无数次追问那天晚上他许了什么愿,他总是不肯说,

只是笑着揉我的头发:“说出来就不灵了。”那晚之后,我们开始频繁地聊天。

从天文社的活动,到各自专业的趣事,再到童年回忆、未来理想。

我发现我们喜欢同样的电影,讨厌同一种蔬菜,甚至养过同一种金鱼——都叫“橙子”。

一个月后的初雪,陈屿在教学楼下的银杏树下等我。金黄的叶子还没落尽,雪花就飘了下来。

他站在纷飞的雪中,肩上落了一层白,看见我时,眼睛亮了起来。“林薇,

”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没有鲜花,没有蜡烛,

没有围观起哄的人群。只有雪,银杏,和他真诚到有些紧张的眼睛。我点头的瞬间,

他一把抱起我转了个圈,雪花被搅乱,像一场小型的暴风雪。我们的第一个冬天,

温暖得不像话。陈屿是典型的理工男,不善言辞,但会用行动表达一切。知道我怕冷,

他会提前半小时到教室,用保温杯装好热水放在我的座位上。我生理期肚子疼,

他跑遍学校附近的超市,找一种特定牌子的红糖。我随口说想去看海,他周末就买了车票,

拉着我坐了两小时的火车去最近的海边。那是个阴天,海水灰蒙蒙的,风很大。

我冻得缩成一团,陈屿脱下外套裹住我,然后面对大海,用尽力气大喊:“大海!请你作证!

我会对林薇好一辈子!”回声被海风吹散,我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却像被蜜浸透了。“幼稚。

”我笑着打他。“我是认真的。”他转过身,握住我的手,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郑重,

“林薇,等毕业了,找到工作稳定下来,我们就结婚。我要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那时我们大四,二十二岁,一无所有,但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在他怀里,

听着海浪声,觉得“永远”这个词一点也不虚无。“好,”我说,“我等你。

”第二章:陋室与月光毕业季来得很快。我老家在江南小城,

父母早已为我安排好一份事业单位的工作,安稳,清闲,一眼能看到退休。陈屿是北方人,

想留在大城市闯一闯。“跟我去深圳吧。”他说,

“我知道现在要求你放弃安稳的生活很自私,但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

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几乎没有犹豫。年轻的时候,爱情就是最大的勇气。

我跟父母大吵一架,母亲在电话里哭了整整一夜:“薇薇,你会后悔的。”“我不会。

”我说得斩钉截铁。2019年夏天,我们拖着两个行李箱,踏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

硬座车厢,二十个小时,腿坐得发麻,但靠在一起看窗外飞驰的风景,

觉得那就是奔向幸福的列车。现实很快给了我们一记耳光。深圳的房租贵得惊人,

我们全部的存款只够租一个十平米的单间,还是城中村里的农民房。

房间小得放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就满了。没有厨房,

我们在走廊里用电磁炉做饭;卫生间是公用的,每天早上要排队。但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家。

陈屿用省下的钱买了一块浅蓝色的布,挂在墙上当装饰;我从楼下捡来别人丢弃的花盆,

种了点薄荷和葱。晚上,我们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看天花板上漏进来的月光。“委屈你了。

”陈屿总说这句话,声音里满是愧疚。“不委屈。”我蹭蹭他的下巴,“有你在,

哪里都是家。”陈屿找工作不顺利。他的专业偏门,又赶上经济下行,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

第一个月,我们靠我的实习工资和带的家用生活。第二个月,我的实习结束,存款见底。

最穷的时候,我们身上只有七十三块五毛。撑了四天,每天只吃一顿清汤挂面,

连鸡蛋都舍不得加。第四天晚上,我看着碗里寡淡的面条,突然哭了。不是委屈,是心疼。

心疼陈屿面试回来时疲惫的眼神,心疼他偷偷把面里的青菜都夹给我,

心疼他为了省一块钱公交费走三站路。陈屿放下碗,抱住我:“对不起,薇薇,

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我擦掉眼泪,“我们会好的,一定会好的。”第二天,

我同时找到了两份**:白天在培训机构当助教,晚上去便利店打工。工作时间很长,

但收入勉强能覆盖房租和基本开销。拿到第一笔工资那天,我买了排骨和土豆,

做了红烧排骨。陈屿回来时,满屋的肉香。他站在门口,愣了很久,眼眶慢慢红了。

那个晚上,我们坐在床边的小桌子旁,把一盘排骨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拌了饭。吃完后,

陈屿拉着我的手,郑重地说:“薇薇,这辈子我要是辜负你,就让我不得好死。”“别胡说。

”我捂住他的嘴。“我是认真的。”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你陪我吃过的苦,

我会记一辈子。等我有能力了,十倍百倍地补偿你。”我相信他。全心全意地相信。

三个月后,陈屿终于找到了一份互联网公司的工作,虽然是边缘岗位,但总算有了开始。

第一个月工资,他全部交给我:“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我们换了房子,

搬到一个有独立厨卫的一室一厅。虽然还是很旧很小,但至少有了私人空间。搬家的那天,

陈屿抱着我在屋子里转圈:“薇薇,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会住越来越大的房子。

”我搂着他的脖子笑:“够住就行。”“不够,”他认真地说,“要给你最好的。

”他的工作渐渐走上正轨,加班开始变多。我开始朝九晚五的文案工作,

每天下班后做好饭等他。有时等到饭菜凉透,他还没回来;有时他回来了,

扒拉两口饭就累得在沙发上睡着。我看着他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心疼又骄傲。我的男孩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我怎么能不心疼,不骄傲?

2020年我生日,陈屿加班到十点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很小的蛋糕。蜡烛点上后,

他让我许愿。“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说。“这个不算,”他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重许一个。”“那...希望明年生日,我们能有个自己的小窝。

”陈屿握住我的手:“不止小窝。明年生日,我会给你一个家。”他说这话时,眼神坚定,

我深信不疑。第三章:承诺与期待2021年,陈屿升职了,工资涨了百分之五十。

庆祝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家里做了几个菜,开了瓶便宜的红酒。微醺时,

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盒子打开,不是戒指,

是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坠子是个小星星。“暂时还买不起钻戒,”他有些不好意思,

“但先把这个星星送给你。等我能买得起钻戒的那天,就把它换成真的星星。”我戴上项链,

小星星贴在锁骨下方,微凉。“这个就很好,我喜欢。”“不够好。”陈屿摇头,

眼神却亮晶晶的,“薇薇,等我明年再升一级,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要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好。”**在他肩上,“都听你的。”那天晚上,

我们第一次认真地规划未来。要简约温馨的户外婚礼,要请哪些朋友,去哪里蜜月,

甚至讨论了以后孩子的教育问题。说到兴起,我爬起来开电脑,开始查婚礼场地的信息。

“这个花园不错,你看,有玻璃房,下雨也不怕。”“婚纱我想要简单一点的,缎面的,

显气质。”“请柬我们可以自己设计,画两个小人...”陈屿从后面抱住我,

下巴搁在我肩上,和我一起看屏幕。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温暖而真实。那一刻,

我觉得幸福触手可及。我开始偷偷收藏婚礼相关的一切。小红书里建了个私密收藏夹,

名字就叫“someday”。

笔记:婚纱款式、婚礼布置、新娘妆发、FirstLook创意...有时候看着看着,

会不自觉地笑出来。我还买了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

把重要的“未来纪念品”都放进去:第一次一起旅行的车票,他写给我的第一张卡片,

还有我手绘的请柬设计图。有一次,陈屿发现了这个盒子,好奇地打开看。

看到请柬设计图时,他沉默了很久。“怎么了?”我问,“不喜欢这个设计吗?”“喜欢,

”他放下图纸,抱住我,“只是觉得,让你等太久了。”“不久,”我回抱他,“等你,

多久都不久。”我是真的这么以为。爱情不就是这样吗?互相扶持,共同成长,

然后水到渠成地走向婚姻。我有耐心,我愿意等。但我没有意识到,等待是有期限的。

而那个期限,正在一天天缩短。第四章:裂缝与不安变化是慢慢发生的,像温水煮青蛙,

等察觉到烫时,已经逃不掉了。2022年,陈屿当上了项目组长,工作更加忙碌。

他开始频繁地出差,加班到凌晨成为常态。我们的对话越来越少,从每天分享琐事,

变成“吃了吗”“加班”“先睡”。我开始习惯一个人吃晚饭,习惯把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习惯在沙发上等到睡着,被他回来的关门声惊醒。“不是让你先睡吗?”他总是这么说。

“想等你。”我揉着眼睛说。他会抱抱我,说句“傻瓜”,然后去洗澡。浴室的水声里,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那年七夕,陈屿又加班。

我做了他爱吃的菜,等到九点,他发来消息:“对不起薇薇,临时要跟客户吃饭,你先吃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菜一盘盘倒掉。倒到最后一盘时,手一滑,

盘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看着满地的碎片,突然蹲下来哭了。不是因为盘子,

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也跟着碎了。陈屿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带着酒气。

看到我在收拾碎片,他连忙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到手?”“没有。

”我低着头,继续捡碎片。“别用手,我来。”他拿来扫帚,小心地清扫,“对不起,

今天真的推不掉。”“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手。那晚我们背对背躺着,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我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质问“你为什么总是加班”“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吗?太幼稚了。他要工作,

要奋斗,这不正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可是未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呢?秋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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