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站着,像站在审判台前。门外的声音变了,像换了个人。“周言。”这次是另一个男人,声线更低,更稳,带着一种习惯命令人的淡,“开门,谈谈。”许念听见那声音,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撞到沙发边。“赵屿。”许念吐出两个字,像吐出一口血。我盯着猫眼,看到门外的影子很直,站姿松,却有压迫感。“谈什么?”我对着门说。“谈...
门外的男人显然听见了,骂了一句:“**——”
我没回话。
接线员问地址,我报出小区楼栋单元门牌,声音越说越稳。
“警力已派出,请您注意安全,不要开门。”接线员说。
“好。”我应下。
门外的男人突然变得急躁,拍门的声音更重。
“周言,你有病吧?”男人吼,“你报警有用?你能护她一辈子?”
许念捂住嘴,指尖发白,像……
她的秘密像刀,割得我更清醒
许念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很直,像随时准备起身逃跑。
我把毛巾递过去。
许念接的时候,指尖碰到我的指腹,那点冰还在。
“擦头发。”我说。
许念点头,把毛巾按在发顶,动作机械。水滴顺着她下颌落到锁骨,沿着衣领往里钻,她却像没感觉。
我去厨房煮了姜茶。
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我听见客厅……
雨把她的肩线打湿,我却先听见心跳
电梯门合上那一刻,楼道灯忽明忽暗,像老旧的心电图。
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手背还残着一点热——关东煮的纸杯烫出来的。鞋底踩过走廊湿印,发出轻轻的“吱”声。
门口的感应灯亮起来,我看见一个人影贴在墙边。
许念把伞收拢,伞尖往下滴水,滴在她脚边,溅起小小一圈。风把她发丝吹到脸上,她抬手拨了一下,动作慢得像怕吵醒什么。……
赵屿笑意淡了:“警官,真没威胁。我就是担心她安全。”
年长民警看向我:“你想怎么处理?”
我看着赵屿。
赵屿也看着我,目光像在衡量一块肉有多硬。
我说:“我要求他们离开,别再上来敲门骚扰。”
年长民警点头,转向赵屿:“听到了吧?今晚先散。你们再来闹,我们依法处理。”
赵屿没动。
赵屿看着许念,声音忽然变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