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耳朵里砰砰作响。“可能我看起来比较无害。”我说。顾星遥抿了一下唇,眼神却没有躲开。“你不无害。”顾星遥轻声说,“你只是把刺收起来了。”我喉咙发紧,薄薄吞咽了一下。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我想后退,却又舍不得。顾星遥站起来,走去厨房,背对着我打开冰箱。她的肩胛骨在薄毛衣下轻轻起伏,像在做某种决定。“你要不...
九点钟的门缝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
九点的走廊比平时更亮,灯光冷得像把人皮肤里的血色都洗掉。玻璃隔断后面,行政在打字,键盘声密密麻麻,像雨点敲铁皮。
我站在贺景川办公室门口,手心出汗,指腹却发凉。那种冷不是温度,是身体先替我做了决定。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贺景川的声音从缝里钻出来,低沉,稳,还带着一点不耐烦的笑意。
“……
订婚请柬落在我掌心
我还是去了。
人类就是这样,明知道前面可能是坑,也会硬着头皮跳一跳,顺便幻想坑里铺了羽绒被。
下班后我在卫生间里洗了两遍手,水冷得刺骨。镜子里的我眼下发青,像被连轴转的日子啃了一口。梁策在门口拍我肩膀。
梁策把烟盒塞回口袋,压低声音:“你昨晚没睡?”
“睡了。”我撒谎,嗓子干得发紧。
梁策盯着我两秒,……
门禁卡的温度
电梯又坏了。
我拎着两袋冰得要命的啤酒,站在一楼大厅的公告栏前,盯着那张“维修中”的纸,像盯着一张拒签通知。楼道里一股潮气,墙皮被雨季泡得发软,脚底的瓷砖滑得让我下意识收紧了指尖。
手机震了一下,群里同事在吵需求,语气像在抢救患者。我没回,抬头看向楼梯间,十七层,今晚又得靠腿。
“你要上去吗?”
声音从侧后方落下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