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终于冷透了。心口处传来一阵细密而剧烈的痛感,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疯狂撕扯。那一瞬间,我感觉头顶一阵酥麻,那是极度难过时无法压抑的本能——两只长长的、雪白的兔耳朵猛地弹了出来,无助地耷拉在我的脸颊两侧。我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耳朵往发丝里压。不能露出来,陆景琛说过,他最讨厌兽人那股“畜生味”...
“婉宁回来了,这间主卧你让出来。”陆景深一句话,就抹杀了我三年卑微到骨子里的陪伴。
我没哭没闹,走得干干净净,注销号码,彻底人间蒸发。可陆景深疯了。
他在暴雨里跪了三天三夜,红着眼嘶吼,只求我回头看他一眼。门开了。
出来的却是他那位清冷禁欲的表弟沈医生。沈时叙伸手轻轻搂住我的腰,
指腹温柔摩挲着我不经意冒出来的雪白兔耳,笑意矜贵又占有欲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