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通房第三天,系统告诉我只要让男主厌弃就能回家。于是我躺平摆烂,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甚至当着男主的面偷吃他的贡品荔枝。他皱眉说“这通房好生无礼”,
却迟迟不把我赶出府。直到我故意在他白月光面前说“夫人真美,少爷有福气”,
期待他勃然大怒。结果当晚,他把我堵在墙角,
眼底猩红:“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像在意他一样,在意我?
”---第一章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沈昭宁醒过来的时候,
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奶茶珍珠。下一秒,珍珠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檀香味,
浓得她头皮发麻。她睁开眼,入目是雕花拔步床,鸳鸯戏水的帐子,
还有——自己身上那件薄得跟没穿一样的藕粉色小衫。“???
”“叮——恭喜宿主绑定‘归家系统’,您已穿入古言小说《王爷的白月光》,
当前身份:肃亲王后院通房丫鬟,沈昭宁。”“您的任务是:让男主萧衍珩对您彻底厌弃。
任务完成后,即可回归现实世界。
”“温馨提示:本系统不支持任何形式的攻略男主、逆袭打脸、让男主真香等行为。
请老老实实讨人嫌,谢谢配合。”沈昭宁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发出一声闷闷的:“……我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消化现状。
原主也叫沈昭宁,肃亲王府的通房丫鬟,地位比粗使丫头高不了多少,比侍妾还低一头。
长相嘛——系统说是“清秀有余,艳丽不足”,总结起来就是:长得还行,
但在王府这种美人扎堆的地方,属于扔进人群里找不着的类型。原主是个老实人,
老实到在这吃人的后院里活成了一颗透明的小白菜。没人欺负她,也没人看得上她。
偏偏萧衍珩某天喝醉了酒,随手点了她侍寝。就一回。原主就怀上了。可没等孩子生下来,
白月光一句“我不喜欢她”,原主就被灌了一碗红花。孩子没了,人也没了半条命。
原主心如死灰,在一个雨夜投了井。然后沈昭宁就来了。
男主临幸过一次、被白月光忌惮过、被打掉过孩子、现在连粗使丫头都敢给我脸色看的通房?
”“系统:精准概括。宿主文学素养不错。”“我谢谢你。”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
让男主厌弃她,然后回家。听起来不难。厌弃这种事,放在古代男人身上,简直不要太容易。
尤其是萧衍珩这种——系统给了人物小传——权倾朝野的肃亲王,二十七岁,俊美无俦,
手段狠辣,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白月光柳如烟。对别的女人,他连眼神都懒得分。
按道理说,让他厌弃一个通房,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吗?沈昭宁觉得这事稳了。
她甚至有点高兴。第二章摆烂是一种人生态度第一天,
沈昭宁就开始了她的“被厌弃”计划。第一步:拒绝工作。
原主每天要做的活计不少——给正院送绣样、给管事的嬷嬷跑腿、给上头的侍妾们端茶倒水。
沈昭宁统统不干了。管事的刘嬷嬷来催,她往床上一躺,有气无力地说:“嬷嬷,
我身子不爽利,今日怕是不能动了。”刘嬷嬷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哼一声:“你倒会躲懒。
”沈昭宁诚恳地点头:“是啊,我特别会。
”刘嬷嬷:“……”大概是没见过把偷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刘嬷嬷愣了好一会儿,
甩了甩帕子走了。沈昭宁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步:饭来张口。到了饭点,
她去大厨房领饭。原主之前都是规规矩矩排队,领一份清汤寡水的通房份例。
沈昭宁不一样——她直接走到灶台前,指着蒸笼里刚出炉的蟹黄包说:“这个给我来两个。
”厨娘瞪大眼睛:“那是给侧妃娘娘的!”“哦。”沈昭宁面不改色,“那给我来三个。
”厨娘:“……”最后她没吃到蟹黄包,但成功地在厨房里闹出了一点动静,
让所有人都知道——后院那个通房沈氏,好像脑子出了点问题。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直接撞到萧衍珩面前作死的机会。
这个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第三天,宫里赏了一筐荔枝下来。南方进贡的,颗颗饱满,
冰镇在瓷盆里,晶莹剔透得跟艺术品似的。整个王府就得了这么一筐,萧衍珩让人送到书房,
说是要边批公文边吃。消息传到后院,所有女人都在讨论——王爷喜欢吃荔枝,
明年得托人多弄些来。沈昭宁的关注点是:荔枝?妃子笑?搁现代得三四十块钱一斤?不对,
重点是——她要去偷吃。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报警:“宿主!
您当前的行为会触发‘以下犯上’事件,可能导致杖责、罚跪、禁足等后果!您确定吗?
”“确定啊。”沈昭宁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说,“杖责完他不就更烦我了吗?
最好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府,我直接完成任务回家。”“系统:……逻辑上说得通,
但本系统总觉得哪里不对。”沈昭宁没理它。她猫着腰溜进了萧衍珩的书房院子。
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但萧衍珩本人不在——系统告诉她,他临时被召进宫了,
至少两个时辰后才回来。“完美。”沈昭宁推开书房的门,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盆荔枝。
冰镇着的,水珠顺着果壳往下淌,红彤彤的,圆滚滚的,看着就甜。她咽了咽口水。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荔枝狂魔,每年夏天能吃掉好几十斤。穿过来这几天,
吃的都是粗茶淡饭,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就吃一颗。”她对自己说,“吃一颗不算偷,
算……品尝。”然后她吃了一颗。太好吃了。鲜甜冰凉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果肉嫩滑得像布丁。她眯起眼睛,幸福得差点原地转圈。然后又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盆里已经少了小半盆。荔枝壳堆在桌上,跟一座小山似的。
“……完了。”她看着那堆壳,后知后觉地慌了,“这会不会太多了?”“系统:宿主,
您吃了十七颗。”“……”“系统:贡品荔枝,一共三十六颗。您现在剩下十九颗。
”沈昭宁抹了一把嘴,开始思考人生。跑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住王府后院,
能跑到哪儿去?那就……不跑了。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让萧衍珩烦她。偷吃贡品,
这罪名够大了吧?说不定直接把她赶出去。她甚至有点期待。于是她不仅没跑,
还从书架上抽了本话本子,坐在窗边的美人靠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
偶尔伸手再捞一颗荔枝。惬意得像是在度假。一个时辰后,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昭宁竖起耳朵——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小厮的声音:“王爷,
宫里可是有什么大事?”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没什么大事,
户部那帮老头子又为盐税吵起来了。烦。”萧衍珩推门而入。然后他顿住了。
他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他的书房,他的贡品荔枝,他的美人靠上,
坐着一个穿着藕粉色衣裳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荔枝,嘴角还沾着汁水,
面前堆着一座荔枝壳山,旁边还摊着他珍藏的孤本话本子。而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
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跪下请罪,反而——把手里那颗荔枝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偷吃的仓鼠。萧衍珩:“……”他身后的两个小厮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大胆!
”贴身侍卫陆七拔刀上前,“你是哪个院子的?竟敢——”萧衍珩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迈步走进书房,靴子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到沈昭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昭宁这才看清他的长相。系统说“俊美无俦”,
她觉得这个词用得克制了。萧衍珩长了一张能让整个京城贵女发疯的脸——剑眉入鬓,
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穿着玄色蟒纹袍,腰束玉带,
通身的气派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但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爬上了饭桌的蚂蚁。
“你是谁?”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沈昭宁把嘴里的荔枝咽下去,站起来,
随便行了个礼——反正她也不知道通房的规矩是什么样的,行错了更好。“回王爷,
我是后院的通房,沈昭宁。”萧衍珩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这个人是谁。
旁边的陆七凑过来低声提醒:“王爷,去年冬天……您喝醉了酒那次……”萧衍珩想起来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是你。”“是我。”沈昭宁点头,
态度坦然得不像一个偷吃主人贡品的奴婢。萧衍珩看了一眼桌上的荔枝壳,
又看了一眼她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汁水,语气淡淡:“你知道这荔枝是宫里赏的吗?”“知道。
”“知道吃了会怎样吗?”“不知道。”沈昭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挺甜的,
王爷要不要尝一颗?还剩十九颗呢。”陆七倒吸一口凉气。萧衍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伸手从盆里拿了一颗荔枝,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剥开,放进嘴里。“嗯,”他说,“确实甜。
”沈昭宁:“……”这剧本不对啊。她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罚她跪三个时辰,
或者把她关进柴房,最好直接赶出府。结果他吃了?他居然吃了?“下去吧。
”萧衍珩在书案后坐下,拿起公文,语气像是打发一只误闯进来的猫,“以后别乱闯书房。
”沈昭宁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王爷不罚我吗?”萧衍珩抬眼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意外。“你很希望被罚?”“也不是……”沈昭宁讪讪地笑,
“就是觉得偷吃贡品这事儿,挺严重的。”“是挺严重的。”萧衍珩低下头继续看公文,
“但本王今天心情还行,不跟你计较。”沈昭宁:“……”她带着一肚子问号走出了书房。
身后,萧衍珩在她离开后停住了翻页的手。他看着桌上那堆荔枝壳,忽然说了一句:“陆七,
她叫什么来着?”“沈昭宁,王爷。”萧衍珩没再说话,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一点残留的荔枝汁水。那汁水还是温的。
第三章白月光来了沈昭宁的第一次作死,以失败告终。但她没有气馁。第二天,
她又搞了件事——她把萧衍珩最喜欢的一盆兰花浇死了。那盆兰花叫“素心兰”,
是萧衍珩从西域带回来的品种,整个京城就三盆。他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专门让人搭了暖棚养着,浇水施肥都有固定的流程。沈昭宁端着半盆隔夜的凉茶,
哗啦一下全倒进了花盆里。第二天,兰花叶子就黄了。第三天,整盆都蔫了。
花匠哭得像个孩子。萧衍珩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前院见客。他面无表情地听完陆七的汇报,
沉默了很久。“又是那个通房?”“是……沈昭宁。”萧衍珩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
“她最近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陆七欲言又止:“属下也觉得……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见谁都低着头,
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现在……见谁都笑嘻嘻的,还经常跟厨房的人抢吃的。
昨儿个还把刘嬷嬷的烟杆子给藏起来了,说‘吸烟有害健康’。”萧衍珩:“……”“王爷,
要不要把她打发到庄子上?”陆七试探着问。萧衍珩想了想。“不必,”他说,
“让她待着吧。”陆七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萧衍珩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个王府太无聊了。所有人见了他都诚惶诚恐,小心翼翼,
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怕死的,偷他的荔枝,浇死他的兰花,
还敢跟他嬉皮笑脸——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转折发生在第七天。这一天,
白月光柳如烟来了。柳如烟,当朝太傅之女,京城第一美人,萧衍珩放在心尖上的人。
书里写她是“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颦一笑皆如画中仙”。
沈昭宁在回廊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形容一点都没夸张。
柳如烟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捧新雪。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丫鬟婆子们纷纷低头行礼,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萧衍珩站在她身旁,
亲手替她挡开一根垂落的花枝。那个眼神——沈昭宁看得清清楚楚。萧衍珩看柳如烟的时候,
眼里的寒冰全化了,像是冬天里突然照进来一束暖阳。他甚至微微弯了弯腰,
好让柳如烟不必踮脚就能看到他指的那朵花。“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啊……”沈昭宁感慨。
系统适时提醒:“宿主,柳如烟是原主悲剧的根源。原主的孩子就是因为她一句话没的。
您现在应该感到愤怒和悲伤。”“那是原主的情绪,不是我的。”沈昭宁耸耸肩,
“我又没怀过孩子,也没爱过萧衍珩。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利用这个白月光让萧衍珩厌弃我。”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直接走了过去。“王爷。”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然后转头看向柳如烟,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就是柳**吧?夫人真美,王爷好福气。
”她说“夫人”的时候,语气真诚得像在夸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陆七在身后疯狂使眼色——通房没有资格叫柳如烟“夫人”,这是僭越。
萧衍珩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沈昭宁心中一喜——来了来了,要发火了!
结果萧衍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退下。”语气不算严厉,甚至有点……无奈?
沈昭宁不死心,又补了一句:“柳**皮肤真好,用的什么脂粉?能不能推荐一下?
”萧衍珩:“……”柳如烟掩唇轻笑:“这位是?”“不相干的人。
”萧衍珩侧身挡住了柳如烟的视线,对沈昭宁说,“退下。别让本王说第三遍。
”沈昭宁被陆七半拉半拽地带走了。她边走边回头,发现萧衍珩正低头跟柳如烟说着什么,
根本没再看她一眼。“完了,”她沮丧地对系统说,“他好像也没多生气。”“系统:宿主,
您的‘僭越’行为仅触发了‘轻微不悦’,厌弃值+2。当前厌弃值:5/100。
”“才5分?!我偷他荔枝、浇死他兰花、当面调戏他白月光,才5分?”“系统:是的。
宿主,您的作死效率非常低下。按照这个速度,您需要……大约五年才能完成任务。
”“……”沈昭宁觉得这个系统在嘲讽她。第四章厌弃值就是不动接下来的日子,
沈昭宁把作死上升到了行为艺术的层面。她试过在萧衍珩经过的时候故意摔跤,
四仰八叉地躺在他面前。厌弃值+1。她试过在他的茶里放了一大勺盐,
美其名曰“给王爷补补电解质”。厌弃值+2。萧衍珩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
但只是让陆七把泡茶的人换了,没追究到她头上。
她试过半夜在院子里唱戏——她唱得是真的难听,荒腔走板,能把死人都吵醒。
隔壁院子的侍妾派人来骂了她三回,萧衍珩那边毫无动静。第二天陆七过来传话:“王爷说,
让您白天唱。晚上唱影响别人睡觉。”沈昭宁:“……”她还试过在他的公文上画乌龟。
这个她承认有点过了。但她实在没办法了,那几天厌弃值卡在15分一动不动,
她急得抓耳挠腮。萧衍珩看到公文上那只乌龟的时候,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看了很久。
然后问陆七:“她画的?”“是……”“画得……”萧衍珩顿了一下,“还挺像的。
”陆七:“……像什么?”萧衍珩没回答,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了抽屉里。当天晚上,
沈昭宁的桌上多了一盒颜料和一叠宣纸。附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四个字——“画个别的。
”沈昭宁盯着那张字条看了整整五分钟。“系统,”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他是不是在跟我玩?”“系统:……宿主,本系统的数据库显示,
萧衍珩从未对任何女性展示过‘容忍’行为。当前情况超出预设参数。”“什么意思?
”“系统:通俗来说——他好像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沈昭宁:“………………”她深吸一口气,把字条揉成一团。“不行,我得加大力度。
”第十五天,她搞了一件大事。她爬上了王府后花园的假山,坐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
说要赏月。问题是——那天是初一,没有月亮。刘嬷嬷在下面急得团团转:“你快下来!
摔着了怎么办!”“不嘛——”沈昭宁晃着腿,声音故意拖得又长又腻,
“上面风景好——”“你快给我下来!”刘嬷嬷的声音都劈了。“就不——啊!!!
”她话还没说完,脚一滑,整个人从假山上栽了下来。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她闭上眼睛,
心想:完了完了,这次玩脱了,就算不死也得断条腿。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她被人接住了。萧衍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她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淡淡的墨香。她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漫不经心,也没有对她的嫌弃。
有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但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
萧衍珩就把她放下了。动作甚至有点粗暴。“你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