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急救后,总裁跪遍全国医院

她放弃急救后,总裁跪遍全国医院

主角:顾承泽
作者:雪落潮听

她放弃急救后,总裁跪遍全国医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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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孩子。”急救室门外,我丈夫顾承泽的声音透过门缝,

冰冷又清晰地刺入我濒临涣散的意识。“可是顾总,太太她……”“我说,保孩子。

”他打断医生,顿了顿,“这是她身为母亲,最后的价值。”剧烈的疼痛从心脏炸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吸。不是弥漫着消毒水味的抢救室,而是顾家老宅,

我结婚第三年的卧室。梳妆台上,日历显示的日期,正是我怀孕七个月时,

陪顾承泽回老宅祭祖的那天。也是我上辈子突发妊娠急性心衰,被他放弃的那天。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保姆小心翼翼的询问:“太太,您醒了吗?顾先生说,

祭祖仪式半小时后开始,请您准备一下。”心悸的感觉还在,一下,又一下,

沉重地敲打着肋骨。我抬手按住胸口,摸到了睡衣口袋里那个熟悉的药瓶。上辈子,

我就是因为没把这个新开的特效药带在身边,才在突发状况下毫无自救能力。这一次,药在。

我吞下药片,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也让沸腾的仇恨和绝望冷却、沉淀。顾承泽,

你以为的重生剧本,是挽回?不。是我的审判,要提前开庭了。我换好衣服下楼。

顾承泽正站在客厅,背对着我,身姿挺拔,语气淡漠地对管家吩咐:“仪式流程缩短,

她身体不适,结束后直接送她回市区休息。”一如既往的“体贴”,像安排一件物品的行程。

我走到他身后,轻声开口:“顾承泽。”他回身,眉头微蹙,似乎不满我的打断。

他的眼神扫过我略显苍白的脸,没有询问,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什么事?

仪式要开始了。”我仰头看着他,这张曾让我痴迷、敬仰,最终将我推入地狱的脸。然后,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份今早出门前,鬼使神差去律师事务所签好的文件副本,

递到他面前。“签个字吧。”他瞥了一眼文件抬头,目光瞬间冻结。

——《自愿放弃急救及维持生命治疗同意书》。受益人一栏,空白。“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字面意思。”我迎上他的目光,

前所未有的平静,“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天我或者孩子,

在顾家老宅出了任何需要医生抉择‘保大保小’的意外……”我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自愿放弃被急救。也请你,到时候,

一定、一定要像刚才计划的那样,‘保孩子’。然后,在这份文件上,替我签下你的名字。

”“沈昭!”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脸上是震惊和暴怒混合的扭曲,“你发什么疯?!”手腕很疼,

但比不上心脏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我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惊怒,忽然笑了。原来,

提前揭晓他的选择,会让他如此失态啊。“我没疯,顾承泽。”我用力抽回手,

将文件塞进他僵硬的西装口袋,轻轻拍了拍,“只是突然想通了。我的命,

与其交给一个会在关键时刻权衡‘价值’的人,不如我自己先做个了断。”“还有,

”我转身走向祠堂方向,留下最后一句,“祭祖我就不去了。毕竟,

一个连自己生死都决定不了的‘太太’,怕玷污了顾家列祖列宗的清净。”我走出主宅,

阳光刺眼。手机震动,是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匿名号码:「沈**,

您委托的‘水滴’医疗数据监护服务已激活,

体征异常时将自动向您指定的五位紧急联系人和全网头部医疗救助机构发送精准定位及病历。

」五位紧急联系人里,没有顾承泽。我按灭屏幕,走向后山僻静处的家族墓地。在那里,

埋着顾承泽那位据说因“产后抑郁”早逝的生母。上辈子,我是在自己濒死时,

才从顾家一个老仆的醉话里得知——她当年,也是在生产时,

被选择了“价值更大”的那一个。顾承泽,你看,历史总是在重演。只是这一次,被审判的,

该轮到你了。我不知道的是,我离开后,顾承泽站在原地,

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纸,第一次对着空气,声音沙哑地低吼:“去查!

她今天见过谁!还有……联系张院长,立刻、马上,我要最好的心内科医疗团队待命,

隐蔽点!”他眼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恐慌。那份文件,像一面镜子,

突然照出了他未来某个瞬间可能做出的、连自己都感到冰冷的抉择。而这个可能,

被她提前宣告了。第二章祭祖风波后,顾承泽把我送回了市区的公寓,

而非我们婚后常住、象征他权力中心的顶楼江景别墅。“你身体需要静养,这里更适合。

”他的解释冠冕堂皇,眼神却带着审视。我知道,这是隔离,也是监控的开始。

他在评估我的“危险性”。正合我意。这套公寓是我婚前购置的小窝,

也是我那些“不值钱”的爱好——绘画和古籍修复工具——的存放地。上辈子,

为迎合顾承泽“顾太太该有的样子”,我将它们尘封。现在,我重新打开了工具箱。

冰冷的镊子、柔软的羊毛刷、各色矿物颜料……指尖触摸到它们,

一种久违的、坚实的平静缓缓回流。手机亮了,是那个匿名号码:「数据监测显示,

目标(顾承泽)启动了对您近日行踪及通讯的深度调查。初步追踪指向‘瑞恩’**社。

」意料之中。顾承泽的多疑和控制欲,从不让人失望。我回复:「按计划B进行,

抛给他‘林医生’的线。」“林医生”是我大学时代心理社团的学长,

如今是业内知名的家庭心理咨询师,背景干净,无懈可击。

我需要顾承泽“发现”我最近的“异常”是因为孕期焦虑,寻求了专业帮助。

这能合理化解我突如其来的“清醒”,让他放松警惕。同时,

我开始以“胎教”和“寻找内心平静”为由,重新接触古籍修复圈。

通过一个隐蔽的线上论坛,我接了一个私人小单:修复一本民国时期的戏曲手抄本。

酬金不高,但雇主是个行家,要求极严。这正是我需要的。在极致的专注中,

我能忘记顾承泽,忘记心痛,只与数百年前的字迹和破损的纸张对话。

每一次成功的接笔、全色,都是对自我价值的微弱确认。顾承泽来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带昂贵的补品,有时只是沉默地坐一会儿。

他的目光常常落在我摊开在阳台画架上的、一幅未完成的工笔荷花上,

或者我沾着少许矿物颜料的手指。“怎么又弄这些?”他语气不算重,

但带着习惯性的不认同。“医生建议的,舒缓情绪。”我头也不抬,

小心地为一片枯叶补上脉络,“比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发呆强。”他哽住,没再说话。有一次,

他甚至在我旁边站了足足半小时,看我修复一页虫蛀严重的纸张。

房间里只有毛笔扫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我轻缓的呼吸。临走时,他突然说:“下个月,

承洲科技在纳斯达克敲钟。你……作为太太,需要出席。”承洲科技,

他投入了巨大心血、即将上市的公司,也是上辈子在我“去世”后,

股价因他“深情不渝”的悼念形象而疯狂飙升的起点。我放下笔,看向他。

他眼中有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好。”我答应得干脆。他似乎松了口气。

“不过,”我补充,“我需要一件定制礼服。我的尺寸变了,以前的都不合身。

”“让王秘书联系高定……”“不。”我打断他,报出一个陌生的地址和一个工作室的名字,

“我要去这里做。店主是我校友,风格我喜欢。

”那是一家藏在创意园区、毫无名气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店主是我的闺蜜苏晚,

也是除我之外,唯一知道那份《放弃急救同意书》存在的人。她的工作室,是我计划中,

远离顾承泽视线网络的第一个安全屋。顾承泽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种“不上档次”的选择不满,但最终点头:“随你。”他离开后,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对里面那个小小生命低语:“宝贝,看,第一步他让步了。

我们会一步一步,拿回主动权的。”几天后,

顾承泽的调查果然“顺理成章”地发现了“林医生”。

一份详细的“沈昭近期因孕期激素变化及对生产的恐惧,存在中度焦虑,

正在进行心理疏导”的报告摆在了他的桌上。他紧绷的肩线似乎放松了些,

对着心腹助理嗤笑:“果然是想多了。女人就是麻烦。”他相信了“焦虑”这个解释,

略(或者说无法理解)报告里另一句林医生基于职业道德的模糊提醒:“沈女士的焦虑根源,

可能涉及对亲密关系中‘价值认同’和‘安全缺失’的深层担忧。”他以为找到了答案,

却不知这答案本身就是我投下的饵。就在他放松警惕,全力筹备上市庆典时,

我接到了苏晚激动的电话:“昭昭!你修的那本《牡丹亭》残本,

被一位低调的收藏家看到了!他通过论坛联系我,想高价请你修复他手里的一整套明刻本!

老天,那套书的价值足够在市中心买套房了!而且他说,如果你愿意,想长期合作,

他手里还有不少珍本需要抢救!”我握着电话,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

顾承泽的金融帝国在云端闪耀,而我脚下这条布满尘埃与故纸的路,正悄然显现出它的金脉。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匿名信息:「医疗监控预警:您的心衰指数出现小幅波动,

建议避免强烈情绪**及过度劳累。另:检测到顾承泽方已接触纽约顶尖心外专家团队,

预约了您‘生产后’的全面会诊。」我摸摸肚子,笑了。顾承泽,你看,

我们都在为对方的“未来”精心准备。只是我的未来里,没有你。而你的未来里,

为我准备的“手术台”,恐怕永远也用不上了。因为,我忽然很想知道,

当“深情丈夫”的面具,和他赖以生存的资本游戏规则正面碰撞时,哪一个会先碎掉?

**第三章**顾承泽的上市庆典,设在全市最奢华酒店的顶层星空厅。衣香鬓影,

名流云集。他携我出场时,收获了无数艳羡的目光和恭维。“顾总年轻有为,太太又这么美,

真是神仙眷侣!”“恭喜顾总,双喜临门啊!”顾承泽从容应对,手臂虚环在我腰间,

一副体贴模样。只有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僵硬,以及偶尔落在我脸上那探究的一瞥。

我今晚的礼服出自苏晚之手,并非张扬的款式,但剪裁极佳,

珍珠白的绸缎柔和地勾勒出孕肚,反而衬得我气质沉静,

与周遭的浮华恰到好处地隔开一层距离。他大概在疑惑,为何我这个“焦虑”的孕妇,

在此等大场面下竟能如此镇定。演讲环节,顾承泽在台上意气风发,

讲述承洲科技的商业蓝图。灯光聚焦,他是绝对的王。我站在台下阴影处,安静地看着。

曾几何时,这份光芒让我目眩神迷,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现在,

我只觉得那光芒刺眼又虚伪。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是苏晚发来的加密消息:「收藏家‘砚知’先生已派人将明刻本《诗经》首函送到工作室。

他留言:’物遇其主,方得新生。静候佳音。’」“砚知”。这个名字在古籍圈是个传奇,

藏品丰厚,眼光毒辣,却无人见过真容。他给出的报酬不仅是天价,

更承诺修复后的作品可以联合署名参加顶级文献展——那是无数修复师梦寐以求的学术认可。

我的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外壳上轻轻划过。这里觥筹交错,

谈论着亿万的资本游戏;而在我的工作室里,沉默的故纸正等待被赋予新的生命。

哪一个世界更真实?“顾太太,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顾总真是的,也不多陪陪你。

”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是周婧,顾承泽母亲那边不知隔了多少层的亲戚,

也是上辈子在我“病重”时,最早跳出来暗示“应该为顾家血脉着想”的女人之一。我转身,

淡淡一笑:“周姨。里面闷,我透透气。”周婧凑近,目光在我肚子上打了个转,

压低声:“七个月了吧?可得千万小心。我听说啊,你这次怀相不太好?承泽这孩子也是,

工作再忙,哪有老婆孩子重要。”她语气满是关切,

眼神却透着窥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劳您费心,我和孩子都很好。”我语气平和,

“承泽的事业是关键时期,我理解。”“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周婧拍着我的手,

“咱们做女人的,尤其是顾家的女人,首要任务就是开枝散叶,稳住后方。别的,都是虚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台上光芒万丈的顾承泽。上辈子,这话能让我自卑又焦虑。此刻,

我只觉荒谬。“周姨说得对。”我顺着她的话,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愁容,

“所以我想明白了,什么画啊修复啊,都是不懂事时的玩闹。以后啊,我就安心相夫教子。

这不,连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书,都让我打包准备处理了。

”周婧脸上立刻露出“孺子可教”的满意笑容:“这就对了!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赶明儿阿姨给你介绍几个可靠的母婴品牌……”我敷衍地听着,余光瞥见顾承泽演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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