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从街头无名无姓的小乞丐,到姜家酒铺的姜折酒,再到宫中教坊司的舞娘。姜折酒活的谨小慎微,从不与人争锋,只盼着攒足银子,到了年纪放出宫去,置上一方小院儿,温酒做菜,过安稳日子。眼看着出宫在即,却被长公主府的一场赏花宴打碎了全部期冀。一道口谕,她成了长公主独子的通房。*姜折酒被送来时,谢景澜满心厌弃,他厌恶长公主对他的掌控欲,便连带着她一起恼了。可眼前人却仰着莹白的脖颈,软着纤细的腰肢,一双雾朦朦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说愿与他一起做戏骗过长公主,只求将来他有了心上人放她出府......这般模样,哪里是安分求去?分明是以退为进,蓄意勾引!他是不会落入圈套的!......只是后来的后来,他终是忍不住握住那日日引诱他的盈盈细腰,清冷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不走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第1章赏花宴领舞
四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盛京城里的赏花宴层出不穷,最忙碌的就数宫中的教坊司了。
算一算今日要紧的宴会就有三家,东宫,长公主府和承恩公府,舞娘们为了谁去哪家的宴会献舞争破了头。
杜婉月就是争输了的那一个,她一肚子的火没处撒,扭头就看见姜折酒站在她身后弯着眉眼,一张小脸在阳光下白的泛光。
“你还有脸笑我!也不知道是谁做了八年的舞娘……
第2章做他的通房
“母亲”
长公主见到下首的谢景澜喜出望来,正欲开口,又想起他一连数日都不归家,便又将身子坐直了些,轻咳一声,淡淡道:“你还晓得本宫是你母亲,那你可还记得长公主府才是你家?”
“母亲说笑了”
长公主瞧着他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就来气!仿佛她不是他母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贺妈妈见长公主脸色不对,忙轻扯了扯长公主的衣袖,可别……
第3章奴愿与公子做戏
这边雪霁楼在说吕娘子,那边琼华院也在说这个吕娘子。
“不知这位姜娘子会不会同吕娘子一般,被裹了被子抬出去”云织一面给碧溪倒茶水一面笑道。
碧溪捻着一块芙蓉糕,嗤笑:“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爬主子的床,也不看她配不配!”
“就是呢,不过教坊司的一个舞娘,如何比得上姐姐和公子自幼相伴的情分”云织将茶盏奉给碧溪。
碧溪接过……
第4章奉命勾引
夜色渐浓,雪霁楼却一改往日的昏暗,灯火通明。
‘哗啦——’姜折酒从浴桶中起身,赤着脚踩在房中的地砖上,由着秋水替她擦拭身上的水珠,盈月则手捧着衣裳恭敬的站在一旁候着。
姜折酒扫过那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软绫罗,不由蹙起了眉,软绫罗虽柔软细滑,却十分轻透,没有人会拿这料子做寝衣的。
“这衣裳是长公主殿下派人送来的,奴听闻这布料一匹千金……
第5章恃宠而骄?
一夜辗转反侧,尽管秋水用胭脂给她遮了遮,却还是难掩疲态。
姜折酒站在青鸾阁外候着,来往的丫鬟婆子都在悄悄的打量她,还会三两个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姜折酒心中不适却也只能强忍着。
“一大早的都皮痒了是吧!”
被贺妈妈一吼院子里的众人立刻紧了紧皮子,扫地的扫地,浇水的浇水,再不敢乱看。
却还没完,贺妈妈沉着脸:“红叶、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