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宗门里人尽皆知的废物赘婿,靠着一张婚约,死皮赖脸地留在我那天才老婆家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一脚踹开的笑话。大殿之上,我老婆秦若雪,
正挽着宗门第一天才李辰的手,请求宗主解除我们的婚约。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陈凡,你配不上我。”李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张牙舞爪的丈母娘,看着满堂的嘲笑。心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他们不知道,就在一个时辰前,我刚从九天之上重生归来。更不知道,
那个被他们捧上天的所谓天才,他赖以成名的一切,都只是偷了我的东西。现在,
游戏开始了。我要亲手,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1“我,秦若雪,
今日当着宗主与各位长老的面,请求解除我与陈凡的婚约!”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
就是话里的内容,跟刀子一样。我抬起头,脑子还有点嗡嗡作响。眼前是青叶宗的议事大殿,
古色古香。一帮穿着长老服饰的老头子坐得整整齐齐。说话的女人,叫秦若雪。瓜子脸,
柳叶眉,一身白衣,确实有几分姿色。她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此刻,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叫李辰。长得人模狗样,
一身精英弟子的蓝袍,显得特别精神。他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看一条狗差不多。我懂了。
我重生了。回到了三百年前,我还是青叶宗那个出了名的废物赘婿,
正在经历人生最耻辱的一天——被老婆当众退婚。上一世,我被退婚后,羞愤欲绝,
离开宗门,机缘巧合下才踏上魔道,一路杀伐,最终成了人人闻之色变的“噬天魔帝”。
可笑的是,我最后,死在了我最信任的女人手里。现在,老天爷让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嘲笑,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陈凡,若雪的话,你听到了吗?”首座上,一个中年男人开了口。
他叫秦山,青叶宗宗主,也是我的便宜岳父。他语气平淡,但那股子疏离感,谁都听得出来。
我还没说话,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见?他一个废物,聋了才好!宗主,
别跟他废话了,这种废物赖在我们秦家,简直是丢我们全家的脸!赶紧把这婚事退了,
让他滚蛋!”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金戴银,是我那位势利眼丈母娘,柳玉。她叉着腰,
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秦若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娘,你别说了。
”嘴上说着别说,但她往李辰身边靠了靠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李辰适时地站出来,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柳姨,宗主,若雪师妹。这件事,陈凡师弟也是无辜的。
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若雪师妹心有所属,我们应该成全她。”他说得大义凛然。
好像他不是那个撬了别人墙角的男小三一样。“听听!听听人家李辰多会说话!
”丈母娘柳玉更来劲了。“这才是我秦家的女婿该有的样子!哪像这个废物,除了吃白饭,
还会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三百年的血海浮屠,
三百年的魔帝生涯,我的心早就跟石头一样硬了。愤怒?不存在的。我现在只想笑。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陈凡,你到底同不同意?
”秦山有点不耐烦了。我往前走了一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上一世那样,
跪下来哭着求秦若雪不要离开我。秦若雪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胜利的快意。
李辰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开了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整个大殿的人都听清楚。“可以。”两个字。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秦若雪愣住了。李辰愣住了。我那准备了一肚子骂人话的丈母娘,
也愣住了。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死皮赖脸的废物,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看着秦若雪,一字一句地说道。“婚,可以退。”“但是,我有一个条件。”2“条件?
你一个废物,还有脸提条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丈母娘柳玉。
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因为错愕而有点扭曲。秦山的眉头也拧了起来。“陈凡,不要得寸进尺。
”秦若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想要钱?说吧,要多少,我给你。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可以连尊严都不要的无赖。只有李辰,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直觉告诉他,我有点不对劲。我没理会那些噪音。我的目光,
落在了李辰身上。上一世,我一直想不明白。李辰的天赋,在青叶宗确实算顶尖,
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他就像开了挂一样,修为一路猛涨,各种奇遇不断。
所有人都说他是天选之子。现在,我回来了。以魔帝的眼界再看他。一切,都清清楚楚。
李辰的丹田气海里,有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力量。那股力量,我太熟悉了。
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是我前世的本命法宝,“噬天鼎”的碎片。难怪。
难怪他能有恃无恐地抢我的女人。难怪他能一路高歌猛进。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小偷。
一个偷了我的东西,还反过来踩在我头上的窃贼。我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发自内心的笑。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了。我的笑,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挑衅。
“你笑什么!”秦若雪冷声喝道。“我笑……”我拖长了声音,目光从李辰身上,
转回到秦若雪脸上。“我笑你,有眼无珠。”“什么?”秦若雪的脸色瞬间变了。“陈凡!
你敢骂我?”“骂你?”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放弃了一座金山,
去捡了一块发光的石头。还把它当成宝贝。”“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秦若雪气得胸口起伏。旁边的李辰,脸色也沉了下来。“陈凡师弟,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知道婚约解除,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凭空污蔑若雪师妹。”他一开口,
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总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一个宽宏大量的君子。这套把戏,
我三百年前就看腻了。“污蔑?”我看着他,眼神玩味。“李辰,你每天晚上,
是不是都会被心口的灼痛惊醒?”李辰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自从三年前得到那个神秘的“机缘”后,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但随之而来的,
就是一种奇怪的灼痛感,每到午夜,就会从心口蔓延开,像有火在烧。他找了无数医师,
都查不出原因。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秦若雪。陈凡这个废物,
是怎么知道的?他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的猜测,
彻底被证实了。噬天鼎的碎片,至刚至阳。凭他那点三脚猫的修为,根本压制不住。
能活到现在,算他命大。“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辰强作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是吗?”我笑了笑,不再看他。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
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我转头看向宗主秦山。“我的条件很简单。”“退婚可以,
但不是现在。”“三个月后,宗门大比。”“我要和他,打一场。”我的手,指向了李辰。
“如果我赢了,我要秦家,把你们的镇族之宝‘青木令’,给我。”“如果我输了,
我净身出户,从此和你们秦家,再无瓜葛。”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大殿里炸开。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哄笑声。3“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这个废物说要挑战李辰师兄?”“他疯了吧!他连凝气都做不到,拿什么跟李辰师兄打?
”“李辰师兄已经是凝气七层了!宗门第一天才!他陈凡算个什么东西?
”“想青木令想疯了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殿里的弟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那些长老们,也一个个摇头叹息,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丈母娘柳玉,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着我,对旁边的秦山说。“宗主,你听听,你听听!
这就是你给我女儿找的好夫君!脑子都有问题!”秦山的老脸,也一阵红一阵白。他觉得,
我这是在故意捣乱,让他下不来台。“胡闹!”他一拍桌子。“陈凡,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发疯!婚约今天必须解除!”秦若雪也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凡,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吗?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在她看来,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一种可笑又可悲的手段。李辰站在一旁,
脸上的嘲讽都懒得掩饰了。他觉得,我这是在自取其辱。
他甚至不屑于亲自开口回应我的挑战。因为,我不配。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我的目光,
直勾勾地盯着秦山。“宗主,你怕了?”“什么?”秦山一愣。“你怕我赢了,
你们秦家就要拿出青木令?”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穿透力。
“还是说,你们青叶宗的规矩,就是个屁?弟子之间的约战,还需要宗主你来批准?”“你!
”秦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我这句话,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如果他不同意,
那就是他怕了,承认秦家的镇族之宝,可能会输给一个废物。这传出去,
整个青叶宗的脸都得丢光。如果他同意,那更是个笑话。
宗主竟然会同意一个废物和天才之间的荒唐赌约。几个长老也开始交头接耳。“这小子,
有点邪门啊。”“是啊,几句话就把宗主给堵死了。”李辰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凡,你想玩,我陪你。
”他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过,光赌青木令,不够。”“哦?那你想赌什么?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就赌,谁输了,谁就自断经脉,废掉修为,然后像狗一样,
从这里爬出青叶宗!”他的声音,阴冷无比。他这是要我的命。他想在三个月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好啊。”我点点头,
答应得比他还快。“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再加个彩头。”“什么彩头?
”“如果我赢了,”我顿了顿,目光转向秦若雪。“她,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跪下来,
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她自己,有眼无珠。”“陈凡!你找死!”秦若雪瞬间炸了。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她拔出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冰冷的剑气,
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我没动。我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看着她,笑了。
“怎么?你也怕了?”“你怕三个月后,你会跪在我面前?
”“你……”秦若雪气得说不出话来。李辰伸手,按住了她的剑。“若雪,别冲动。
跟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转向我,眼神里满是杀意。“你的条件,
我替她答应了。”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赌约。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处刑。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死囚。“好。”我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月之期,
宗门大比,生死勿论。”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身后,是压抑不住的,
更大的哄笑声。他们都在笑我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我不在乎。三个月。对我来说,
足够了。李辰,秦若雪,秦家……你们的笑声,还能再飞一会儿。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好日子吧。很快,你们就该哭了。4我住的地方,
在青叶宗最偏僻的后山。一间破旧的柴房。潮湿,阴暗,还透着一股子霉味。
这就是我这三年,身为赘婿的“家”。上一世的我,每天都觉得这里是地狱。但现在,
这里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闭关场所。安静,没人打扰。我盘腿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经脉堵塞,丹田干涸。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比我预想的还要废物。
难怪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不过,没关系。对别人来说,这是绝路。对我来说,
这只是一张白纸,正好可以让我画出最美的图画。我脑子里,有成千上万种功法。
随便拿出来一种,都足以碾压青叶宗的垃圾心法。我闭上眼,开始在记忆里搜索。很快,
我锁定了一部功法。《九转霸体诀》。一部极其霸道的炼体功法。不修灵气,只修肉身。
练到极致,肉身成圣,滴血重生,万法不侵。最关键的是,这部功法,修炼的门槛极低。
越是废物的身体,起步效果越好。简直就是为我现在的身体,量身定做的。就它了。
我刚准备开始修炼,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香粉味,冲了进来。
我睁开眼。我那位好丈母娘,柳玉,正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站在门口。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陈凡,你就在这种鬼地方住?”柳玉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想看她要耍什么花招。“行了,别装死了。
”柳玉不耐烦地摆摆手。“今天在大殿上,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家若雪难堪?
”“你以为搞个什么三月之约,就能拖延时间了?我告诉你,没用!”她从袖子里,
掏出一个钱袋。“啪”的一声,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钱袋很沉,落在地上,
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里是五百两银子。”柳玉用下巴对着我。“拿着钱,
现在就滚出青叶宗。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至于那个什么狗屁赌约,
我会让李辰对外说,是你自己认输,不敢比了。”“这样,你好歹还能留点面子。
”她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施舍嘴脸。五百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
是一笔巨款。但在她眼里,这是打发一条狗的价钱。上一世,她也用过这招。当时的我,
又惊又怒,指着她大骂她无情无义。结果,被她身后的两个家丁,打断了一条腿,
像死狗一样扔出了青叶宗。这一世……我看着地上的钱袋,笑了。“怎么?嫌少?
”柳玉看我笑了,以为我是在讨价还价。她冷哼一声。“陈凡,做人不要太贪心。五百两,
够你在外面的小镇上,买个小院,娶个村姑,过完你这废物的一生了。”“这对你来说,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钱袋面前。然后,一脚。把钱袋踢飞了出去。
钱袋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门框上。里面的银子,撒了一地。叮叮当当,
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柳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钱,对我来说。
”“跟垃圾,没什么区别。”“还有。”我往前走了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势,
从我身上散发出来。“那个赌约,不是玩笑。”“三个月后,你,还有你的女儿,
你的好女婿,一个都跑不掉。”“现在,带着你的垃圾,滚出我的地方。
”柳.玉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看着我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眼前的陈凡,跟她印象里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完全不一样。但很快,恐惧就被愤怒取代了。
“反了!反了!你个废物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来人!给我打!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她身后的两个家丁,立刻摩拳擦掌,一脸狞笑地向我逼近。
他们早就看我不爽了。一个家丁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的脸砸了过来。我没动。
就在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时候。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家丁的拳头,
就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什么?”那个家丁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拳头,
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清晰地响起。“啊——!”家含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整个拳头,都被我硬生生捏碎了。
另一个家丁吓傻了。我松开手,一脚踹在第一个家丁的肚子上。他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撞在墙上,口吐白沫,晕了过去。我转头,看向第二个家丁。那个家丁“扑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地上。“别……别杀我!不关我的事!是夫人让我打你的!”他吓得屁滚尿流,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柳玉也彻底傻眼了。她张着嘴,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家丁,
又看了看跪地求饶的另一个。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这还是那个废物陈凡吗?
我没再看那个跪着的家丁。我一步一步,走向柳玉。她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丈母娘!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我走到她面前,停下。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我不仅会打你的狗。”“三个月后,
我还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女儿,跪在我面前。”“让你看着,你的天才女婿,
变成一条真正的狗。”说完,我直起身,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回我的木板床,
重新盘腿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跟我无关。柳玉在门口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那个跪着的家丁,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跟着跑了。柴房,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的银子,和一个昏死过去的家丁。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个开始。5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门。《九转霸体诀》第一转,
需要一些药材辅助炼体。这些药材,虽然不算特别珍贵,但也不是青叶宗后山能找到的。
我得去山下的坊市看看。坊市离宗门不远,走路也就半个时辰。我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
兜里揣着昨天从那两个家丁身上搜刮出来的几两碎银子,慢悠悠地晃下了山。青叶宗的弟子,
都认识我这个“名人”。一路上,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快看,那不是陈凡吗?
”“他还敢出来啊?昨天在大殿上丢了那么大的人,我要是他,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听说他还跟李辰师兄立了什么三月赌约,真是不知死活。”“嘘,小声点,
别让他听见了。万一他发疯咬人怎么办。”对于这些议论,我充耳不闻。
一群连筑基都费劲的蝼蚁,他们的看法,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很快,就到了坊市。
坊市不大,但很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丹药的,卖符篆的,卖法器的,
应有尽有。我没去那些看起来很气派的店铺。我知道,好东西,
往往都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专门往那些摆地摊的区域走。这些地摊的摊主,
大多是一些散修,或者下山历练的弟子。他们会把一些自己用不上,或者不认识的东西,
拿出来换点灵石或者银子。这里,最考验眼力。上一世,我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
没少在这里淘宝。凭着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我几乎没走眼过。
我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过去。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什么百年的何首乌,
什么一阶妖兽的皮毛。在我眼里,跟垃圾没区别。我正准备去下一个摊位,眼角的余光,
忽然被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吸引了。那块石头,就扔在摊位的最角落,上面还沾着泥土。
摊主用它来压着一块防水布。石头有拳头那么大,通体焦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我眼里,
它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龙气。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龙骨!虽然只是一小块,
而且里面的神性,几乎已经消磨殆尽。但这确确实实,是一块龙骨!真龙之骨!这玩意儿,
要是放在仙界,都能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还被人当成压桌脚的石头。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不经意地走到摊位前。
摊主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修为不高,也就凝气三四层的样子。他正躺在椅子上打盹,
看到我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小兄弟,想买点什么?”我指了指摊位上的一株草药。
“老板,这株‘凝血草’怎么卖?”那是一株很普通的疗伤草药,顶多值个十文钱。“哦,
这个啊。”摊主坐直了身子。“五十文。”他直接把价格翻了五倍。看我穿着普通,
以为我是个不懂行情的冤大t。我笑了笑,没跟他计较。“好,我要了。
”我爽快地掏出五十文钱。然后,我像是才看到那块石头一样,随口问道。“老板,
你这块压桌子的石头,挺别致的,卖吗?”摊主瞥了一眼那块黑石头,眼神里有些疑惑。
“一块破石头,你要它干嘛?”这石头是他前几天在山里捡的,当时看它够硬够沉,
就顺手拿回来压东西了。“没什么,就是看着顺眼。我家里缺个门挡,我看它挺合适的。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哦,这样啊。”摊主不疑有他。在他看来,
这就是一块没用的破石头。“行吧,你要是真想要,给个十文钱,拿走吧。
”他一副“算你占了便宜”的表情。我心里乐开了花。十文钱,买一块龙骨。这要是传出去,
仙界的那些老家伙,估计得当场气得吐血。我面不改色,掏出十文钱递给他。“谢谢老板。
”我拿起“凝血草”,然后,弯腰,把那块黑不溜秋的龙骨,也揣进了怀里。东西到手。
我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我怕我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等我走远了,
那个摊主还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傻小子,花十文钱买块破石头。
”我抱着怀里的“龙骨”,脚步轻快。有了这东西,我的《九转霸体诀》,
就能直接从第一转,跳到第二转了。李辰。你的死期,又提前了。6回到柴房,
我立刻关上门。把怀里的龙骨拿了出来。黑乎乎的,入手很沉。表面上,
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但我知道,这东西里面,蕴含着一丝真龙之力。虽然微弱,
但对我现在这具身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补药了。《九转霸体诀》的修炼,极其痛苦。
简单来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块废铁,然后用各种天材地宝,千锤百炼,
把它打造成神兵利器。这个过程,跟扒皮抽筋,没什么两样。上一世,我修炼第一转的时候,
差点没疼死过去。这一世,有了龙骨,过程会更痛苦。但效果,也会好上百倍。我没犹豫。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把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