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嫁人那天,我掀翻她的新郎

她赌气嫁人那天,我掀翻她的新郎

主角:林溪陈凯老吴
作者:执笔难安

她赌气嫁人那天,我掀翻她的新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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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们吵得太凶了。她指着门口说,“滚,永远别回来”。我真滚了。

一个月后我听说她要结婚。我冲到她家砸门,红着眼睛问她是不是真的。她没开门,

声音从门后传来,冷得像冰,“请回吧”。我隔着门吼,“你说过这辈子只嫁给我”。

她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那天晚上,我等你回头等了整夜,你一次都没有”。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婚礼在下周日,

别来了”。我听见脚步声远去。我在她门口坐到天亮,终于明白,有些门关了就不会再开。

爱意是那晚被摔碎的门,风一吹就散了,可留了一地的碎渣,我每走一步都疼。

1我和林溪又吵起来了。就为婚礼选什么酒店。我说城西那家实惠,

她偏要订市中心最贵那间。“一辈子就一次,不能将就。”她手指敲着茶几,

那声音让我烦躁。“面子比日子重要?”我扯松领口,觉得屋里闷得慌。她突然站起来,

眼眶发红,“你什么事都将就,连娶我都像在将就。”这话扎着我了。我也猛地起身,

椅子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每天加班到半夜,你说我将就?”“对,你就是将就。

”她抓起桌上那个我们一起挑的陶瓷杯,那是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连吵架都像在走流程。”杯子在她手里微微发抖。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别走了,

这流程。”空气凝固了几秒。她看着我,眼神慢慢冷下去。“行。”她放下杯子,

手指一根根松开,“那你滚。”“什么?”“滚出去。”她声音很平,平得吓人,

“永远别回来。”我血往头上涌。五年了,她第一次说这种话。“你想清楚。”我咬着牙。

“我想得很清楚。”她别过脸不看我。我转身就往外走,摔门的声音震得整个楼道都在响。

下楼时手机震了一下。我没看。在小区门口抽第三根烟时,保安过来问我是不是吵架了,

说女人得哄。我把烟摁灭,“这次让她哄我。”手机又震了。我掏出来,

屏幕上是林溪的未接来电,两个。还有条未读消息,

预览显示“你回……”我把手机塞回兜里。拦了辆出租车,去朋友家借宿。

路上我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心想明天她就会找我。这次我必须让她先低头。

2我在老吴家瘫了三天。手机一直安静,林溪没再打来。老吴蹲在我面前,递过一碗泡面,

“你俩这回真玩脱了。”“她硬气不了几天。”我戳着面条,汤溅到手背上。

老吴表情有点怪,低头摆弄着遥控器。“有话就说。”他抓了把头发,“我老婆说,

昨天在婚纱店看见林溪了。”我手里的筷子停住。“可能……是陪朋友看。”老吴补了一句,

声音发虚。我把碗重重放在茶几上,汤洒了一片。“哪个店。”“就市中心那家,最贵的。

”老吴不敢看我。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老吴在后面喊什么我也没听清。

出租车堵在晚高峰里,每一秒都像在抽我耳光。我掏出手机,第一次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你回来,我们好好谈。”发送时间,摔门那晚的十一点零七分。

下面还有十几条未接来电记录,最后一条是凌晨四点。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车终于停在她公司楼下,**在电梯里,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门开时,她正好走出来,

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两人在说笑。她抬头看见我,笑容瞬间消失。“你来干什么。

”她把包往肩上提了提,动作透着防备。西装男看看她,又看看我。“他是谁。

”我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陈凯,我朋友。”林溪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和那男人的距离,

“你先走吧,凯哥,回头联系。”陈凯点点头,经过我时脚步顿了顿。只剩下我们俩。

“你要结婚。”我盯着她,每个字都像石头往外砸。“对。”她居然没否认。“和那个陈凯?

”“重要吗。”她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了。我伸手挡住门,“你跟我说过,

这辈子只嫁给我。”她终于转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那天晚上,我等你回头等了整夜。

”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你一次都没有。”电梯门因受阻发出警报声。

“我收到了你的消息。”我喉咙发紧。“然后呢。”她笑了,笑得很难看,“三天了,

你哪怕回一个字呢。”“我以为你需要冷静。”我说。“我很冷静。”她一字一顿,

“冷静地决定开始新生活。”电梯警报尖锐刺耳。“给我一次机会。”我说。她看着我,

很久。“太晚了。”她走进电梯,“婚礼在下周日,别来了。”门缓缓关上,

她的脸消失在缝隙里。我站在空荡的走廊,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那条“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上。现在是晚上七点十三分。距离她说那句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十一个小时。

3我坐在老吴家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那十几条未接来电像排倒刺,扎在眼睛里。

老吴递过来罐啤酒,“查清楚了,陈凯是她大学学长,单身,开律师事务所的。

”我把啤酒罐捏得凹陷下去。“她图什么,图他有钱?”我把罐子扔进垃圾桶,

发出哐当一声。“你别这么想。”老吴坐到我旁边。“那我怎么想。”我站起来,

在屋里来回走,“五年,抵不过人家三个月。”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我是陈凯。”对方声音很平静,“见一面吧。”我们约在咖啡馆,

他选了离林溪公司很远的地方。我到时他已经在了,面前摆着杯水,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坐。”他抬了下手,像在招呼客户。我没动,“你想说什么。”“林溪跟我提过你。

”他十指交叠放在桌上,“她说你自尊心强,不肯低头。”“用不着你分析我。

”我拉开椅子坐下,椅腿刮过地板。“你们吵架那晚,她给我打过电话。

”陈凯看着我的眼睛,“她问我,男人说滚,是不是就真的不回头了。”我手指蜷了蜷。

“我说不一定。”他喝了口水,“然后我听见电话里,她一直在哭。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是首慢歌,甜得发腻。“所以你现在是来炫耀?”我往后靠,

椅背抵着墙。“我是来劝你放手。”陈凯放下杯子,杯底碰着桌面,轻轻一声响,

“她试过了,等过了,你没接住。”“那是我们的事。”我说。“曾经是。”他纠正我,

“现在她是我未婚妻。”未婚妻三个字,他说得很自然。我盯着他,“你们睡过了?

”陈凯脸色沉下去。“这就是林溪说的,你永远只抓次要矛盾。”他抽了张钞票压在杯下,

站起身,“她看错你了,我真替她高兴。”他拿起外套往外走。我在他推门时喊住他。

“她爱你吗。”陈凯手扶着门把,没回头。“她选择了我。”他说完推门离开,

风铃叮当作响。我坐着没动,服务生过来收杯子,拿走那张钞票。

杯底的水渍在桌上慢慢干涸。我掏出手机,点开和林溪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还是她那句“你回来,我们好好谈”。我打字,“见一面,就现在”。发送。

红色感叹号弹出来,消息被拒收。她把我拉黑了。我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她妈的号码。电话响到第五声才接。“阿姨,

我是……”“我知道你是谁。”她妈打断我,背景音里有电视声,“小周啊,别打了。

”“我就说几句。”我握紧手机。“林溪要结婚了,你放过她吧。”她妈叹气,

“你给不了她要的安稳。”“我能。”我说。“拿什么给。”她妈声音很累,

“你连自己都稳不住,那晚她哭着跑回来,你就该知道,你撑不起一个家。”电话被挂断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老吴说得对,我查这些干什么,真相就是,她等过我,

我没回头,现在她不等了。就这么简单。咖啡馆要打烊了,服务生开始收椅子。我走出去,

街上很冷,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手机又震了,是老吴。“你赶紧回来,出事了。

”他声音发紧,“林溪刚给我老婆打电话,问你住哪儿,听着不对劲。”“她找我?

”我站住脚。“她问你是不是真的,一次都没想过回头。”老吴顿了下,“我老婆说,

你手机一直关机,其实你看了消息,就是不想回。”“我没有。”我立刻反驳。

说完我就愣住了。那晚在出租车上,我看了消息预览,我知道她想谈。但我故意没点开。

我以为那是她在示弱,我以为只要我不理,她就会更低声下气。“你赶紧给她回电话。

”老吴急了。我挂断,手忙脚乱地翻通讯录,找到林溪的号码拨过去。忙音。一直忙音。

她不是拉黑我,她是把卡拔了。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流,第一次觉得,

有些事可能真的来不及了。风刮过来,我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衣领。老吴又发来消息。

“她说,婚礼照常,请柬印好了。”下面跟了张照片,是张红色请柬,烫金字。新郎陈凯,

新娘林溪。日期就是下周日。4还有五天。我站在林溪家楼下,抬头看她的窗户,灯亮着。

我拨她电话,依然忙音。老吴发消息问我是不是疯了,“你现在去就是自取其辱。”我没回,

直接走进单元门。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眼睛通红。**狼狈。

我在她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才按下门铃。里面传来脚步声,停住了。猫眼暗了一下。

“开门,林溪。”我声音哑得厉害。“你走。”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着门滑坐到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那晚我收到消息了。

”我说,“我看见了,但我没回。”里面很安静。“我以为你在赌气,我以为只要我晾着你,

你就会服软。”我盯着对面墙上的污渍,“我错了,林溪,我错得离谱。”门锁响了一声。

她开了条缝,露出半张脸,苍白憔悴。“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她眼睛肿着,没化妆。

“给我一次机会。”我站起来,膝盖发麻。“我给过你机会。”她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发白,

“我给了一整夜,给了三天,你一次都没抓住。”“我现在抓住了。”我伸手抵住门,

“我抓住了,林溪。”她看着我,眼神空空的。“太晚了。”她说,“请柬都发出去了,

酒店订了,婚纱也买了。”“能退。”“退不了。”她摇头,“不是钱的事,是脸面,

是我妈的脸面,是陈凯的脸面,是我的脸面。”“所以你要为了脸面嫁给他?”我提高声音。

“那你呢。”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不是为了脸面才走的吗,周宇,

我们半斤八两。”这句话像记闷棍。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身后的客厅亮着灯,

我看见茶几上堆着喜糖盒子,墙上挂着婚纱照样片。照片里她穿着白纱,陈凯站在她旁边,

两人都在笑。“你真爱他?”我听见自己问。她沉默了几秒。“他让我觉得安稳。

”她声音很轻,“不会半夜摔门就走,不会已读不回,不会让我等一整夜。”每个字都像针。

“我能改。”我说。“你改不了。”她眼睛红了,“五年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吵完架道歉,

道歉完再吵,周宇,我累了。”“这次不一样。”我抓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每次你都说不一样。”她眼泪掉下来,但表情很冷,“我赌不起了,我二十九了,

我妈天天催,我顶不住了。”“所以你嫁他,是为了应付你妈?”我抓住关键。“不全是。

”她抹了把脸,“至少他愿意娶我,至少他会接我电话,至少他不会让我等。

”她一口气说了三个至少,每个都砸在我脸上。“我也可以。”我声音发抖。

“我不要你也可以。”她吸了吸鼻子,“我要他愿意。”门缝里吹出来的风很冷,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让我进去说。”我往前一步。“不行。”她退后,门缝变窄,

“陈凯待会儿要过来拿东西,你走吧。”“我等他来。”我没动。“周宇。

”她突然连名带姓叫我,“别让我恨你。”我手松开了。她慢慢关上门,

最后那点光也消失了。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听见她在门后压抑的哭声,很小声,

像怕被我听见。老吴又打电话来,我按掉。他发消息,“她妈刚打电话骂我,说你骚扰林溪,

你再闹她就报警”。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塞回口袋。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车灯扫过楼道窗户。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陈凯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提着个纸袋。

他抬头看见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上楼。我们擦肩而过时,他停住了。“别为难她。

”他说。“轮不到你教训我。”我没看他。“我不是教训你。”他声音很平,“我是提醒你,

你现在越逼她,她越恨你。”他掏出钥匙开门,动作熟练。门开了条缝,

我看见林溪扑进他怀里,他轻轻拍她的背。然后门关上了。我站在楼道里,

头顶的声控灯灭了,四周一片漆黑。老吴的消息又亮起来,“回来吧,兄弟,没戏了”。

我转身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出单元门时,

我看见垃圾桶旁边扔着个破碎的陶瓷杯。是我们吵架那晚,她握在手里的那个。

我弯腰捡起来,碎片划破了手指,血滴在白色的瓷片上。我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装进口袋。

口袋里还有那张请柬照片,老吴发的,烫金字在黑暗中反着光。新郎陈凯,新娘林溪。

我掏出手机,给林溪发了条短信,用新买的临时号码。“周日我会去婚礼。”发送成功。

我删掉短信记录,把临时卡掰断,扔进垃圾桶。老吴说得对,我可能真的疯了。但疯就疯吧,

反正我早就没脸了。5婚礼前一天,我去了趟民政局。我找里面工作的同学帮我查,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没记录。”同学转头看我,“陈凯和林溪,没登记过。

”我愣在柜台前。“你确定?”“系统里没有就是没有。”同学压低声音,“你查这个干吗,

人家明天不就办婚礼了吗。”“没登记怎么办婚礼。”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

“先办酒再领证的多了去了。”同学拍拍我,“回去吧,别闹事。”我走出民政局,

太阳刺得眼睛疼。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没登记。”是林溪,

声音很紧。“我查的。”我走到树荫下,“为什么没登记。”那边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

“说话。”我催她。“他不肯。”她吐出三个字。“什么?”“陈凯不肯领证。

”她声音低下去,“他说先办婚礼,领证不急。”我握紧手机,指关节发白。

“所以你还是要嫁。”“请柬都发了,酒店订了,我妈把所有亲戚都通知了。”她语速很快,

像在说服自己,“我不能让她丢脸。”“所以你宁愿嫁给一个不跟你领证的人。”我笑了,

笑出声,“林溪,**图什么。”“那你呢。”她反问,“你图什么,周宇,

你现在来质问我,你早干什么去了。”“我在补救。”“太迟了。”她声音哽咽,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回不了头了。”“你能回头。”我一字一顿,“我现在去找你,

我们当面说。”“别来。”她急了,“陈凯在我家,我们谈事。”“谈什么,

谈怎么演好明天的戏?”我提高音量。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路边拦车,手都在抖。

上车后我给老吴打电话,“帮我查陈凯,查清楚,现在就要。”老吴骂了句脏话,

“你又发什么疯。”“他没跟林溪登记。”我说。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等我消息。

”老吴挂了。车停在林溪小区门口,我没上去,就站在楼下等。半小时后,

老吴发来一长串消息。“陈凯,三十二岁,律师,离异,前妻去年移民了,有个女儿跟女方。

”“他律所去年接了个大案子,对方是他现在的客户,也是女方家里介绍的。”“客户姓王,

有个女儿,二十九岁,未婚。”我一条条看完,回拨给老吴。“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

”老吴叹气,“陈凯在找跳板,林溪家里有点关系,但不多,王家更有钱,他两头都不想放。

”“所以他吊着林溪,又不领证。”我盯着林溪家的窗户。“怕被套牢呗。”老吴顿了顿,

“林溪知道这些吗。”“她知道他不肯领证。”我说。“那她还嫁。”老吴骂了句,“疯了。

”是疯了,我们都疯了。我正要上楼,看见陈凯从单元门走出来,边走边打电话。“放心,

王总,明天就是走个形式,给林家一个交代。”“我知道您女儿那边我会处理,等我消息。

”“合作肯定继续,您放心。”他挂了电话,抬头看见我,脸色变了变。“你怎么在这儿。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演得挺像啊。”我走过去,离他两步远停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总的女儿。”我盯着他,“你下一个目标?”陈凯眼神冷下来。“林溪知道吗。

”我问。“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他整理了下袖口,“明天婚礼一办,

她就是陈太太,至于领不领证,什么时候领,我说了算。”“**……”“周宇。

”他打断我,“我调查过你,工作一般,家境一般,脾气还差,你拿什么跟我争。

”“至少我不骗她。”我拳头攥紧了。“骗?”他笑了,“我给她办婚礼,给她家面子,

帮她妈在亲戚面前抬头挺胸,这叫骗?”“你不爱她。”“爱能当饭吃?”他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她跟你五年,得到什么了,吵架摔门,半夜流泪,这就是你给的爱?

”我挥拳砸向他面门。他躲开了,反手抓住我手腕。“恼羞成怒?”他甩开我的手,

“省省吧,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在婚礼上祝福我们。”他转身走向车子,又停住。

“对了,林溪手腕上有道疤,你知道怎么来的吗。”我僵住。“去年你生日,

她给你做了顿饭,你嫌难吃,把盘子摔了。”陈凯拉开车门,“碎片划的,缝了四针,

她说不敢告诉你,怕你觉得她矫情。”他上车,发动引擎,开走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是老吴。“还有一个消息,刚查到。”他声音很急,

“陈凯下个月要和王家女儿订婚,请柬都印好了,比林溪这个还贵。”我挂断电话,

抬头看那扇窗户。灯还亮着。我给她发短信,用新买的又一张临时卡。“陈凯下个月订婚,

和王家女儿。”发送。几分钟后,窗户的灯灭了。又过了十分钟,她下楼了,穿着拖鞋,

没化妆,手腕上贴着创可贴。“真的?”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红肿。

我把老吴发的消息给她看。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你还嫁吗。”我问。她没说话,

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林溪。”我叫她名字。“请柬发了,酒店订了,我妈把礼金都收了。

”她抹了把脸,声音嘶哑,“明天所有人都会来,记者都请了,陈凯说他需要曝光。

”“所以呢。”“所以这场戏必须演完。”她抬头看我,眼神空洞,“演完了,

我再想怎么收场。”她把手机还给我,转身往回走。“等等。”我拉住她胳膊。她停下,

没回头。“我明天会去。”我说。“我知道。”她轻轻挣开,“随便你。”她走进单元门,

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我站在楼下,直到她房间的灯重新亮起。手机震动,

是陈凯发来的消息,用林溪的手机。“明天见,前男友。”我删掉短信,把手机塞回口袋。

口袋里,陶瓷碎片硌着大腿,有些疼。我拿出碎片,借着路灯看,白色的瓷片上还留着血渍,

已经发黑了。我把碎片重新装好,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明天,这场戏,该换人演了。

6婚礼当天,我穿着唯一一套西装去了酒店。老吴在门口拉住我,“你真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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