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的是毒是解药

他给的是毒是解药

主角:谢凛林晚沈玦
作者:小余讲鬼

他给的是毒是解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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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你三年,教你杀人技巧,是为了让你替我除掉政敌,不是让你爱上他。”“可他说,

我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那是我为你设计的台词,一字不差。”“他给我下了毒,

每月需他解药续命。”“解药?他喂你的是糖丸,毒,是我亲手下的。

”______第一章淬刃血是温的。溅在脸上,却激起一片冰凉的战栗。林晚收回短刃,

刃身纤薄如柳叶,一滴浓稠的猩红正沿着刃尖缓缓凝聚,要坠不坠。脚下,

那个以贪暴闻名的盐铁使瞪大了眼,喉间“咯咯”作响,最后一点光从瞳孔里散去,

只剩下死寂的灰白。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屋里昂贵的迦南香,腻得人发呕。她没去擦脸上的血,

只是迅速在尸体上摸索,找到那枚小小的青铜符印,握入手心,硌得生疼。然后起身,

推开雕花窗,像一缕真正的晚风,融入外面更深沉的黑夜。避开更夫的梆子声,

躲过巡城卫兵整齐的脚步声,她轻车熟路,回到城西那座不起眼的三进宅院。

后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在她闪入后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

她没有回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到近乎冰冷的厢房,而是径直走向书房。

窗纸上透出稳定的、昏黄的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推门进去,

暖意裹着淡淡的墨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药香扑面而来。沈玦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没在看。他穿着家常的苍青色直裰,

灯火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具体神情,只觉得那身影如山岳,

也如寒潭。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那抹已呈暗褐色的血渍,停顿一瞬,

然后滑向她垂在身侧、自然握拢的右手。“东西。”声音不高,平稳无波,

听不出是询问还是命令。林晚上前,将手中染了血气和体温的符印放在光洁的案上,

铜与木接触,发出轻微闷响。沈玦没去看那符印,视线仍凝在她脸上。“第一次单独行事,

感觉如何?”林晚垂着眼睫:“他比预计的多撑了三息。属下用了‘燕回旋’。”“犹豫了?

”“……没有。”她答得很快,指甲却掐进掌心。盐铁使倒地前,那骤然涣散的眼神里,

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点别的,像是对书房暗格里某张泛黄小像的眷恋。但她不能说。

沈玦不需要,也不允许她的任务里掺杂这些无用的观察。“没有便好。”沈玦放下书卷,

拿起案上一块雪白的帕子,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

帕子带着清冽的气息,细致地擦拭她脸颊那抹血污。动作算不上温柔,

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机械,但距离太近了,近得林晚能看清他低垂的眼中,

自己有些苍白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指尖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屏住。“利器需常淬,方能保持锋利,人也一样。

”他擦净了血,随手将帕子丢开,那帕子飘落在地,像一片萎顿的雪。“记住这种感觉。

它是你的铠甲,也是你的界限。”界限。林晚咀嚼着这两个字。三年前,她在乱葬岗等死,

是沈玦将她捡了回来,给她名姓,给她衣食,教她识字,更将她扔进血腥的修罗场,

打磨成如今这副模样。她是他的刃,指向所有阻碍他前路的障碍。刃不需要有感觉,

不需要有过去,也不需要有未来,只需绝对的服从和锋利。“是。主人。”她重新低下头。

沈玦回到案后,目光扫过那枚符印,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三日后,

御史台文书会‘偶然’发现盐铁使勾结外藩、贪墨军资的密信。此事了结。”他顿了顿,

抬眸,那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下一个目标,谢凛。”林晚心头蓦地一跳。谢凛。

当朝最年轻的左都御史,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剑,

也是近年来在朝堂上与沈玦一系明争暗斗最激烈的人物。他名声很奇特,

一方面以铁面无私、纠劾百官著称,权贵憎他如鬼;另一方面,在民间和部分清流中,

却有极好的声誉。更重要的是,他是沈玦目前最大的政敌。“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

”沈玦的声音没有起伏,“谢凛此人心思缜密,看似刚直孤高,不易近人。但他有一个弱点,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近似于无,“他欣赏坚韧又身世飘零,

却仍存一丝‘清气’的人。尤其是女人。”林晚静静地听。她知道,

沈玦早已为猎物画好了像,而她只需要披上那层画皮。“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家道中落、辗转漂泊的孤女,为谋生,去谢府应征婢女。谢府后宅简单,

他身边近身伺候的人不多,这是机会。如何进入,如何表现,细节会有人安排给你。

”沈玦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蜡丸,放在桌上,“这里是谢凛的喜好习惯,

与他相关的一些人事脉络,记熟,然后处理掉。”“是。”“记住你的任务,”沈玦看着她,

灯火在他眸中跳动,却暖不进眼底,“取得信任,蛰伏待机。我会告诉你何时动手,

用何种方式。在此之前,你就是林晚,一个无依无靠、试图在谢府谋生的普通女子。”“是,

主人。林晚明白。”“下去吧。好好准备。”林晚躬身行礼,退出书房,并轻轻带上门。

将那一点暖光和那人山岳般的身影关在身后。廊下的风穿透她单薄的衣衫,

带走了脸上最后一点他指尖残留的触感,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冷。她摊开手心,

那枚铜印的纹路似乎还烙在皮肤上。而前方,是更深、更险的迷雾,名为谢凛。

______谢府的角门开合,吞进一个沉默的身影。林晚,或者说,

此刻顶着“林晚”名字和伪装的女人,抱着一小个灰布包袱,跟在管家身后,

目不斜视地走在回廊上。谢府比她想象中更清简,没有雕梁画栋,没有奇花异草,

只有些经年的树木和修竹,庭院洒扫得十分干净,透着一股肃整的气息。

她被分派到后园负责一些洒扫和花草照料,工作琐碎但不算繁重。谢凛并不常在后宅,

多数时间在前院书房或御史台衙门。林晚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像府里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家具。第一次远远看见谢凛,是在一个傍晚。他刚从衙门回来,

穿着绯色官袍,身形挺拔如剑,独自站在一株老梅树下,望着天边将颓的夕阳。

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边,却化不开他眉宇间那抹沉郁的孤峭。只是一个侧影,

就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也寻常得不引人注意。那日狂风骤雨,

林晚“恰巧”路过书房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什么东西摔碎的脆响。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等了一会儿,才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能平喘顺气的热茶,

敲响了书房的门。里面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微哑却冷冽的声音:“进。”林晚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书卷堆积如山,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一股淡淡的、被雨水浸染的湿冷气。

谢凛坐在书案后,手抵着唇,脸色有些苍白,脚边是摔碎的茶盏瓷片。他抬眼看来,

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扫过她平静的脸和手中冒气的茶壶。“谁让你来的?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奴婢路过,听闻大人咳嗽,又听闻…茶盏碎了,便沏了壶热茶来。

”林晚低着头,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底层仆役的畏怯。

她的衣着朴素,甚至有些旧,但浆洗得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谢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皮肤。林晚保持着端茶的姿势,手腕很稳,眼皮都没多颤一下。良久,

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林晚上前,将碎瓷小心拨到一边,把茶盏放到他手边,

然后垂手退到一旁。谢凛没动那茶,只是问:“你叫林晚?”“是。”“进府多久了?

”“二十七天。”“以前在哪?”“家中原在江南做些小生意,后来…没了。辗转流落京城。

”她答得简单,语气平直,没有刻意渲染悲苦,但那种无根浮萍般的飘零感,已隐在其中。

谢凛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什么,只挥了挥手。她躬身退出,关上门,

将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隔绝。后背,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审视、仿佛要被看穿的感觉。谢凛,果然名不虚传。之后,

类似“偶然”的碰面多了几次。有时是林晚“恰好”在他伏案劳累时,无声地换上一盏新茶,

或是一碟清淡的点心。有时是谢凛深夜从衙门回来,会看到她还在廊下擦拭灯罩,

或是安静地收拾庭院里被风吹乱的物什。她从不刻意靠近,也从不试图攀谈,

只是沉默地做完手头的事,然后安静地消失。直到那次。

谢凛奉命查一桩牵连甚广的科场舞弊案,阻力巨大,数日不眠不休,回府时已是后半夜,

脸色难看至极,眉宇间凝着一股浓重的戾气。府中下人皆屏息凝神,不敢靠近。

林晚如常当值,在书房外的回廊下,就着一盏气死风灯的光,慢慢擦拭栏杆。

谢凛脚步沉沉地经过,带起一阵冷风。忽然,他停住,转身,目光锁住她。“你不怕?

”他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怒与…孤寂。

林晚停下动作,抬起头。灯火在她脸上跳跃,映出一张清秀却没什么血色的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想了想,才轻轻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奴婢的命,

是捡回来的。活着,已是不易。大人肩上担着江山社稷,心里装着公道是非,

所见所历的黑暗,比奴婢多百倍千倍。奴婢不懂朝堂大事,只知道,大人做的事,

让那些和奴婢一样无依无靠的百姓,夜里能睡个安稳觉。大人心里…很苦吧。”她顿了顿,

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悲悯。“但总得有人站在黑暗里,点一盏灯。

哪怕…只是豆大的一点光。”谢凛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

那积压了多日的沉郁、暴怒、孤愤,还有那无人可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冰冷与黑暗,

在她这几句平静到近乎朴素的话语里,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戳破了外壳,泄出了一丝缝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极低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脆弱的沙哑,

说:“…你如何知道?”林晚微微垂下眼:“因为,大人是这京城里,

唯一让奴婢觉得…还有‘人’气儿的地方。”话出口的瞬间,

她自己心头也掠过一丝极轻的、怪异的熟悉感。但这感觉稍纵即逝,来不及捕捉。

谢凛没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了书房,

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关上门。那夜之后,林晚从后园被调到了书房外间,

做一些整理文书、添茶倒水的近身活计。她依然沉默,依然本分,

但谢凛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审视,有时是深思,

有时…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他开始偶尔会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看法,关于某篇诗文,

关于市井传闻。她回答得谨慎,

但偶尔流露出的、与寻常婢女不同的、被沈玦刻意训练过的浅显见识,

似乎更印证了她“家道中落、曾读过些书”的背景。信任,像水滴石穿,一点点积累。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谢凛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揉着发痛的额角,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林晚在一旁安静地研墨,空气中只有墨条与砚台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晚。”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奴婢在。”谢凛转过椅子,面对她。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中跳动。“这京城,是个吃人的地方。御史台,是风口浪尖。跟我走得近,

未必是好事。或许…会死。”林晚研墨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清晰地说:“奴婢的命,是大人给的安稳。若能为大人分忧,纵然是死,也好过浑浑噩噩,

不知为何而活。”谢凛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晚几乎要以为他看穿了一切。然后,

他极轻地、几乎叹息般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这无边黑暗里,

唯一能看见的一点光。”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骤然缩紧。

一股强烈到让她几乎战栗的悸动伴随着巨大的恐慌,猛地攫住了她。

这句话…这句话…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个字的语气,每一个词的停顿,

都仿佛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她猛地想起,沈玦在交代谢凛这个目标时,

最后那几句轻描淡写的话——“…他欣赏坚韧又身世飘零,

却仍存一丝‘清气’的人…这是你最好的掩护。”还有那句…那句她当时并未特别在意,

此刻却惊雷般炸响在脑海的话——“必要时,你可以告诉他,他是你这黑暗世界里,

唯一的光。”一字不差。不,不是沈玦说的原话。

沈玦当时说的是“你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是“你”是“他”!可现在,

从谢凛口中说出的,是“你是我这无边黑暗里,唯一能看见的一点光”。主语变了,

意思却诡异地重合,指向那个最核心的意象——黑暗中的,光。是巧合吗?

是谢凛自然而然的情感动荡,恰好撞上了沈玦预设的台词?还是…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

毒蛇般钻入心底。沈玦当时…真的说错了吗?还是他早就料到,这句话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

从谢凛的口中说出来,击中她?她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墨条。脸上却不敢泄露分毫,

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声音有些发紧:“大人…谬赞了。奴婢卑微,不敢当。

”谢凛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或许是疲倦掩盖了细微的变化。他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桌上堆积的文书,沉默下去。那晚,林晚回到自己狭窄的住处,闩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木板,才允许自己微微颤抖起来。沈玦沉静莫测的脸,和谢凛说那句话时,

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真实的脆弱与渴求,在她脑中反复交织、碰撞。她是谁?

是沈玦淬炼的刃,还是谢凛黑暗中的光?抑或,都只是棋子在棋盘上,

被预设好的路径与台词?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第二章毒光那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扎进心里,起初是尖锐的刺痛,随后是绵长不绝的、带着麻木的寒意。林晚面上一切如常,

依旧是那个沉默、本分、偶尔能说出几句熨帖话的侍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谢凛的目光,谢凛偶尔流露的、超越主仆界限的片刻温和,

甚至是他因政务烦忧时,下意识对她流露的、近乎依赖的沉默注视,

都开始让她感到一种针刺般的不安。沈玦的脸,沈玦的声音,

沈玦说过的每一句关于“任务”、“分寸”、“界限”的话,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

清晰得可怕。她开始失眠,在寂静的深夜里,反复咀嚼“光”与“黑暗”这两个词,

咀嚼自己这三年被刻意打磨掉过往、填塞进各种“必要”技能与“合宜”反应的生涯。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三年前乱葬岗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只有沈玦给她的解释——家破人亡的孤女。可如今,这解释也显得单薄可疑。在谢府,

她必须更谨慎。谢凛的信任在增加,但这信任的基石,是她精心扮演的“林晚”。

每一次与谢凛的接触,都像在薄冰上行走。她能感觉到,谢凛在观察她,

以一种比她预想中更细致、也更复杂的方式。他会在她奉茶时,

不经意般问起她“过去”在江南的见闻,问得随意,却总能在她流利背诵的背景细节里,

找到一两个更深入的角度。她依着沈玦给的资料周全应对,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他也会在她整理书房时,指着某本典籍或某份无关紧要的旧档,考较她的看法。

她给出沈玦教导过的、符合“落魄书香之后”身份的回答,谢凛有时会点点头,

有时只是深深看她一眼,不置可否。这男人太敏锐,像潜伏在暗处的猎手,看似疲惫孤高,

实则从未放松警惕。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谢凛被急召入宫,

直到丑时才回府,官袍下摆湿透,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嘴唇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乌青。

他没让任何人伺候,独自进了书房,反手锁上了门。林晚被安排在外间值夜。

她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极其痛苦的闷哼,以及什么东西撞在书案上的声响。她心头一紧,

想起沈玦给的资料里,模糊提到谢凛似乎身有“旧疾”,但语焉不详。犹豫只在刹那。

她不能表现出不合时宜的关切,但若谢凛真在书房出事,于她接近核心的任务也毫无益处。

她轻轻叩门,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大人?您…可需要什么?”里面静了一瞬,

随即是谢凛强自压抑却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进来。”林晚推门进去。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谢凛半靠在宽大的扶手椅里,一手死死按着心口,

额上冷汗涔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身绯色官袍衬得他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嘴唇的乌青愈发明显。他抬眼看向她,素日锐利的眼眸此刻涣散,蒙着一层痛苦的水光,

还有一丝…近乎崩溃的脆弱。“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手指无力地指向书案最下方一个上了暗锁的抽屉。林晚快步过去,那暗锁精巧,

但她受过专门训练。用一根藏在发间的细簪,几下便捅开了锁。抽屉里没有公文,

只有几个小巧的玉瓶。她迅速扫了一眼,拿起一个贴着“宁心”字样的小瓶,拔开塞子,

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递到谢凛唇边。谢凛就着她的手,将药丸吞下,喉结艰难地滚动。

药效似乎发挥得很快,不过十几次呼吸的时间,他紧蹙的眉头稍稍松开,

按着心口的手也卸了力道,只是人依然虚脱般瘫在椅中,喘息粗重。林晚默默倒了一杯温水,

递过去。谢凛接过,手还在微微发抖,水晃出来一些。他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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