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三十七度二

他的体温三十七度二

主角:江烬林知许
作者:五行有林

他的体温三十七度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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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逼婚我被一个学生逼婚了。江烬,十九岁,A大数学系大三,我闺蜜江晚的弟弟。

此刻他坐在我对面,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三分钟前,

我挠的。"林老师,"他叫我,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你睡了我,得负责。"我二十八岁,

A大文学院讲师,上周刚评上副教授。三天前,我在闺蜜生日会上喝多了,

醒来时躺在江烬的床上,浑身痕迹,枕边一张纸条:"我去买早餐,别跑。"我跑了。

然后被他堵在教职工宿舍楼下,一路拖到这家私人会所。"那是意外,"我攥紧咖啡杯,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我没醉。"江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跨坐在他身上,主动解他的皮带,

嘴里念叨着:"小烬……你好暖和……"我扑上去抢手机,被他单手制住。他力气大得惊人,

手腕一翻,把我按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他的膝盖顶进我腿间,

呼吸喷在我耳廓。"林知许,"他连名带姓叫我,眼底暗得吓人,"你前男友上周结婚了,

新娘是你带的研究生。你奶奶下周手术,费用还差四十万。你爸欠的赌债,

债主昨天找到学校了。"我浑身僵住。这些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他说得理所当然,"从你进A大教书那天起,我每天花三小时研究你。

你的课表,你的银行流水,你的病历,你微博小号发的每一条动态。"他松开我,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白纸黑字,婚姻协议书,甲方江烬,乙方林知许,期限一年。

"签了,你奶奶的手术费我付,你爸的债我清,你前男友——"他顿了顿,

"我让他毕不了业。""你疯了?我是你老师!""**辅导员,不算正式编制。"他纠正,

指尖敲了敲协议最后一页,"重点看第七条。"我低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第七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乙方需履行全部夫妻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同居、同床、性生活。

甲方承诺,每周不超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尊重乙方生理周期。"你把我当什么?

""把我当什么,你就当什么。"江烬倾身过来,鼻尖几乎蹭上我的,"林知许,

你二十八了,没房没车没存款,被一个学生睡完就跑,明天全校都会知道。

你猜学院会不会让你主动辞职?"他太年轻了,年轻到残忍都不加掩饰。

我想起三天前的夜晚——他抱着我去浴室,水温调得刚刚好,

shampoo是我常用的牌子,浴巾叠成我习惯的大小。那不是醉酒后的混乱,

是蓄谋已久的捕获。"为什么是我?"江烬笑了。他笑起来有颗虎牙,和十九岁的年龄相符,

眼神却像淬过冰。"十二年前,你在我家借住过一周。"他说,"那时候我七岁,你十六岁。

我妈刚死,我爸酗酒,你每天晚上给我讲故事,握着我的手睡觉。你说,'小烬不怕,

姐姐在'。"我愣住了。记忆像潮水涌来——江晚的父亲再婚那年,我确实去陪过她。

那个总是躲在窗帘后面的小男孩,瘦,白,不爱说话。我临走时,他塞给我一颗水果糖,

糖纸皱巴巴的。"你记得?""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江烬凑近,鼻尖蹭过我颈侧,

"栀子花混着旧书纸,十二年没变。我找了这个味道十二年,林知许。你说,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他抽出笔,塞进我手里。钢笔很重,

金属外壳刻着他的名字缩写:J.J."签不签?"他问,"不签,我现在就出去,

告诉所有人,林老师睡完学生不认账。"我签了。笔尖划破纸背,像某种古老的血契。

江烬收起协议,突然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很快,带着薄荷糖的凉意。

"合作愉快,林老师。"他说,"今晚搬来我公寓。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第一次反转:你以为是被胁迫的猎物,其实十二年前,你亲手给他系上了锁链。

---第二章:实验江烬的公寓在学校后门,顶层loft,落地窗正对图书馆。

我搬进去第一晚,发现衣柜里挂满我的尺码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

连颜色都按我Pinterest收藏夹的分类排列。"你监视我多久了?"我问。

"两千一百八十九天。"江烬在厨房煮面,头也不回,"从你博士入学那天算起。

"他端着面出来,番茄鸡蛋,撒了葱花,没放香菜——我讨厌香菜,从不吃。我盯着那碗面,

忽然想起三年前,我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外卖图,配文"为什么番茄鸡蛋面要放香菜,

毁灭吧"。"你……""快吃,凉了。"他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剥橘子。

橘子瓣被他摆成扇形,推到我手边,"你胃不好,先吃主食,水果垫后。"我筷子悬在半空。

这太荒谬了。一个十九岁的男生,用对待精密仪器的态度对待我,

而我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我的体检报告。"江烬,我们谈谈。""谈什么?

""谈你怎么才能正常一点。"我放下筷子,"协议婚姻,各取所需,我可以配合。

但你不准再查我隐私,不准跟踪我,不准——""不准爱你?"他打断我,

橘子汁染黄了指尖,"林知许,协议第七条,夫妻义务。爱也是义务。""那是假的!

""那就演到是真的。"他抬眼看我,眼神直白得可怕,"我要你习惯我,依赖我,

离不开我。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我年轻,我等得起。"他起身,绕过桌子,

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我挣扎,他手臂收紧,像铁箍。"你干什么?""履行义务。

"他往卧室走,"今晚第一次,两小时。你可以哭,可以骂,

但不准睡一半跑掉——上次你跑了,我找了你四个小时。"他把我扔在床上。床垫很软,

是我喜欢的硬度。床头灯亮着,暖黄色,和我宿舍那盏一模一样。江烬俯身下来,

膝盖分跨在我腰侧。他解衬衫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解一道数学题。"怕吗?"他问。

我怕。我怕他的年轻,怕他的偏执,怕他在我身上投注的、十二年积攒的疯狂。

但更可怕的是,当他低头吻我时,我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我常用的那款香水,

他喷在了自己颈侧。"你……""这样你就不会跑了。"他说,声音哑了,"你跑的时候,

会想念这个味道。"那一夜漫长而混乱。他确实遵守了协议,两小时整,一秒不多。

但他没遵守的是,他全程睁着眼,盯着我每一个表情,像在收集数据。凌晨三点,

我假装睡着,感觉他起身,轻手轻脚地出去。我跟着走到客厅,看见他坐在地板上,

对着满墙的照片——我的照片,从十六岁到现在,打印出来,按日期排列。他在写日记。

钢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2024.3.15,第一次。她哭了三次,咬了我两口,

叫了我的名字五次。下次要调整角度,她不喜欢被压着手腕。】我捂住嘴,退回了卧室。

第二次反转:你以为他在爱你,其实他在做实验。而你,是他的培养皿。

---第三章:入侵江烬的入侵是病毒式的。他开始旁听我的课,坐在最后一排,

支着下巴看我。学生们在传"林老师的男朋友好帅",他听见了,课后把我堵在讲台后面,

当众吻我。"你干什么!""盖章。"他舔了舔嘴角,"省得有人惦记。

"他黑进我的课表系统,把我的选修课全调到了上午——他知道我下午容易偏头痛。

他"偶遇"我的次数多到离谱,食堂、图书馆、健身房,甚至女厕所门口。最可怕的是,

他开始模仿我前男友。我前任陈默,文学院副院长,上周结婚那个。

江烬剪了和他一样的发型,买了同品牌的领带,甚至学会了陈默标志性的推眼镜动作。

"你疯了?"我发现时,浑身发冷,"你在cosplay我前任?""我在取代他。

"江烬站在镜子前,调整领带夹,"你喜欢这样的,我就变成这样。你喜欢温柔的,

我就温柔;你喜欢霸道的,我就霸道。我是空白的,林知许,你可以把我涂成任何颜色。

"他转身看我,眼神狂热得像在朝圣:"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丈夫?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他没躲,脸偏过去,舌尖顶了顶腮帮。"打得好。"他说,

"但手疼不疼?"他抓起我的手,查看掌心。我猛地抽回,却被他拽进怀里。他的心跳很快,

咚咚地撞着我后背,像困兽在撞笼子。"林知许,你教教我。"他的声音闷在我发顶,

"怎么爱你才是对的?我查过文献,问过心理医生,试过三十六种方法。监视你让你讨厌,

疏远你让你难过,模仿别人让你恶心。到底要怎么做?"我僵住了。文献?心理医生?

三十六种方法?"你……去看医生了?""每周三。"他说,"诊断结果是偏执型人格障碍,

伴随情感依赖。医生建议我远离你,说这种感情是病态的,是创伤后移情,不是真正的爱。

"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诊断书,日期是两年前,那时他才十七岁。

"但我不信。"他说,"我七岁认识你,十二年来每天想你,我分得清什么是病,

什么是真的。林知许,我是真的爱你,只是我的爱和别人不一样。你要教我,还是抛弃我?

"我看着他。十九岁的脸,有少年的轮廓,眼神却苍老得像经历过几世轮回。

我想起十二年前那个躲在窗帘后的小男孩,想起我临走时他塞给我的水果糖,

糖纸里包着一张画,歪歪扭扭的两个人,底下写着"姐姐和小烬永远在一起"。那张画,

我夹在日记本里,搬家时丢了。"江烬,"我说,"你先学会尊重我。不是把我当实验对象,

不是当替代品,是当……""当什么?""当一个人。"我说,"有隐私,有边界,

有说'不'的权利的人。"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点头,把诊断书撕碎,扔进垃圾桶。

"我试试。"他说,"但你要给我时间。还有——"他顿了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不准再见陈默。"他的眼神暗下来,"你上周和他单独吃饭了,

在教工食堂二楼。我知道你们没做什么,但我……"他捂住胸口,

呼吸变得急促:"我这里会疼。像有人拿锤子敲。林知许,我会努力变好,

但你能不能……先别见他?"那是江烬第一次示弱。不是威胁,不是算计,

是**裸的、少年人式的乞求。我答应了。我不知道的是,那天下午,

陈默在停车场被人打了。鼻骨骨折,wedding推迟。江烬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

给凶手转账,备注"医药费"。他抬头看监控摄像头,嘴角弯了弯。

第三次反转:你以为他在为你变好,其实他在升级手段——从明面的控制,转向暗处的清除。

---第四章:失控平静持续了两个月。江烬确实在改变。他不再跟踪我,不再黑我账号,

日记本锁进了保险柜。他开始学做菜,学插花,

学怎么在我痛经时煮红糖姜茶而不是计算我的出血量。我们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他上课,

我教书,晚上一起看电影,周末去逛超市。他会在货架间突然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

深深吸一口气。"干什么?"我问。"充电。"他说,"能撑三小时。

"我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体温偏高(三十七度二,低烧边缘),

习惯他睡觉必须握着我的手,习惯他在我接电话时竖着耳朵听——他改不了,

但会假装没在听。变故发生在我的生日。江烬准备了惊喜,餐厅、鲜花、戒指。

戒指是他自己设计的,戒圈内侧刻着一串数字:2009.6.15-2024.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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