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钉棺那夜,我成了世子的皇婶

通房钉棺那夜,我成了世子的皇婶

主角:裴行舟姜明珠萧彻
作者:拔娜娜

通房钉棺那夜,我成了世子的皇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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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一个通房也配怀世子的孩子?」我被按在雪地里灌绝子汤时,突然不想忍了。

他们不知道,今夜这口棺材一合,我再回来,就不是给他们暖床的贱婢了。

【第一章】我跪在镇北王府的雪地里,膝盖早冻麻了。姜明珠披着狐裘,

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居高临下看我,像看一团脏东西。「岁宁,别怪姐姐心狠。

你只是个通房,肚子里这个孩子若生下来,别人还当我这个世子妃压不住一个贱婢。」

我捂着小腹,喉咙里全是血味。两个月。我怀了两个月,瞒得连贴身丫鬟阿梨都不敢告诉。

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是我太清楚了,一旦被姜明珠知道,她会先弄死孩子,再弄死我。

可我还是没防住。我抬头,盯着她那张描得精致的脸:「世子呢?」姜明珠笑了,

笑得我胃里直翻。「你都要死了,还惦记他?」她话音刚落,回廊那头就传来脚步声。

裴行舟穿着一身玄色大氅,肩头落了点雪,走得不快,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三年前我第一次被送进他房里,他也是这么看我,像在看一件勉强还能用的摆设。我盯着他,

眼睛被风吹得发疼。「裴行舟,」我声音发哑,「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他眸光落在我肚子上,只停了一瞬,淡声道:「把药喝了。」我一下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三年通房,三年避子汤,

三年被姜明珠当着满院下人的面骂狐媚子、贱骨头。每一回我求到他跟前,他都只说两个字,

规矩。如今我好不容易从那些药里抠出一个孩子来,他还是这句。规矩。真他娘的好规矩。

「我若不喝呢?」裴行舟没说话。姜明珠却像早等着这句,

猛地把药碗塞给身边嬷嬷:「给我按住她。」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扑上来,

死死压住我的肩膀。我挣得厉害,药碗还是硬生生灌进嘴里,苦得我胃都缩成一团。

我拼命往外吐,吐出来的却是血。阿梨扑过来哭喊:「求世子饶命!姑娘身子受不住啊——」

姜明珠一脚把她踹开:「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她像还嫌不够,又让人冲进我住的偏院搜。

没多会儿,嬷嬷就从我枕头底下翻出一枚乌金令牌。「世子妃,找到了!」我瞳孔一缩。

那是肃王萧彻给我的令牌。三日前我去白云庵,拿着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去见陈嬷嬷。

陈嬷嬷认出东西后,替我引见了萧彻。我原本只是想查我娘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没想到越查越深,查出了姜家和镇北王府替四皇子转运军粮的账册。

萧彻临走前把这枚令牌塞给我,说若有急事,可持令求见。我本来想今晚就把账本送出去。

可姜明珠比我更快。她捏着令牌,眼底全是恶意:「妹妹,你可真行啊。世子宠你几晚,

你还不知足,竟敢勾搭外男。」我被药呛得直咳,喉咙像烧着了:「我没有。」

裴行舟看了那令牌一眼,脸色终于沉了点。我咬着牙,声音发颤:「裴行舟,你信她,

还是信我?」院子里静了几息。雪越下越大,落在我睫毛上,冷得扎人。

然后我听见裴行舟说:「按家法,杖毙。」阿梨尖叫出声。我脑子里反而一下空了。

原来人真被逼到头,连疼都顾不上,先想骂人。我看着裴行舟,忽然一点也不想哭了。「行。

」我点点头,血顺着嘴角往下流,「那就打。打完了记得把棺材钉紧些,省得我半夜爬出来,

找你们索命。」姜明珠脸一白,恼羞成怒:「堵上她的嘴!」板子一下下落到身上,

我起初还能咬牙,后面连咬牙的劲都没了。雪地被血洇红,阿梨哭得快断气,

我却只盯着裴行舟。他一直站在廊下,没走,也没拦。最后一下打完时,

我已经听不清旁人说什么了。只记得棺材盖压下来的那瞬间,

有人从我袖中摸走了那本薄薄的账册,又有人把一粒药丸塞进我舌下。是阿梨。

那是我提前备好的龟息丸。黑暗压下来,木钉一颗一颗钉进棺材。我在心里数。一下。两下。

三下。裴行舟,姜明珠。这一回,我真要你们的命。

【第二章】我不是生来就想给人做通房的。谁脑子有病,才会想过那种日子。三年前,

永昌伯府把我和我娘住的那间偏院一把火烧了。我娘刚死,尸骨未寒,

伯夫人就把我叫去正厅,端端正正坐着,喝着参茶,像个慈眉善目的菩萨。

她旁边坐着她的亲女儿姜明珠,正试着新做的金钗,脸上都是待嫁的喜气。

伯夫人说:「明珠要嫁入镇北王府做世子妃,身边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人陪嫁过去。」

我那会儿还没听懂,只觉得后背发凉。果然,她下一句就到了我头上。「你去做通房。」

我攥紧手:「我不去。」姜明珠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轻飘飘笑了:「不去也行。

你那个病秧子弟弟,今后吃药的钱,府里可就不管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姜砚那年才十二,

天生喘症,一到冬天就咳得直不起腰。他不是伯夫人亲生的,却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娘临死前攥着我的手,眼睛都快闭上了,还反复说一句话。「岁宁,护着阿砚。」

我没办法。真没办法。我那时还抱着一点蠢得要死的念头,觉得裴行舟未必会把事情做绝。

十五岁那年,我在梅园摔进冰湖,是他把我捞上来的。他把大氅往我头上一罩,

皱着眉说:「这么冷也敢往水边跑,你活腻了?」我当时冻得牙都在抖,

还是把那句话记了三年。后来我才知道,男人随手给的那点怜悯,根本不值钱。

你若真当回事,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姜明珠出嫁那晚,王府张灯结彩。我坐在偏厢里,

手心全是汗。嬷嬷掀开帘子,冷声说:「世子妃吩咐,今晚你去暖床。」

我整个人僵住:「今日是世子和世子妃大婚。」嬷嬷嗤了一声:「正因为是大婚,

才更要你懂事。」我被推进裴行舟的房里时,他刚喝过喜酒,眼底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看见我,眉头皱得很深。「谁让你来的?」我站在门口,脸**辣的,

半晌才说:「世子妃。」裴行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把我赶出去。

可最后他只是闭了闭眼,淡声道:「过来。」那一晚之后,

我就成了镇北王府最不上不下的那种人。不是主子,不是下人。白日要给世子妃立规矩,

夜里被叫去伺候世子。王府里谁都能踩我一脚。姜明珠心情好了,

让我在廊下跪两个时辰;心情不好,便命人把避子汤端到我嘴边,盯着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我也求过裴行舟。第一次,我跪在书房门口,求他让我出府见见生病的姜砚。他翻着公文,

连头都没抬:「后宅的事,去求世子妃。」第二次,是姜明珠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我高烧不退,还是被逼着去给她捧脚炉。我实在撑不住,在廊下晕过去了。

醒来时裴行舟就坐在床边,我以为他总算有点良心,结果他递给我的第一句话,

是「明珠罚你,你忍着便是,别闹得太难看」。我那时真想一巴掌抽过去。可我不敢。

我得活着,得护着姜砚,还得查我娘的死因。我娘临死前塞给我半块凤纹玉佩,

还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活不下去了,就去白云庵,找陈嬷嬷。」我记了三年。这三年,

我装聋作哑,装得连自己都快信了。我一点点从姜明珠手里抠内院钥匙,

从账房嬷嬷嘴里套话,又趁裴行舟不在时翻过他的书房。我原本只想查我娘是被谁害死的。

没想到翻出来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姜家商号替四皇子转运军粮的账册。更没想到,

裴行舟明明知道。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这王府里,没有谁是无辜的。

【第三章】棺材里是真黑。黑得你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得靠最后那口气去猜。

龟息丸的药劲过去时,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都挤不出来。四周全是木板味,

混着血腥味,闷得我想吐。我伸手去推,指甲刮在棺材内壁上,刮得嘎吱响。没人应。

我心里第一次真慌了。「阿梨……」刚一开口,嗓子就是一股血味。我在黑里骂了句脏话,

骂姜明珠,骂裴行舟,骂这破天破地,骂到最后连我自己都骂上了。早知道要走到这一步,

我前三年还装什么温顺,装得跟个傻子一样。就在我快喘不上气的时候,

头顶忽然传来撬棺的声音。一下。两下。第三下时,冷风猛地灌了进来。我呛得直咳,

睁眼就看见一张冷硬的脸。男人穿着玄色劲装,肩上落着雪,眉骨很高,眼神沉得吓人。

夜里火把一照,他像是刚从刀光里走出来。肃王萧彻。也是三日前在白云庵见我的那个男人。

他俯身看我,嗓音有点哑:「姜岁宁,你还活着?」我差点气笑了:「不然呢?

王爷若再晚半刻,我就真成鬼了。」萧彻伸手把我从棺材里抱出来。动作很稳,

可我一落到他怀里,后背那些板子伤就一起炸开,疼得我眼前一黑。

有人在旁边低声回禀:「王爷,庄子上的大夫已经备好了。」萧彻嗯了一声,

低头看我:「能撑?」我咬着牙:「死不了。」他说:「死不了就好。你若死了,

本王还得重新找人。」我翻了个白眼,疼得翻到一半又老实了。嘴是真贱。可不知为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反而稳了点。至少这人不装。拿我当同盟就是同盟,

没学裴行舟那套温温吞吞的假慈悲。马车一路颠到肃王别庄时,我身上又发起了热。

大夫替我清理伤口,我疼得手指都发颤,硬是一声没吭。直到他替我把脉,停了停,

低声说:「姑娘腹中胎气已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屋里安静得可怕。我盯着床帐,

半天都没眨眼。原来还是没保住。那个我拼了命想留下来的孩子,

终究还是死在了那碗药和那几板子下。我胸口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疼得发空。过了很久,

我才把手慢慢放到小腹上,张了张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知道了。」

大夫退了出去。萧彻站在屏风后,没立刻进来。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安慰人的废话,

结果他只隔着屏风来了一句:「哭就哭,哭完继续算账。」我本来还能绷住,听完这句,

眼泪反而下来了。我哭得不算好看,鼻子都堵了,眼泪糊了一脸。哭到最后我抬手胡乱一擦,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裴行舟和姜明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萧彻这才绕过屏风,

把一封信放到我枕边。「阿梨送出来的。账册在本王手里,人也保住了。」

我立刻抓住那封信。字是阿梨写的,歪歪扭扭,像边哭边写。她说棺材送出府后,

王府对外只说我病死了。姜明珠怕夜长梦多,连夜让人把我送去城外义庄。阿梨照我吩咐,

把账册塞给接应的人,又在棺材里留了一支断簪。我盯着那句「姑娘放心」,鼻尖又发酸。

萧彻看着我:「后悔吗?」「后悔什么?」「后悔借假死脱身,留裴行舟一个活路。」

我把信折好,塞回枕下,抬头看他。「王爷想多了。」我声音还有点哑,

「我现在不想给他活路,也不想给他痛快。我就想让他跪着,眼睁睁看我爬到他头上去。」

萧彻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很淡,但挺好看。「成。」他说,

「那本王帮你搭这个台子。」【第四章】在肃王别庄养伤那几日,

我总算把我娘的事拼完整了。陈嬷嬷是三天后来的。她一进门就盯着我看,眼圈当场红了,

抖着手掀开我肩头的衣料。我的左肩有一枚凤尾形的胎记,不大,颜色却深。我小时候嫌丑,

老想遮。我娘每回都打我手,说这东西谁也不许看,尤其不能叫伯夫人看见。那时我不懂。

如今懂了。陈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去,哭得直发抖:「老奴总算等到您了。」我吓了一跳,

赶紧扶她。她却死活不肯起,只把半块凤纹玉佩拿起来,跟她怀里的另一半一拼,严丝合缝。

「您不是永昌伯府的庶女。」「您是昭宁长公主的女儿。」我脑子嗡了一下。陈嬷嬷说,

二十年前,昭宁长公主被贵妃一党构陷,逼得在行宫早产。长公主拼死生下一个女儿,

当夜便被追兵逼死。她的贴身女官沈娘子,也就是我娘,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路逃,

逃进了永昌伯府。为了藏住我,她自请做了永昌伯的妾室,对外说我是她和伯爷生的庶女。

这些年她一边护着我,一边暗中搜罗当年的证据。本来她已经联系上陈嬷嬷,

准备把我送出去,谁知伯夫人先一步察觉,用慢性毒药害死了她。我听得手脚发凉,

半天没说话。不是因为突然多了个公主娘,我有多激动。实话说,

我那会儿先想到的是另一件事。「阿砚呢?」我看着陈嬷嬷,「姜砚还能救吗?」

陈嬷嬷愣了下,眼里更酸了。萧彻站在窗边,低声道:「已经派人去找了。」

我这才缓了口气。身份再尊贵,也得人活着才有用。

萧彻把一沓供词和几页账册推到我面前:「姜家商号、镇北王府、四皇子府,三边都有手印。

裴行舟不是被蒙在鼓里,他亲自批过商队的腰牌。」我盯着那上头熟悉的字迹,

指尖慢慢收紧。原来如此。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姜明珠借着王府的名头在后宅踩我,不是不知道那些避子汤喝下去会伤身,

也不是不知道姜家借王府商队做脏事。他只是觉得,反正死的不是他。「所以,」

我抬头看向萧彻,「王爷要我怎么做?」萧彻语气平平:「先认亲,再回京。」

「以什么身份回去?」「昭宁遗孤,长宁郡主。」我下意识笑了一声。郡主。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日前我还是被按在雪地里灌药的通房,

三日后倒要顶着郡主身份进宫见人了。我忽然觉得这事挺荒唐,可转念一想,又不荒唐。

我本来就不该烂死在王府后院。我娘熬了那么多年,不是为了让我给姜明珠暖床的。

我缓缓把账册收好,问萧彻:「王爷帮我,是为了查四皇子,还是为了替太后找外孙女?」

萧彻看着我:「都有。」「那我呢?」他停了停,答得很直接:「你若想活,

就别再靠别人发善心。拿回你的身份,自己去收债。」这话我爱听。

真比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强。我点点头:「好。」从那天起,我不再叫自己通房姜岁宁。

我开始学宫中礼数,学看旧卷宗,学把眼泪往回咽。有一回伤口疼得我额头都是汗,

嬷嬷心疼得不行,问我何苦这么拼。我趴在床上,疼得直吸气,还不忘骂一句:「不拼不行。

我要是哪天站回他们面前,礼数错了,岂不是白活了。」【第五章】我在别庄养伤时,

京城那边没闲着。先是阿梨递来消息,说我被送到义庄后第二日,裴行舟竟亲自去了。

他不信我会这么轻易死。结果棺材一开,里头只有一身血衣,一支断簪,

和棺材板上我指甲刮出来的一行字。——裴行舟,我不欠你了。阿梨说,裴行舟当场变了脸,

连手都在抖。他把义庄翻了个底朝天,又让人封了城门,暗里搜了三天三夜。我看完那封信,

冷笑一声。搜呗。早干嘛去了。第二封信里说,姜明珠被关了禁足。

她哭着闹着说自己也是为了王府体面,裴行舟一句没听,只让人查那枚乌金令牌的来历。

查吧。查到最后,他只会发现自己这些年护着的枕边人,比他想的脏得多。第三封信送来时,

我差点把桌子掀了。姜家见我“死”了,再无人可拿捏,竟把姜砚连夜送去西山矿上顶账,

说是签了三年死契。阿梨写到这里时,纸上都是泪痕。我眼前一下发黑。「王爷。」

我把信拍在桌上,声音都在抖,「我现在就回京。」萧彻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

他扫了一眼信,脸色也冷了。「人已经截回来了。」我怔住。他往旁边让了让。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姜砚就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唇上都是裂口,看见我时先是愣了下,

接着眼圈一下红了。「阿姐。」我鼻子一酸,扑过去把他抱住。这一抱,

我才发现他真轻得吓人,肩胛骨都硌手。姜砚趴在我肩上,小声说:「我以为你真死了。」

我喉咙堵得厉害,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有。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他说:「那就好。」

就三个字。我差点又掉眼泪。萧彻站在一旁,等我们姐弟说完,

才淡声道:「太后那边已经有了准话。十日后寿宴,接你进宫。」我回头看他:「这么快?」

「不快不行。」他顿了顿,「四皇子那边已经察觉,有人盯上了运粮的路子。你若再不出现,

他们会先毁证。」我点头。也是。既然要杀回去,就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干一记。

那晚姜砚睡着后,我一个人在灯下把娘留下的绣盒翻来覆去地看。绣盒底层有暗扣,

我以前怎么都打不开,这回却被我碰到了机关。咔嗒一声,夹层弹开,

里头掉出一封旧信和一张泛黄的名单。名单上全是名字,后头缀着年份和去向。我看了半天,

冷汗慢慢下来了。那些都是当年追杀昭宁长公主的人。而其中一个名字,我认识。

正是如今贵妃身边最得脸的桂嬷嬷。我把信纸捏得发皱。好。旧仇新账,

这下总算能一起算了。【第六章】太后寿宴那日,我第一次穿上郡主朝服。衣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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