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盾铁律:安保即战场

天盾铁律:安保即战场

主角:玄甲行窦建德秦律
作者:老阴吃鸡

天盾铁律:安保即战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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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城中村拆迁,老板的冲阵游戏海城区利旧村是块硬骨头,

这是我(林锋)站在村口老榕树下,第一眼就得出的结论。

指尖摩挲着耳后藏得极深的微型耳机,里面传来影卫三组压低的汇报声:“林队,

王瘸子那边有动静,刚让人从后备箱拖出把五连发,锃亮的,看着就没少沾过事儿。

”“收到。”我轻声回应,手指在裤缝上快速敲击三下——这是玄甲行动队的暗语,

意思是按兵不动,等我信号。抬腕看表,下午三点十七分。李总(李世尊)向来准时,

三点二十,一分不多一秒不少。这位天策安保集团的老板,总把商业并购当成攻坚破阵,

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今天更是特意查了黄历,说宜动土、宜破局,

非要亲自闯这龙潭虎穴。黑色迈巴赫在巷口稳稳停住,司机老张下车,

绕到后排恭敬地拉开车门。李总走下来,一身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着,

看着像个儒雅的学者,眼神里却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四周,

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让你别带人吗?”我指了指身后纵横交错的巷道:“就我一个。

”李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他知道我在撒谎,

我也知道他知道——这是玄甲行动队的防护默契,老板假装不知,队长假装老板不知,

而暗桩早已布成了天罗地网,藏在水果摊后、洗头房里、修鞋摊旁。“行,那就咱俩闯闯。

”李总抬脚往村里走,脚步轻快得不像要去谈判,反倒像去赴一场老友的约,

“王瘸子要三千万,你说我给不给?”我跟在他右后方三步远的位置,

这是玄甲行动队的“品字阵”走位,既能封锁所有可能的射击角度,

又能在突发状况时第一时间护住他。脖子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十年影卫生涯练出的直觉从不会错——至少有三个狙击点,正死死锁定着李总的后脑勺。

“给。”我言简意赅,“先给,再拿回来。他拿了三千万,

就等于抢了村里另外十七户的利益,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撕起来。这叫借势,

也叫重步兵开路。”李总没再说话,脚步却加快了些。他就喜欢我这股劲,

能把冰冷的商业逻辑,变成招招致命的实战战术。

王瘸子的“总部”在村东头一栋五层自建房,一楼是烟雾缭绕的麻将馆,

骰子撞击瓷碗的声音混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二楼传来此起彼伏的狗吠,

三楼以上住着他的“拆迁办”打手。李总刚踏进楼道,两扇铁门“砰”地关上,

麻将馆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像极了饥饿狼群的眼睛。

“李老板,胆子够肥啊,敢单枪匹马闯我的地盘。”王瘸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右腿裤管空荡荡的——那不是天生瘸,是当年为了抢地盘,他自己用铡刀砍的投名状,

在道上闯下了“狠王”的名声。他身后站着四个壮汉,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虎视眈眈。

“王老板的地盘,总得给足面子。”李总拉了张椅子坐下,

故意和我面对面——这是我们的应急暗号,一旦出事,我负责掀桌子制造混乱,

他负责躲进桌底避险。“三千万,一个字儿不能少。”王瘸子敲了敲桌子,

桌面的灰尘簌簌掉落,“不然这地,你天策安保拿不走一寸。”“三百万。

”李总慢悠悠还价,“多一分,我转身就走,这地谁爱要谁要。”空气瞬间凝固,

麻将馆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王瘸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手猛地往桌子底下摸去——我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这把枪是玄甲行动队特制的,

钛合金材质能过金属探测,子弹是高强度橡胶弹,近距离却能击碎喉结,

既不致命又能瞬间制敌。“李老板,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王瘸子掏出来的不是枪,

而是一盒九五之尊,他抽出一根递过来,“先抽烟,有话慢慢说。”李总伸手去接,

王瘸子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火苗窜起的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那打火机根本不是Zippo,外壳上的纹路是改装痕迹,

里面藏着高压电击器,电压足以瞬间放倒一头牛。但我没动。耳机里传来秦律的声音,

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别拦,让他电。”电流击穿空气的瞬间,李总浑身一颤,

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麻将馆里的打手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抄起家伙围上来,

王瘸子狞笑着按住李总的肩膀:“李老板,对不住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转身从桌底拖出那把五连发,枪口对准李总的胸口:“三千万,现在给,

还能留你一条命。”“砰!”枪响了。但李总没死。子弹打在扑过去的我胸口,

爆开一朵蓝色的液体花——那不是血,是我身上穿的液体防弹衣,

能扛住.44马格南的威力,更别说这种土制五连发。这一枪,是信号。

楼上楼下同时传来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玄甲行动队的暗桩全面动手。

巷口的水果摊老板猛地掀翻摊子,露出下面的高压电击网,

瞬间电倒两个埋伏的打手;洗头房里的小妹手里的吹风机喷出麻醉喷雾,

靠近门口的三个壮汉应声倒地;修鞋匠甩出特制鞋带,精准套住二楼窗口狙击手的脖子,

猛地往后一拉,狙击手直接从窗口摔了下来。王瘸子脸色大变,正要扣动扳机补枪,

手里的五连发突然“咔嚓”一声炸膛——不是意外,是我提前安排人,

在他的子弹里塞了微型干扰器,击发瞬间直接烧毁了枪膛里的撞针。“我说过,三百万。

”李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这套西装是纳米材质,

高压电击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连褶皱都没留下。“现在,三百万也没了。因为你这栋楼,

我刚刚已经买下来了。”王瘸子瘫坐在地,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看见窗外飘进来一张收购合同,签字方是天策安保集团,

金额那一栏赫然写着:人民币壹元整。没错,就在刚才的混乱中,

天策的法务团队已经通过紧急程序,完成了对这栋违建楼的强制收购,手续合法合规,

一分钱都不用多花。“你……你使诈!”王瘸子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兵不厌诈,

商战更是如此。”李总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你楼上养的那些斗犬,

我已经让人送到爱犬中心了,它们比你识时务,也比你有价值。”我跟在后面,

胸口的液体防弹衣正在慢慢自我修复,但我知道,这一枪我本可以阻止。

我故意慢了0.3秒——这是玄甲行动队的老传统,让老板偶尔“见见血”,

才能让他知道前线弟兄的难处,也让对手放松警惕。走出巷子,阳光刺眼。

李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怎么说?”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往常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开枪。”李总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得像刀,“你在试探我?

”我的手心冒出冷汗。这位老板的观察力,比玄甲行动队的监控设备还要敏锐,

任何细微的动作偏差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行了。”李总摆摆手,打断我的话,

“下次别用自己的身体挡,让老张上。”我心里一凛。老张是司机,开车三十年零事故,

但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我清楚,老张能在时速一百二的迈巴赫里,

用一把雨伞柄捅穿防弹玻璃,是玄甲行动队隐藏最深的暗桩之一。“是。”我沉声应道。

迈巴赫启动,我习惯性地看了眼后视镜。后座上的李总正在闭目养神,

西装领口露出一截金属链子——那是他的“护身符”,实际是微型定位器和生命体征监测仪,

直接连接玄甲行动队总部,一旦心率出现异常,三分钟内就会有72名影卫抵达现场。

车开到半路,李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把手机递给我:“你接。

”来电显示是秦律——玄甲行动队的副总,兼法律总监,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林锋,

”秦律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王瘸子招了,他的枪是窦建德给的。

窦氏集团想借他的手,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和防护底线。”“窦建德?”我皱眉。

窦氏集团是天策安保最大的竞争对手,主营房地产和金融,最近一直盯着利旧村这块地,

明里暗里交锋了好几次。“还有件事。”秦律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我们在王瘸子床底下,发现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有**妹,林雪。”我的手陡然攥紧,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林雪,我以为已经死了十年的妹妹。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我收到的只有一个盖着交警队公章的骨灰盒,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照片上的日期,

是上周。”秦律的声音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迈巴赫猛地一个急刹,

停在了天策安保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我推开车门,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李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秦律办公室,他在等你。”“老板,

我妹妹……”“我只看结果,不管过程。”李总打断我,

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但林锋,玄甲行动队有条铁律:家人,

是最核心的防护层。**妹如果是敌人,你得亲手处理;如果不是,你得亲手接回来。

”他递过来一个档案袋,封口盖着玄甲行动队的黑色火漆章。我颤抖着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李总的亲笔签名,字迹刚劲有力:“林雪,玄甲行动队第四层,

影子侍卫。任务:潜伏窦建德,为期五年。今已暴露,需接应。”日期,是今天。我抬头,

看着李总脖子上的金属链子,在地下车库的冷光灯下闪着幽幽的光。我忽然意识到,

利旧村那场拆迁戏,根本不是给王瘸子看的,是给我看的。李总要测试的,

不是玄甲行动队的防护能力,是我的忠诚。以及,我有没有资格知道真相。“所以,

城中村那栋楼,花一元钱收购,也是假的?”我的声音有些发虚。“是真的。

”李总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万现金,今天下午三点,会准时打到王瘸子他老娘的账户上。

那是他唯一的软肋,我们玄甲行动队,从不拖欠人质的钱。

”“那窦建德……”“他会在明天的新品发布会上杀我。”李总转身走向电梯,背影决绝,

“**妹,是诱饵。而你,是最后一道防线。”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我独自留在阴冷的地下车库。我攥着那张便签,指节发白。耳机里传来秦律的声音,

再次响起:“来我办公室,我给你看样东西。关于**妹,也关于窦建德真正的杀招。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另一部电梯。这部电梯需要三重生物识别——指纹、虹膜、声纹。

当我站在钛合金门前时,门自动开了。秦律坐在办公桌后,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十年不见,

林雪褪去了稚气,眼神冷冽,和我如出一辙。她穿着玄甲行动队的制服,

肩章上绣着一只黑色的苍蝇——那是第四层影子侍卫的标志。“哥。”她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欢迎加入第四层。”我的手瞬间摸向腰间的配枪,

枪口直接顶在了秦律的眉心。(第1章完)第2章三千玄甲卫,我只见过三百人秦律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缓缓推开面前的档案盒,

露出里面厚厚一沓照片——全是林雪这些年的生活照。从穿校服的学生,到穿职业装的白领,

再到如今穿玄甲行动队制服的战士,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的成长轨迹。“**妹没死。

”秦律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是我们救了她。你当年收到的骨灰盒,

是空的。交警队盖的公章,是我们找人刻的假章。”我的枪口没放下,手指扣在扳机上,

随时可能击发:“为什么?”“因为那场车祸不是意外。”秦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U盘,

**电脑,“是窦建德派人做的。他要杀的人是你,因为你当时正在调查他的非法资金往来。

**妹,只是被牵连的无辜者。”我的记忆瞬间回到十年前。

我(林锋)刚从特种侦察连退役,进入天策安保集团做安全审计,

确实查到了窦氏集团几笔可疑的境外转账,涉及金额巨大。但还没等我深挖,

妹妹就出了车祸。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仇家报复,主动申请调岗,从审计转到安保,

成了李总的贴身影卫,一门心思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人。“所以,老板让我做他的保镖,

是为了保护我?”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秦律点头,

“也是为了保护**妹。你们俩是玄甲行动队唯一的兄妹档,也是老板最后的保险。

”林雪走过来,伸手握住枪管,直接顶在自己的额头上:“哥,要么开枪,要么听我解释。

你选。”我(林锋)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这眼神我太熟悉了——是玄甲行动队死士才有的眼神,为了任务,可以不惜一切。

我缓缓放下了枪。秦律这才松了口气,按下遥控器,办公室的墙壁上滑开一块巨大的幕布,

露出玄甲行动队的组织架构图。我(林锋)以前只见过第一层:重步兵。

那是300名重装安保,穿特制防弹衣,配**和**,负责物理防护和现场控制。

第二层是玄甲主力,2700名暗桩,分布在各行各业,从出租车司机到公司高管,

无处不在。第三层是影卫,共72名核心成员,负责老板的贴身护卫和紧急救援。

“第四层呢?”我盯着架构图最顶端的空白处,问道。“第四层是影子侍卫。

”秦律指着那个空白处,语气严肃,“人数不定,身份不定,

甚至连老板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有谁。他们只做一件事:在最关键的时刻,

为最不可能的人挡刀。”“比如我妹妹?”“比如所有人。”秦律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投影在幕布上,“影子侍卫的入选标准只有一条——必须是玄甲行动队核心成员的直系亲属。

因为老板相信,只有血缘羁绊,才能在最危急的时刻,做出最本能的保护选择。

”我冷笑一声:“那他就不怕背叛?”“怕。”秦律坦诚道,

“所以第四层有个铁规矩:一旦入选,你的家人就会被‘特殊保护’。不是软禁,

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方位保护,同时也是一种制衡。**妹这五年,学了法律、金融、心理学,

还有格斗、暗杀、卧底技巧。她去过十七个国家,执行过三十一次潜伏任务,

成功率100%。”林雪打断他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秦律,说正事。”“好。

”秦律切换屏幕,幕布上出现一张男人的照片,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窦建德要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杀李总,不是暗杀,是明杀。他会派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合法合规的方式,让李总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什么意思?”我皱眉。

“你听过‘黑刃计划’吗?”秦律问。我摇头。“黑刃计划不是武器,是人。

”秦律指着照片上的男人,“他叫刘文静,窦建德的首席法律顾问。他会在发布会上,

当众向李总发起‘商业决斗’——也就是对赌协议。”“对赌协议怎么杀人?

”“如果李总输了,要交出天策安保集团30%的股份,并且公开道歉,

承认天策集团的财务数据造假。”林雪接过话头,解释道,“如果刘文静输了,

他会当场承认,窦氏集团这些年的并购案,

全是通过商业间谍、伪造数据、威胁恐吓等非法手段完成的,然后直接自首进监狱。

”我瞬间明白了:“刘文静是死士?”“是。”秦律点头,“但他不是为窦建德死,

是为他女儿。他女儿在加拿大留学,被窦建德的人控制了。明天的发布会,无论输赢,

刘文静都活不了。李总如果接招,就算赢了,

也会在业内落下‘逼死对手’的恶名;如果不接,就是懦夫,天策集团的股价会暴跌,

人心涣散。”“所以这就是黑刃计划?”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攻的不是身,是心?”“对。

”秦律说,“这才是最狠的杀招。李总这些年冲了太多次阵,树敌无数。

玄甲行动队能防住子弹,却防不住流言蜚语,防不住人心崩塌。”我沉默了。我盯着架构图,

忽然指向最顶端:“那第五层是什么?”秦律和林雪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说啊!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第五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总推门而入,

“是我自己。”他走到架构图前,手指点在“影子侍卫”四个字上:“第四层保护我,

第五层,是我保护你们。林锋,你知道玄甲行动队最开始的3000人,是从哪儿来的吗?

”我摇头。“是我爸的抚恤金换来的。”李总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悠远,

“二十年前,我爸被窦建德的父亲窦抗设局害死。死的时候,身上中了十七刀,刀刀避要害,

是被活活疼死的。我妈用所有的抚恤金,收留了3000个退伍兵,

组建了最初的玄甲行动队。她说,世尊,你爸死在阵前,那你就要学会在阵中活下去,

还要带着兄弟们一起活。”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所以林锋,明天的发布会,

我不带玄甲行动队,就带一个人。”“谁?”“**妹。”我猛地抬头,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刘文静认识所有玄甲行动队的明桩和影卫,

但他不认识第四层的影子侍卫。”李总解释道,“林雪是他的救命恩人——五年前在加拿大,

她救过他女儿一命。刘文静一直以为,林雪是窦建德的人,对她没有防备。

”“你要我妹妹去……”“说服他反水。”秦律接过话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但风险极高,

如果失败,刘文静会当场揭穿林雪的身份,她会被窦建德的人灭口,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看向林雪,她的神色依旧平静:“哥,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我加入第四层的意义。

”“我不同意!”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你不同意没用。”李总掐灭烟头,语气不容置疑,

“因为明天的发布会,我也会去。不带任何防护,不带任何影卫,就我和林雪。

我们要让窦建德以为,他的黑刃计划,真的扎到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任务,

是守在发布会外,盯着一个人。”“谁?”“秦律。”我彻底愣住了。秦律苦笑一声:“对,

我就是第六层。”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体检报告,诊断结果一栏赫然写着:胰腺癌晚期,

存活期不超过三个月。“窦建德给我开了个价。”秦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三千万,

买我明天的沉默。只要我什么都不做,不提醒李总,不调动玄甲行动队,

三千万就会打到我女儿的账户上,作为她的留学和治病费用。”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所以,”李总最后说,“明天的发布会,是一场七层防护对黑刃计划的决战。

窦建德以为他算到了第六层,但他不知道,第七层,是你林锋。”“我?”“对。

”秦律调出最后一份文件,投影在幕布上,“**妹是影子侍卫,我是将死之人,

老板是诱饵。而你,林锋,你是最外面那层壳,也是最锋利的刀。窦建德的人如果动手,

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因为你死了,玄甲行动队的现场指挥体系就会崩塌。”我看着文件,

那是一份人事调动书。我的职位从“影卫队长”升为“玄甲行动队统领”,代号:铁盾。

“这代号不好听。”我说。“但这是玄甲行动队最有分量的代号。”李总转身走向门口,

“因为铁盾,意味着无坚不摧,也意味着舍身守护。林锋,从明天起,你要让所有人知道,

谁敢动天策安保,谁敢动玄甲行动队的人,就得先过你这一关。”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对了,**妹让我转告你一声,她不喜欢吃香菜,

以后别往她碗里放。”我愣住了。

这是我俩小时候的暗号——“不吃香菜”的意思是“我暴露了,需要支援”。

我猛地看向林雪,她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轻轻摇头,嘴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别来。

但我(林锋)知道,我必须去。因为家人,才是玄甲行动队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防线。

(第2章完)第3章发布会上的商业死斗发布会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

对外宣称是“天策安保集团新产品发布会”,实际上是一场资本圈的生死对决。

邀请函发出去三百张,实到五百人——多出来的两百个,有记者、金融分析师,

还有各家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甚至窦建德的人,也混在其中。我(林锋)站在监控室里,

面前是七十二块屏幕,每一块都代表一个玄甲行动队暗桩的实时视角。

我现在的身份是“铁盾”,玄甲行动队统领,肩上的压力比山还重。“重步兵到位,

已封锁宴会厅所有出入口。”耳机里传来一组组长的声音,沉稳有力。宴会厅正门,

十二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排成两列,身姿挺拔如松。他们装备的不是普通**,

是玄甲行动队特制的泰瑟射击器,有效射程七米,能瞬间让目标肌肉麻痹,失去行动能力。

这是“重步兵”的现代版,专门负责物理隔断和现场控制。“玄甲暗桩就位,

已覆盖宴会厅所有角落。”二组组长汇报。我扫过屏幕,

宴会厅的每个角落都有玄甲行动队的人。侍应生、调酒师、摄影记者,

甚至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那是我从女子特警队调来的神**,

婴儿襁褓里藏着微型摄像头和麻醉针发射器。“影卫呢?”我问。“三组,全部就位。

”三组队长是个哑巴,只能通过手语汇报。屏幕上,

他正对着监控比出“OK”的手势——他的位置在李总背后五米的立柱旁,

那里有个视野死角,但恰好能封锁所有可能的射击角度。“第四层?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块屏幕上。监控画面切换到宴会厅外的停车场。

林雪坐在一辆不起眼的大众车里,车窗贴了单向防爆膜。她耳朵里塞着**,

面前的化妆镜其实是个微型显示器,实时同步着宴会厅内的所有数据和画面。“影子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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