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穿书者。七年前,我出车祸死了,绑定了一个名为“虐文女主感化系统”的东西。
系统告诉我,我穿进了一本名为《蚀骨虐恋:顾少的替身罪妻》的古早虐文里。
只要我能感化那个暴戾冷血的男主顾寒,刷满100%的爱意值,
我就能带着系统奖励的一百亿现金,重返现实世界复活,走上人生巅峰。为了这一百亿,
为了回家。这七年,我活得像条狗。顾寒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让我跪着我不敢站着。
哪怕他为了白月光沈楚楚抽我的血、关我禁闭,我都咬牙忍了,
还在他面前演出一副“情深不悔”的贱样。可结果呢?暴雨夜,顾家别墅的庭院里。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宣判了我的死刑:【宿主林晚,攻略时限已到。
当前男主爱意值:-5%。】【攻略任务彻底失败。】【根据协议,
抹杀程序启动:九十九道紫金天雷,即刻执行。】我跪在泥水里,看着面前那对“璧人”,
只想笑。七年啊。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可顾寒看着我的眼神,依然只有厌恶。他撑着伞,
怀里搂着那朵盛世白莲沈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别演苦肉计了。
楚楚只是想要你的项链,你给不给?”去你大爷的项链。老娘都要被雷劈死,灰飞烟灭了!
“顾寒,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下?”我最后一次不死心地问,
想着万一能涨点分呢?顾寒冷笑一声,眼神比雨水还冷:“死?那你怎么不去死啊?死远点,
别脏了顾家的地。”好。很好。我彻底死心了。什么回家,什么首富梦,都碎了。
头顶乌云密布,那是要命的紫金天雷正在酝酿。我闭上眼,心想劈死也好,
下辈子再也不当这种虐文里的脑残女主了。“轰隆!”第一道手腕粗的雷电,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
可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下一秒,
原本要宣布我死亡的系统音,突然变成了刺耳的乱码电流声:【滋滋……警报!警报!
】【系统遭受雷击干扰,核心程序发生变异!】【抹杀程序终止!隐藏BUG已触发!
】【痛觉屏蔽模块:已强制开启。】【伤害转移程序:已启动,绑定对象:男主顾寒,
痛感倍率:100倍。】【货币兑换系统:已重置,宿主每承受一次伤害,
自动转化为现实货币存入账户。】【新任务发布:当累积金额达到一百亿,
宿主可随时申请脱离本世界,带着资金重返现实!】我猛地睁开眼。没死?不疼?
还能赚钱回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面前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让我去死的顾寒,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原本一脸冷漠装酷的顾寒,
突然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他手里的伞飞了出去,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口中喷出一股黑烟,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沈楚楚吓傻了,
尖叫起来:“寒哥哥!寒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顾寒浑身颤抖,指着我,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疼……好疼……”我看了看毫发无伤的自己,
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顾寒。手机“叮”地一声响。【银行卡到账:10,000,
000.00元。】那一瞬间,我悟了。看着地上的顾寒,我原本死灰一样的心,
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那哪里是渣男?那分明是我行走的ATM机!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冲着天空兴奋地大喊:“系统!你没吃饭吗?这就结束了?
”“再来啊!劈我!别停!加大力度!”天上的雷云仿佛受到了挑衅。“轰隆!轰隆!
”接连两道天雷劈下,精准地落在我天灵盖上。我的头发炸开了,脸也被熏黑了。
但我只想笑。【银行卡到账:20,000,000.00元。】与此同时,
地上的顾寒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噗!”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沈楚楚吓得瘫坐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死人啦!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那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嘴角比AK还难压。顾寒,
为了我的首富梦,你可得挺住啊。这一夜,顾家乱成了一锅粥。只有我,
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一边哼着好日子,一边在某宝上下单了一套最贵的别墅。
02顾寒在ICU里躺了三天。医生给他做了**检查,除了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烧伤痕迹,
内脏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最后的结论是:压力过大,幻痛,心病。
沈楚楚在病房外哭得梨花带雨,看见我来了,立刻指着我骂:“林晚,你还敢来?
要不是你气寒哥哥,他怎么会突然晕倒?你就是个扫把星!”我瞥了她一眼,理都没理,
推门走了进去。我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里面装满了顾寒最讨厌、且严重过敏的芒果。
病床上,顾寒脸色苍白,虚弱得像个林黛玉。看见我进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挣扎着坐起来:“滚出去!谁让你来的?”我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重重一放,
笑眯眯地说:“听说你不行了,我来看看能不能吃席。”顾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门口:“林晚,你是不是想死?别以为爷爷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我拿起一个芒果,
慢条斯理地剥皮。浓郁的芒果味在病房里弥漫。顾寒脸色瞬间变了,捂着鼻子:“拿走!
你想害死我吗?”“怎么会呢?”我把剥好的芒果肉递到他嘴边,“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
多吃点,补补脑子。”“啪!”顾寒忍无可忍,抬手狠狠打掉了我手里的芒果。我也没躲。
那个芒果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的脸上,汁水四溅。【检测到宿主遭受物理攻击,
判定为轻微伤害。】【补偿金:50,000.00元。】五万?有点少,但也够买个包了。
我还没来得及擦脸,顾寒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捂着自己的右手,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就像是有人用大锤狠狠砸碎了他的手骨。
“手……我的手……”顾寒疼得浑身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那个爽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虐渣男这么快乐?我凑过去,把脸伸到他另一只手边,
语气诚恳:“顾总,一只手疼多不对称啊。”“来,这边再打一下。”“用点力,没吃饭吗?
”顾寒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他往床角缩了缩,
声音都在发抖:“疯子……林晚你这个疯子!”我不满地皱眉。这就怕了?既然你不动手,
那我就逼你动手。我反手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了他一脸冷水。“清醒了吗?顾总。
”顾寒彻底被激怒了。那可是他的尊严!他怒吼一声,用那只完好的左手,
拼尽全力朝我脸上扇过来。“我看你是找死!”这一巴掌带着劲风,
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的脸上。“啪!”声音清脆响亮。我头都被打偏了过去。可是,不疼。
甚至连红印都没起一个。下一秒。“啊啊啊!!!”顾寒发出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嚎叫。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捂着左脸,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又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了骨头里。他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输液管都被扯断了,鲜血回流。
“我的脸!我的脸要炸了!疼死我了!救命啊!”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沈楚楚也跟着冲进来,
看见这一幕尖叫道:“林晚!你对寒哥哥做了什么!”我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
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做啊。”“是他自己要打我,结果把自己打哭了。
”“可能这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吧?”【银行卡到账:500,000.00元。
】看着这一连串的零,我心里默默给顾寒点了个赞。这一巴掌五十万,这生意,太值了。
03顾寒又在医院躺了一周。这一周,我没去骚扰他,而是拿着刚到账的三千万,
先去买了辆保时捷,又去美容院办了张至尊卡。回到顾家别墅时,顾寒已经出院了。
大厅里气氛凝重。顾寒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右手缠着纱布。沈楚楚坐在他旁边,
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见我进来,沈楚楚立刻缩进顾寒怀里。
“晚晚姐回来了……寒哥哥,你别怪晚晚姐,也许她只是太喜欢那条项链了,
毕竟那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价值一千万呢……”我挑了挑眉。哦,想起来了。
原著情节里,沈楚楚自己把顾寒拍下的“永恒之心”项链藏了起来,栽赃给我。上一世,
我为了自证清白,跪在地上磕头,求顾寒相信我,最后被他关进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夜。
顾寒冷冷地盯着我,声音沙哑:“林晚,把项链交出来。”“那是楚楚的东西,你不配碰。
”周围的佣人和保镖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这种时候,按照正常套路,我应该愤怒,
应该反驳,应该拿出证据打脸。但是,我是来搞钱的。一千万的项链?那算个屁。
只要让顾寒对我动手,几千万不是分分钟的事?我把刚买的**版爱马仕包往沙发上一扔,
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对,我偷的。”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楚楚准备好的一肚子茶言茶语都被噎了回去,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仿佛我不按剧本出牌让她cpu干烧了。顾寒也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还有脸承认?林晚,你怎么变得这么下作!”我耸耸肩,
一脸无所谓:“没办法,我就是嫉妒嘛。我看那项链亮晶晶的,拿去喂狗也不错。”“你!
”顾寒气得拍案而起。但他刚一动,似乎牵扯到了之前的旧伤,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敢自己动手了。真的,这几天他被打怕了。但他依然不信邪。既然自己打我会疼,
那让别人打总行了吧?顾寒阴沉着脸,对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下令:“给我打!
”“家法伺候!打到她把项链交出来为止!”沈楚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毒:“寒哥哥,
别打太重了,晚晚姐细皮嫩肉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拿着橡胶棍走了过来。
我看着那粗壮的棍子,心里乐开了花。橡胶棍,钝击,中度伤害。这一下怎么也得一百万吧?
我非但没躲,反而主动站起来,背过身去:“搞快点,别磨叽。”“没吃饭吗?用力点!
”保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求打的要求,愣了一下,随即狠狠一棍子抽在我的背上。“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我不疼,但我听到了钱到账的声音。【检测到钝器重击,
伤害评级B级。】【补偿金:1,000,000.00元。】与此同时。“噗!!
”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顾寒,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背上。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哗啦!
”昂贵的玻璃茶几被砸得粉碎。顾寒趴在一地碎玻璃渣里,口中鲜血狂喷,
后背的衣服瞬间崩开,露出一道青紫恐怖的淤痕,仿佛脊椎都要断了。“寒哥哥!
”沈楚楚的尖叫声再次刺破耳膜。两个保镖吓得手里的棍子都掉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又看看飞出去的老板。我站在原地,毫发无伤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转过身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顾寒,叹了口气:“顾总,你这又是何必呢?
”“都说了让你用力点,你看,遭报应了吧?”顾寒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别……别打了……”他虚弱地求饶。我心里冷笑。别打?那哪行。这才刚开始呢,
我的百亿目标还差得远。我捡起地上的橡胶棍,一步步走向顾寒,在他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温柔地笑了:“顾总,这才哪到哪啊。”“不是要家法伺候吗?我还没跪够呢。
”04顾寒毕竟是男主,有着蟑螂一般顽强的生命力。被保镖“隔空”打断脊椎后,
他在顶级私人医院躺了一个月,居然又站起来了。只是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是一种混杂着疑惑、忌惮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但他依然不愿相信那是我的“反伤”,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巧合,是风水问题,
或者是他最近身体太虚。为了验证这一切,沈楚楚又作妖了。这天深夜,暴雨倾盆。
沈楚楚突然捂着心口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说是被我身上的煞气冲撞了,心口疼得要死。
顾寒请来的神棍大师(沈楚楚花钱雇的)掐指一算,
指着我说:“必须让这个煞星在暴雨里跪满三个时辰,用天地之气洗刷她的罪孽,
沈**才能好!”顾寒站在落地窗前,犹豫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沈楚楚在沙发上痛苦地**:“寒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那一声娇喘,
终于战胜了顾寒的理智。他咬牙切齿地指着院子里的泥地:“林晚,去跪着!
”“跪不满六个小时,不准起来!”我看着窗外电闪雷鸣的暴雨,
心里简直要给沈楚楚发锦旗。暴雨!寒气入体!再加上长时间跪姿导致的膝盖损伤!
这得多少钱啊?我二话不说,拿起一把伞就冲了出去。走到院子中央,我扔掉伞,
甚至觉得泥地太软,伤害不够。我四处张望了一下,从花坛边捡了几块尖锐的鹅卵石,
垫在了膝盖下面。噗通一声,我重重地跪了下去。
【检测到宿主遭受恶劣环境侵蚀(暴雨、寒冷),
持续扣血中……】【检测到膝盖遭受尖锐物体挤压,判定为持续性中度伤害。
】【每分钟进账:100,000.00元。】听听!这是什么?这是金钱雨的声音!
我跪得笔直,甚至为了增加受力面积,我还特意往下压了压重心。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顾寒正端着一杯热咖啡,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他一直盯着楼下的监控画面。
见我老老实实跪着,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搞什么巫术动作,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之前果然是巧合……”他抿了一口咖啡。然而,下一秒。“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突兀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顾寒手里的咖啡杯瞬间跌落,
滚烫的咖啡泼了一地。但他已经顾不上烫了。一股钻心的剧痛,
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双膝处炸开。就像是有两把生锈的锯子,
正在一点一点、狠狠地锯断他的腿骨。“啊啊啊!!!”顾寒惨叫着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他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整张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冷汗直冒。那种痛太真实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尖锐的石子刺破皮肉,磨损半月板的恐怖触感。
“腿……我的腿……”顾寒在地上痛苦地爬行,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想站起来,
可是膝盖以下仿佛已经粉碎性骨折,根本使不上力。他艰难地爬到落地窗边,
颤抖着手拉开窗帘。暴雨中。我跪得稳如泰山。甚至因为无聊,我掏出了防水手机,
正在查看刚看中的那套海景别墅的户型图。屏幕的亮光照亮了我脸上惬意的笑容。
而窗内的顾寒,疼得两眼发黑,一口牙齿几乎咬碎。他终于明白了一切。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也不是风水!这就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她疼,他就会死!
“停下……林晚……快停下……”顾寒拼命拍打着玻璃,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但我听不见。我正忙着给中介回消息:【全款,今晚就签合同,别耽误我睡觉。】那晚,
顾寒是被担架抬出去的。据说他的双膝严重积水、软组织挫伤,甚至伴有轻微骨裂,
医生问他是不是去工地搬砖跪了一宿碎石子。05经过雨夜罚跪事件,
顾寒彻底老实了半个月。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厌恶变成了惊恐。我在家里横着走,
他看见我就绕道,生怕我磕着碰着。但我很焦虑。因为他不虐我了,我的收入断崖式下跌。
由奢入俭难啊!过惯了一天几千万的日子,谁还看得上每个月那几万块的零花钱?好在,
天无绝人之路。那个最强工具人——沈楚楚,她又来了!这天,
沈楚楚开着顾寒送她的法拉利去炸街,结果车技太烂,撞上了护栏。虽然人没事,
但为了博取同情,她硬是说自己大出血,需要输血。好死不死,她是稀有的RH阴性血。
而我,作为虐文女主,标配就是移动血库。医院急救室外。
顾寒坐在轮椅上(腿还没好利索),脸色铁青。医生拿着血袋告急通知书出来:“顾总,
血库告急,沈**需要马上输血,否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按照以前的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