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全球首席信息素控制专家断言,裴烬的信息素狂暴症无药可医,
他只剩三个月理智。所有人都在等这头失控的雄狮将商业版图焚毁。
机密体检报告甩在他桌上——那个被他以合约绑在身边、温顺无害的“Beta”助理林涧,
血液检测栏赫然标注:信息素匹配度,100%。唯一性。禁忌答案,早在他枕边。
裴烬第一次见到林涧,是在一个濒临失控的深夜。顶级Alpha的信息素狂暴症,
是这个位高权重者族群难以启齿的绝症,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裴烬的症状尤为酷烈,
发作毫无征兆,精密如仪器的大脑会被暴戾与剧痛碾过,摧毁理智,
也摧毁他精心构筑的一切。那晚,核心实验室最新研发的、号称强度提升30%的抑制剂,
在他体内如同投入沸火的冰晶,瞬间蒸发,反噬的浪潮几乎将他撕裂。
就在特种安保队接到警报,即将强行介入注射强效镇静剂的临界时刻,
一道清瘦的身影逆着红光闪烁的警告灯,
走进了他那间布满精密监测仪器、气压低得令人窒息的安全屋。
是那个新调来的、负责处理他日常行程杂务的Beta助理,林涧。
人事报告显示他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性格评估写着“温顺、细致、存在感低”。此刻,
这人却无视了空气中足以让普通Alpha跪地呕吐的恐怖压迫感,
手里甚至可笑地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份需要签字的普通文件。“裴总,
这份加急拨款申请,财务部希望您能在零点前批复。”林涧的声音平稳,清澈,
像山涧冷泉流过灼热的熔岩。裴烬蜷在特制座椅上,肌肉因极度绷紧而偾张,脖颈青筋暴起,
眼底猩红一片,看人仿佛带着实质的血气。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出去!
”林涧没滚。他甚至向前走了两步,将托盘放在旁边的仪器台上,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透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人魂飞魄散的事——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裴烬因用力而握得骨节发白、微微颤抖的手背。没有防护,没有隔离。
肌肤相触。刹那间,裴烬脑海中肆虐的风暴,像是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温和而绝对的力量,
轻轻按下了暂停键。不是压制,不是对抗,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抚慰与归流。
剧痛依旧存在,但那股要将他拖入毁灭深渊的躁动与杀意,却潮水般退去,
露出了短暂却宝贵的、理智的沙滩。裴烬猛地抬头,
充血的双眸死死盯住眼前这张过分清秀温顺的脸。林涧适时地收回手,垂下眼帘,
姿态恭顺依旧,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触碰只是个意外。“抱歉,裴总,
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水在这里,请您保重身体。”那晚,裴烬没有签字。
他动用了最高权限,封锁了那段监控,并以“擅闯禁地、行为失当”为由,
将林涧从行政助理,
调成了他的“私人生活助理”——一个听起来更琐碎、实则需要二十四小时近身的职位。
合约苛刻,报酬丰厚到离谱,期限暂定一年。林涧看了那份充斥着霸王条款的合约半晌,
安静地签了字,没有疑问,没有反抗。一切似乎只是霸总一时兴起的强权游戏。
只有裴烬自己知道,当林涧靠近时,他那颗时刻被无形之火炙烤的心脏,
得到了怎样奢侈的、短暂的喘息。他开始依赖这种靠近,像沙漠旅人渴求绿洲。
他让林涧住进他顶层公寓的客房,让他打理自己的饮食起居,
允许他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林涧无疑是个完美的“助理”。安静,妥帖,
记忆力超群,总能在他需要时恰到好处地递上一份文件、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或者,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让人心神宁定的气息,
并非Omega那种甜蜜诱人的信息素,
而是一种更接近阳光晒过棉布、或雨後青草般的、属于Beta的洁净感。
裴烬的失控次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下降。他的核心医疗团队欣喜若狂,
将功劳归于最新迭代的抑制剂和他们的精准调控。只有裴烬在深夜,
看着睡在隔壁房间、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林涧,眼神幽深如夜。他用尽了手段调查林涧,
结果干净得令人发指,完美得不真实。越是完美,越是可疑。一个普通的Beta,
凭什么能安抚他这无药可救的顽疾?试探开始了。裴烬会在症状稍有苗头时,
刻意召林涧近前,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林涧的气息,总能将那苗头无声扼杀。
他会故意在会议中释放一丝压迫性的气场,观察林涧的反应。林涧只是脸色微白,
低头更专注地记录,与那些强忍不适的Alpha高管别无二致,除了……他从未真正失态。
裴烬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藏,又像一个在黑暗中捕捉萤火的人,
既想紧紧握住那点光亮,又怕动作太大,惊飞了它。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
对习惯了主宰一切的裴烬来说,新鲜又恼人。
他开始给予林涧一些特殊的“优待”——允许他打断自己的会议(虽然林涧从未用过),
默认他动自己书房的书(虽然林涧只整理从不翻阅),甚至,在一次林涧感冒低烧时,
亲手倒了杯水,生硬地放在他床头。林涧似乎全然接受了自己“幸运的Beta助理”角色,
对裴烬时而阴郁时而突兀的“关照”表现出一贯的温顺与感激,
保持着一个安全且得体的距离。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行业峰会。竞争对手安排了阴招。
宴会厅通风系统被做了手脚,某种能诱发Alpha信息素轻微紊乱的诱导剂无声弥漫。
这对普通Alpha或许只是稍感烦躁,对裴烬却不啻于点燃引信。
剧痛和狂躁来得迅猛而剧烈,裴烬在意识到中计的瞬间,只来得及对贴身保镖比了个手势,
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强撑着近乎平移的步伐,迅速离席,冲向顶楼的专属休息室。
他额角渗出冷汗,视野开始摇晃,安保队长焦急的声音在耳麦里模糊不清,
汇报着医生和应急抑制剂正在赶来,但需要时间。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裴烬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去,
昂贵的西装被攥出狰狞的褶皱,他几乎能听到理智崩断的声音。就在这时,
内侧盥洗室的门轻轻开了。林涧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块湿润的毛巾,
看样子是刚刚清理了一下不小心溅到的果汁。他看到裴烬的样子,明显愣住了。“裴总?
”他快步上前,习惯性地想要搀扶。“别过来!”裴烬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他不知道自己失控时会做出什么,他绝不能伤害林涧……这个念头在此刻荒谬却又无比清晰。
但林涧没有听。他不仅过来了,还蹲下身,用那张湿润的毛巾,
轻轻擦拭裴烬额角颈间的冷汗。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裴烬没有像以往被靠近时那样得到缓解,反而,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凶猛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与他原本的剧痛和狂躁奇异地交织、碰撞,激得他闷哼一声,肌肉绷紧如铁,
某种更原始、更深刻的本能似乎在咆哮着苏醒,试图挣脱枷锁。
而他一直勉强压制着的信息素,再也不受控制,轰然炸开,充满了整个空间。
那是顶级Alpha完全展露时,充满侵略与占有意味的强势气息,
足以让任何Omega腿软臣服。裴烬心头巨震,知道自己彻底失控了,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然而,预想中林涧的惊恐逃离并未发生。蹲在他面前的青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清澈,甚至带着点担忧。他不仅没逃,
反而因为裴烬痛苦的闷哼,下意识地更凑近了些,
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极其轻柔地拍了拍裴烬剧烈起伏的背脊。“放松,裴总,医生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就在林涧指尖触及他背部衬衫的刹那,
裴烬体内那两股疯狂冲撞的力量(病症的破坏欲与因林涧而起的、陌生的占有欲),
骤然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或者说,
被一股更深沉、更包容的力量悄然抚平了尖锐的棱角。剧痛仍在,狂躁未消,
但那个将他推向毁灭深渊的临界点,被稳稳地托住了。裴烬猛地伸手,
一把攥住了林涧还停留在他背上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涧吃痛,轻轻“嘶”了一声,
却没挣扎,只是抬眼看他,目光中有不解,有关切,
、一个Beta面对彻底失控的顶级Alpha时应有的恐惧与信息素压迫下的生理性屈服。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能解释一切反常的念头,如同惊雷劈开裴烬混乱的脑海。
为什么“抑制剂”对他效果越来越差,而林涧的“靠近”却效果稳定?
为什么林涧对他的失控信息素反应“平淡”得异乎寻常?为什么调查结果完美无瑕?
如果……如果不是调查不出,而是调查的方向根本错了呢?如果,林涧根本不是Beta?
【故事即将打败!主角的命运究竟如何?答案全在下文。立即解锁,揭晓最终结局!】如果,
他是一种更为罕见、甚至可能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存在?一个能完全中和、或者说,
能“接纳”并“疏导”他这种极端紊乱信息素的特殊体质者?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靠近能安抚他,
却在某些特定**下(比如自己完全释放信息素时),
会引发更强烈的、类似“共鸣”或“吸引”的深层反应?裴烬的呼吸粗重,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一寸寸掠过林涧的脸,试图从那温顺平静的表象下,
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是丁,太完美了,
温顺、低调、背景干净、情绪稳定……这本身就是一种最高明的保护色。
“你……”裴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与一丝隐秘的颤栗,
“到底是什么人?”林涧看着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闪过,
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微微动了动被攥住的手腕,声音依旧平稳:“裴总,我是您的助理,
林涧。您是不是不舒服产生了幻觉?需要我先帮您联系……”“幻觉?”裴烬低笑一声,
带着血腥气,他猛地将林涧拉得更近,两人呼吸几乎可闻,他那双看透无数商场诡谲的眼睛,
此刻死死锁住林涧,“林涧,一个真正的Beta,在我的信息素完全失控的情况下,
不可能只是皱眉。”林涧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你的手是凉的,”裴烬的拇指,
近乎粗暴地摩挲过林涧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是Omega腺体所在的大致区域,
虽然Beta理论上已退化,但某些敏感点依然存在。“你在出冷汗,但不是恐惧的冷汗。
你的心跳很快……”他另一只手突然按上林涧的心口,
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失序的搏动,“……但这也不是恐惧。”那是什么?
裴烬没有问出口,但他灼热的目光已说明一切。
那是一种被强行引动的、生理性的共鸣与震颤。林涧沉默了。
方才那瞬间的慌乱与被戳破的紧绷,如同潮水般从他眼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裴烬从未见过的平静,那平静底下,却仿佛有深海暗流涌动。
他不再试图抽回手,也不再刻意放柔声音,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回视着裴烬,
缓缓开口:“裴总,有些答案,知道了未必是好事。维持现状,对您,对我,或许都更安全。
”这话,几乎是变相承认了。裴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
狂喜与更深的疑窦交织升腾。他猜对了!这个在他身边待了数月、温顺得像只家猫的助理,
果然藏着惊天的秘密!他不是Beta!他能影响自己,
甚至可能是自己这该死的绝症唯一的“解药”!“安全?”裴烬逼近,
信息素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不稳定地翻滚,但他强行控制着,不再是无差别地肆虐,
而是如同试探的触手,缠绕向林涧,“林涧,从我第一次失控时你走进来,
从你签下那份合约开始,‘安全’这个词,就和你我无关了。”他猛地将林涧拉入怀中,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或搀扶,而是一个充满独占意味的、紧密的拥抱。
林涧清瘦的身体撞进他坚实的胸膛,两人俱是一震。这一次,没有抵触,没有挣扎,
裴烬体内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像是终于找到了正确归处的洪流,虽仍汹涌,
却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破坏,而是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引导、抚平。而林涧,
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某种坚持了许久的屏障终于破碎,
他极轻、极轻地吁出一口气,一直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下来,额头抵在了裴烬的肩窝。
很轻的一个动作,却带着千钧重的疲惫,与一种认命般的妥协。裴烬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
嗅着他发间那似有若无的、干净到近乎凛冽的气息(现在他知道,
这绝不是什么Beta的气息了),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愤怒于被隐瞒,
狂喜于找到“答案”,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而复得般的庆幸与后怕——幸好是他,幸好,
他就在身边。“医生要到了,”林涧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恢复了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裴总,您最好先……放开我。另外,关于我的事,
您最好……”“我知道该怎么做。”裴烬打断他,手臂却收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危险,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今天起,林涧,你的安全,归我负责。你的秘密,归我保管。
而你的人……”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林涧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在他怀里,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医生和安保团队冲进来时,看到的是裴总略显疲惫但已恢复清醒地坐在沙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