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顾承屿出轨林苒。我独自扛起顾氏集团,还傻乎乎替他照顾病重的老父亲。
他跟小三在瑞士潇洒,我在国内替他面对一切。这一世,我要换个活法。1三十岁生日,
我在厨房炖汤,丈夫来电:“温窈,我爱上林苒了。”我手一抖,
滚烫的汤汁溅到手背却毫无痛感。林苒,是他公司新来的品牌总监,二十五岁,海归,
朋友圈里全是她参加艺术展和马术课的照片。上一世我听到顾承屿的来电后崩溃大哭,
然后咬牙说:“不要离婚可以吗,我替你照顾爸爸,打理公司,
只求你不要离开我”结果呢?我替他照顾生病的老父亲,打理顾氏集团业务,
顾承屿却陪林苒定居瑞士,留我独自一人在国内带老人去医院,陪老人散心,
加班加点亲自管理每个公司项目,忙到就剩半条命也得不到顾承屿的半句关心话。重活一次,
我不想再做那个爱的如此卑微的妻子。“所以?”我语气平静地问。“你有两个选择。
”顾承屿说得很快,“一是我们继续过日子,不要干涉我和林苒;二是,我们分开,
给你足够保障。”我忍不住笑了。保障?上辈子我为了“完整家庭”放弃投行offer,
到死账户余额不到三万。“我选第二个。”我迅速回答。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你……不问具体条件?”“不用问。”我关掉煤气上的火,“只要够我重新开始,就行。
”挂了电话,我走到衣帽间,看着满柜子素色连衣裙——全是顾承屿说“你穿这样最温柔”。
我一件件扯下来,塞进垃圾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点细纹,头发随意挽起,
俨然一个老阿姨模样。
大学时自己可是清北联合培养班唯一拿到摩根士丹利全职offer的女生。
是顾承屿一句“你嫁给我吧,我让你安心做自己”,我才心甘情愿退回幕后。
我换上一条从未穿过的酒红色吊带裙,涂上正红色口红,从车库里挑了部最酷的车出去飙车,
第一次感觉内心是如此的畅快。“温窈,这一世,你为自己发光。”离婚比想象中顺利。
在民政局,顾承屿大概以为我会哭闹,或者以死相逼之类的。可我全程冷静,
签字时都不看他一眼,分财产更是不争一件首饰,连那套住了七年的江景公寓,
我都只是淡淡地说:“你留着吧,我不需要回忆。”一周后,我卡里到账九千万,
外加一辆路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注销所有与顾家所有关联的社交账号。第二件事,
预约顶级造型师,剪掉长发,染成银色,挑染紫色。第三件事,
放出消息:“我要组建自己的投资团队。”大学室友苏蔓听说后立刻打来电话:“温窈,
你真离了?圈子里都在传,说顾承屿为了个小总监甩了你!”“不是甩。”我笑,
“是我不要他了。”那一晚,我穿墨绿丝绒长裙出席私人酒会,有几位公子哥过来搭讪。
我一个没理,只对苏蔓说:“我想搞钱。”“你不是最擅长并购重组吗?干嘛不自己干?
”我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清亮:“对啊,我怎能忘了自己的专业呢!”赚钱不是目的,
但掌控财富的能力,是我夺回人生**的第一把钥匙。2不久,
我挖来前世的老搭档陆骁——一位被大厂压榨到抑郁的科技投资人。“年薪一百五十万,
配车配房,外加项目跟股权。”我递过合同。陆骁当场签字:“为什么信我?
”“因为你曾在行业低谷期,坚持投了一个无人看好的AI医疗项目。”我微笑,
“那家公司,现在估值百亿。”三天后,陆骁带来一个智能驾驶芯片项目:“创始人叫程骁,
斯坦福博士,回国创业三年,技术全球领先,但融资屡屡受挫。”咖啡馆里,程骁推门进来,
二十七岁,黑色高领毛衣,腕间一块简约机械表,眼神沉静如深潭。“温总?”他声音低沉。
“程总。”我示意他坐下,“听说你为了做芯片,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宅?
”程骁耳尖微红:“资金链断了……”我没有继续追问:“我投六百万,占股25%,
不干预研发,只派财务监督。”他猛地抬头:“你不看技术文档?不做尽调?”“我看人。
”我直视他眼睛,“你袖口有焊锡痕迹,指甲修剪整齐却有薄茧,说明你既动手又动脑。
这样的人,要么疯魔,要么成神。我赌你是后者。”程骁喉结微动,没立刻接话。
(目光在温窈脸上停了两秒,她的侧脸像一幅古典油画,眼睛清澈,鼻梁挺秀,
连下颌线都像是被月光雕出来的,内心莫名躁动,自己却似乎没有发觉。)离开时,
我回头看了他一下,眼睛清澈像一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我忽然有点心动。不是少女的悸动,
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程骁:她笑了。)我不需要被拯救,
但我愿意与一个并肩作战的人共享星光。就在我刚签下第一笔投资的第二天,
顾家打来了电话。“温窈,老爷子快不行了!”管家声音发抖,“承屿在瑞士回不来,
林**说她晕机……只有你能来医院签字!”我握着手机,站在公寓的阳台上,
风吹起我的银色短发。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医院,连续七十二小时守在ICU外,
替顾承屿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还垫付了近百万医药费。而他在瑞士陪林苒滑雪,
朋友圈配文:“人生第一次自由呼吸。”这一世,我本不想管。
可老人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小窈……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儿子。”我闭了闭眼,
终究还是去了。医院走廊冷白灯光下,我穿着高定西装冷静地签完所有文件。
医生低声说:“顾太太真的很优秀。”我笑了笑,没解释。走出病房,
我拨通律师电话:“帮我起草一份声明,从今日起,
我与顾氏集团及顾承屿个人再无任何法律或道德义务关系。
包括但不限于赡养、探视、财产代持等。”挂掉电话,我吐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
3星驰芯片成立后,我还看好新能源车的项目,亲自对接国内头部车企。利用苏蔓的人脉,
促成《星驰芯片》与两家新能源巨头达成战略合作。就在公司A轮融资敲定的当晚,
顾承屿回来了。他站在星辰资本楼下,穿着剪裁精良的意大利西装,
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那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花。“温窈。”他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我没停步。“有事?”我语气平淡。“我,和林苒分了。”他急切地说,“她根本不懂我。
只有你,记得我胃不好不能吃辣,出门会替我系领带”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他眼里有慌乱,有悔意。是的,
他第一次认真看我——不是那个穿素色裙、低眉顺眼的“顾太太”,
而是一头短发、穿着JimmyChoo、眼神锐利如刃的投资人温窈。“顾承屿,
”我轻笑,“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说一句‘我错了’,我就会像从前一样,
扑进你怀里哭着说原谅?”他嘴唇微颤:“我不是,我只是慢慢发现自己爱的还是你。
”“那是因为,”我直视他双眼,“我不再站原地等你回头了。”说完,我转身走进大楼。
身后,他站了很久,直到保安请他离开。我以“星辰资本”名义运作,专注硬科技早期投资。
投资一个月后,程骁第一次主动约我见面。不是工作汇报,不是项目进展,
而是一条简短微信:【温总,星驰有今天,想当面谢谢您。方便喝杯咖啡吗?时间地点您定。
】回复:“下午三点,公司楼下咖啡馆”。我没多想。毕竟,创始人对投资人表达感谢,
再正常不过。走进那家常去的精品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空竟空无一人。
服务生笑着迎上来:“温**?程先生在二楼等你。”我推开门,程骁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雨。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挽起,手里端着一杯刚做好的手冲。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眼神清亮:“你来了。”桌上只放了两杯咖啡,没有文件,没有电脑。
“车规认证的事,邮件里说清楚就行。”我坐下,语气公事公办,“不用特意约。
”“我知道。”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但有些话,有件说不清。”我抬眼看他。
他没躲,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比如?”“比如……”他顿了顿,
指尖轻轻摩挲杯沿,“我听说你拒绝了红杉和高凌的联合邀约,坚持自己做基金。为什么?
”这是个私人问题,超出业务范畴。我没答,反问:“你查我?”“不是查。”他摇头,
嘴角微扬,“是关注,你投我的那天,我就在想,你到底有多相信‘人’?”空气忽然安静。
窗外雨声淅沥,咖啡香气氤氲。我啜了一口咖啡。豆子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酸度明亮,
尾韵带花香,是我第一次见面随口提过喜欢的口味。“你记得?”“我记得很多事。
”他声音很轻,“比如您看BP时会先翻最后一页;比如您从不喝冰美式,
只喝热的;比如……您左手无名指上,已经三个月没戴戒指了。
”我不由自主地手指动了一下。“程骁,我们,是合作关系。”“我知道。”他点头,
眼神却更亮,“当我看到值得欣赏的女人,会心动,不犯法吧?”我怔住。他没趁势逼近,
反而往后靠了靠,语气轻松起来:“放心,我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的人,
不该被‘顾太太’三个字定义一辈子。”我沉默良久:“你倒是敢说。”“不敢说,
就永远没机会。”他直视我的眼睛,“温总,在您眼里,
我或许只是个需要资金的创始人;但在我眼里,您是让我重新相信‘理想主义能赚钱’的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原以为这场见面是客套寒暄,没想到他句句直指核心。更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