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成了沈迟的“重点骚扰对象”。每天早中晚,我都会准时收到他的微信。“喂药了吗?”“今天的流食吃的什么?拍个照我看看。”“伤口有没有红肿?拍个脖子我看看。”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养猫,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而且还是那种全年无休,24小时待命的工作。有一次,我给他拍蹦极吃饭的视频,不小心把自己穿着卡通睡裤的脚丫...
自从加上了沈迟的微信,我的生活就多了一项新“娱乐”——视奸他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和我预想的一样,干净得像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地。没有**,没有美食,没有旅行照,只有偶尔几条转发的宠物科普文章,或者寻主启事。
最新的一条,是在我加他好友的前一天发的。
照片上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小橘猫,蜷缩在纸箱里,警惕地看着镜头。
配文是:【捡到一只小可怜,性别男,……
诊疗室的门关上了,将我和蹦极的命运隔绝开来。
我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在小小的候诊区里焦躁地踱步。这里的消毒水味很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气息,冰冷的空调风吹得我**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盯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在里面晃动。他会怎么救蹦极?用钳子夹出来?还是直接开刀?
我的脑海里开始上……
我,苏然,一个靠码字为生的社恐晚期患者,人生信条是“只要不出门,麻烦就追不上我”。直到今天,我养的猫,蹦极,以实际行动告诉我,麻烦它有腿,还会飞。
起因是我刚点了一份豪华版麻辣香锅外卖,那红油汪汪,香气冲天,我刚摆好姿势准备大快朵颐,蹦极,一只身手敏捷、好奇心赛过薛定谔的英短蓝猫,一个饿虎扑食,精准地将一颗滚烫的撒尿牛丸从我筷子上“截胡”。
我当时就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