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不懂爱,不懂人情世故,只知道不开心的时候,就要让其他人也不开心。人人都说,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人要的。可偏偏,她遇到了他。他成熟稳重,解决问题能力强,每一次都能安抚她暴躁的心。甚至,还纵容小作精,成为她唯一的依靠。她:“他们都说,你这样会惯坏我。”他:“那是他们嫉妒我们!”第一次遇到小作精时,他就觉得,平淡死寂的生活为了色彩。作精是不好,但如果,正是他想要的呢?一切都刚刚好!
我从小就是被哥惯到大的性子,娇、作、难哄,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天不怕地不怕,闯祸兜底永远是我哥。可这份任性,我只敢撒在哥一个人身上,对外人,尤其是对那些稳重体面、气场沉静的成年人,我向来乖巧懂事、收敛锋芒,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
哥常说,我这脾气,一般人忍三个月都难,更别说一辈子。
直到他出现。
我们真正的初见,不是在相亲桌前,而是在华山脚下那座微凉的小城。……
我们暂时还没买属于自己的房子,婚后搬到他单位分配的宿舍里。那是一片人员密集、邻里熟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集体大院,墙薄窗近,一点动静都能传得老远。人多眼杂,是非闲话自然也多,他不知跟我反复叮嘱过多少遍,在这里做人要低调、守分寸,一言一行不能出格,更不能由着性子张扬,免得被人看了去、记在心里,日后落人口实,平白惹来非议与麻烦。他说得认真又郑重,不是约束,而是怕我年轻气盛,不懂人心复杂,最后吃亏受……
年底本就忙得脚不沾心,工作中琐事堆成山,哪有闲心去凑老公单位的热闹。他单位年会要家属代表出节目,抛头露面不说,还要抽时间排练,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了。
可偏偏,同住一个院子工会主席,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天。早上在小区楼下堵我,中午发消息劝,一口一个“弟妹就你气质好,咱们家属队就靠你撑场面了”“大家都盼着你,你不答应这节目就黄了”。我本就心软,架不住长辈似的人物再三恳求,抹不开面子,最……
年会那阵风波刚过,我吃准他心软舍不得真管我,反倒更没个正形,天天变着法子作妖,把他磨得又气又无奈。好几次他都被我闹得没辙,沉下脸放狠话:“再这么胡闹,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才行。”可也就是嘴上凶得很,真要对我严厉一点,他比谁都舍不得。他总看着我,又恼又没辙,半认真半警告地补一句:“你给我等着,等我有空腾出手来,我一定要好好管管你。”
我心里清楚得很,只当耳旁风,该怎么疯还是怎么疯,……
第一次因为作妖被他管教后一段时间,我安分得像只缩在壳里的小猫,半点歪心思都不敢有。
那天本来排好了我休班。
头一晚我还特意跟他说,终于能歇一天,在家收拾收拾、补补觉,把前段时间加班、忙乱欠下的觉一口气补回来。他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松快、一点放心,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温和又带着点叮嘱。
“正好,在家乖乖待着,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