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确诊创伤性耳聋的第六年。沈衡第一次让我学着独自过马路。“你总要学着面对外面的世界,”他站在斑马线对面朝我比口型,手势压得很慢,“我就在这等你,走过来。”可我刚踏...
确诊创伤性耳聋的第六年。
沈衡第一次让我学着独自过马路。
“你总要学着面对外面的世界,”他站在斑马线对面朝我比口型,手势压得很慢,“我就在这等你,走过来。”
可我刚踏出人行道,身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整个人踉跄着冲进了车道。
一辆面包车急刹,我听不见,但我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还有风擦着耳朵过去的那股热气。
我摔在地上,膝……
多了一行字:“下个月有个行业酒会,你就不去了,人太多你会不舒服。”
我看着那行字,想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走进电梯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没有刻意去看。
但我的眼睛比我的耳朵好使。
备注名是一朵花的表情——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到家了吗。”
他没有回,但嘴角松了一下。
那是一种……
。
回了一个"好"。
走到花艺桌前时,眼前的弹幕又冒出来了,密密麻麻的。
我没心思看。
花艺老师在旁边说着什么,我读她的口型,大意是今天要练习的是螺旋手法,但我的手一直在抖。
剪花枝的时候剪刀脱了手,“咣”一声掉在地上。
我听不见那声响,但桌面震了一下。
阿姨端了杯温水过来,嘴巴张合着——大概是说今早的药还没……
里又记下一笔:“程晚今天又闹了。”
上午十一点。
沈衡在公司开月度会。
程晚以前经常在他开会的时候打**过来。
她听不见他说话,但她就是要打。
有时候接通了,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是沉默的呼吸。
助理跟他说过好几次,要不要把她的号码设成会议期间免打扰。
他没同意。
但这几个月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