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锦绣是端王府最不起眼的洒扫侍女,卑微如尘,只想攒够银子后为自己赎身出府和母亲弟弟团聚。某天夜里,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烛火摇曳间,她看清了那张脸,端王萧璟渊,皇上第五子,杀伐果断城府深沉,是离储君之位最近的人。她吓疯了。事后,趁他昏沉,她拖着满身痕迹逃了,连名字都不敢留。可她低估了萧璟渊。三日后,她被拎到他面前,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得漫不经心:“敢跑?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儿去。”从那日起,她被迫留在他身边,成了通房。起初她战战兢兢,以为他只是图个新鲜,可他却像着了魔,赐她衣料首饰,护她不受欺凌,夜夜留宿她房中,宠得阖府侧目。旁人骂她狐媚,她自己也慌。她不过是个洒扫丫头,凭什么?从通房到侍妾,从侍妾到庶妃,从庶妃到侧妃,从侧妃到王妃。某天江锦绣鼓起勇气问他:“王爷,您为什么对妾身这么好?”萧璟渊无奈扶额:“你看不出来吗?本王喜欢你。”
端王府。
江锦绣跪在地上,手里的抹布已经凉透了。
方才楚侍妾来过王爷的院子,王爷将人拒之门外,楚侍妾恼羞成怒泼了一地的燕窝。
她得趁着夜色擦干净,免得明早管事嬷嬷瞧见了又是一顿骂。
端王府的洒扫侍女不止她一个,偏她总是最倒霉的那个。
外头起了风,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萧璟渊推门出来,脚步虚浮,带着一身酒气。
江……
江锦绣是在浣衣房外头被堵住的。
她正蹲在井边洗衣裳,春杏从外头跑进来,脸色煞白:“锦绣,凌……凌侍卫来了,指名要见你。”
她手里的棒槌一滑,掉进了盆里,水花溅了一裙子。
“你说谁?”
“凌七侍卫!王爷跟前那个!”春杏拽她袖子“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快想想!”
江锦绣蹲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只想起那根红……
萧璟渊看着面前这个人。
她站在那儿,瘦瘦小小的一个,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还卷着,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罢了。”
江锦绣身子一颤,以为他要发落了。
“你往后,留在本王身边做贴身侍女,可愿意?”
她愣住了。
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贴身侍女?
萧璟渊对上那双眼睛。
哭过之后,眼眶还是……
江锦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她只记得脚底下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日头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可她总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贴身侍女。
王爷的贴身侍女。
她推开房门的时候,春杏正坐在床上缝补衣裳。
“锦绣!你回来了!怎么样?凌侍卫找你什么事?王爷说什么了?”
江锦绣张了张嘴,还没……
竹心后面的话全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你叫什么?”刘嬷嬷问。
“奴……奴婢竹心。”
“竹心。”刘嬷嬷点了点头“方才你在说什么?爬床?没看上?谁给你的胆子,编排王爷的是非?”
竹心的脸一下子白了。
“奴婢……奴婢没有……”
“我耳朵还没聋。”刘嬷嬷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方才那些话,我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当着满院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