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没有惊慌,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地将我整个人倒映进去。“沈警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磁性很好听。我没应声,目光越过他,投向二楼的方向。我的同事,小王正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脸色发白。“沈队现场……有点惨。”他压低声音,递给我一副手套和...
第二次审讯,在市局的审讯室里进行。
白色的墙,白色的桌子,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
这样的环境,能给嫌疑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许宴坐在我对面,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换了身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很漂亮的一双手。
我几乎可以想……
市局的停尸间,常年维持在恒定的低温。
白炽灯的光打下来,让一切都显得冰冷而惨白。
我到的时候,季柠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站在解剖台前。
她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动作利落而精准。
“你迟到了三分钟。”她头也不抬,声音从口罩下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质感。
“路上堵车。”我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齐曼。
褪去了红裙……
百亿富婆死在结婚纪念日的浴缸里,唯一的嫌疑人是她年轻、俊美得不像话的丈夫。所有人都说他是为了遗产的“小白脸”,他却用堪称完美的表演,将警方的调查引入一个又一个死局。直到一份被藏匿的亲子鉴定报告,将一桩看似简单的谋杀案,彻底拖入深不见底的人性炼狱。而我,必须在他滴水不漏的伪装下,找到那零点一度的破绽。
警笛声被隔绝在身后沉重的雕花木门外。
我踏进这栋被称为“云顶堡”的别……
甚至是为了报复齐曼的“无情”。
这个解释,似乎比“谋夺遗产”更合理。
一切的线索,都严丝合缝地指向了许宴。
他就是那个完美的嫌疑人。
可是为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太顺利了。
顺利得就像一个被人精心设计好的剧本。
而我们以及许宴,都只是这个剧本里的演员。
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导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