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彻底没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皮肤科的李主任从急救室出来,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写满疲惫和困惑的脸。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是本领域权威。“王先生,”李主任的声音干涩,“情况…很不乐观。感染面积扩散极快,多种强效抗生素联合用药,完全无效。细菌培养结果…很混乱,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种致病菌。更奇怪的是,病理切...
老城的西边,时间和活力似乎都流逝得格外快。柏油马路到了这里变成坑洼的水泥路,再往里,就成了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青石板巷。两侧是低矮的、墙面斑驳的老屋,木门紧闭,窗棂破损,爬山虎和不知名的藤蔓植物肆无忌惮地覆盖着大半墙面,透着一股被遗忘的阴湿。
空气里有陈年的灰尘味、淡淡的霉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像是旧纸张和干草药混合的气息。阳光被狭窄的巷道和高低错落的屋檐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
陈默倒在急诊室那惨白床单上的样子,王洋大概到死都忘不掉。
说是人,更像是一块正在剧烈融化的蜡。**在外的皮肤——脖子、手臂、脸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糜烂坑洼,有些地方泛着死肉的灰白,有些地方则渗着浑浊的黄水,边缘是不正常的潮红,像被看不见的火焰从内里一点点舔舐、焚毁。脓血的腥气混合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急救室污浊的空气里,吸一口,肺管子都发涩。
更诡异的是,……
我兄弟后背的文身最近越来越活灵活现。
直到有一天,那文身突然消失,而他开始浑身溃烂。
皮肤科医生束手无策,只说从没见过这样自己吃自己的病。
我翻找他遗物时,发现一张褪色收据:“刺魂——以活肤为底,魂灵为祭。”
循着地址,我找到一家隐匿在古城最深处的文身店。
店主看着我笑:“客人,你的皮肤,养得起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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